影姐秀眉深索,俏脸之上是满满的怀疑。 要说跟杨云翊没关系,时间上也太巧了吧? 但申建章不像是撒谎,也不敢撒谎,更何况还有紫家小公主作为实证。 “清影大人,我们方队长想要当面向您说明情况,请问您方便吗?”申建章小心翼翼的问。 方队长就在他旁边,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表情。 实际上,玄幽阁是要为这次事件负责的。 明明接到了清影的报告,却没有引起重视,只是派了一个二级巡察使来走过场。 若是一开始就派大队人马前来,也不至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特别是方队长,带领本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结果就混了个收尸的工作。 “位置发给你,十分钟后见面。” 要不是了解个中细节,影姐根本不会去见一个小小队长。 从职务上来论,方队长是一级巡察使,他的直属上峰是罚恶司的司长,虽然隶属于阁主大人亲自领导,但是在地位上略逊于八方值守。 而影姐则是直属于左副阁主大人领导,与八方值守地位相当,比方队长足足高了两级呢。 十分钟后,双方来到越好的地点。 方队长一脸恭敬的说:“清影大人,乾部值守 大人让我向您转达歉意……” “用不着!你把我的原话告诉他,如果一句道歉,能够让几百个无辜的孩子复生,能让几百名云州武者重新活过来,那我就接受。” 清影很不客气,打断方队长的话。 方队长面色一尬,有些手足无措。 早就听人说,这位清影大人是个直肠子,在阁主大人面前都敢据理力争,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虽然来的路上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怼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清影自然懒得跟他计较,问:“紫家那位大小姐,是怎么回事儿?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方队长皱了皱眉,道:“这位紫家大小姐身份隐秘,五年来坊间少有她的消息,我刚刚查课一下,结果是没有阅读权限。” 清影秀眉微皱。 这就奇怪了! 玄幽阁属于高级执法部门,有权调阅任何武者的相关资料,哪怕对方出身不凡,也不例外。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 这位紫家大小姐的身份,早已超越了普通武者。 “据我们查证,这位紫灵大小姐,五年前被仇家追杀,差点儿就香消玉殒了!” 方队长皱着眉说:“她应该是被什么人出手救了,后来就 彻底淡出人们的视线,没人知道她这五年来在做什么。” “前阵子,她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云州市。” “坊间传闻,她这五年一直身在北疆,但是没有证据,不能确定真假。” 清影秀眉再皱,难道这位紫家大小姐,跟杨云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杨云翊不就是从北疆回来的嘛! 而且,他也是最近才来到云州市的,太巧了点儿吧。 杨云翊你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 叶氏集团。 叶振国是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面前摆着一张现金支票,面额是一百万。 这笔钱,原本是要捐给儿童福利院的,按照章程财务部走了账。 叶振国在得知福利院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将它扣了下来! 他不但要据为己有,而且还否决了叶灵筠追加两百万善款,重建福利院的提议。 这不是他第一次中饱私囊,所以毫无负罪感。 “有了这笔钱,老爷子的生日礼物就算是有着落了。”严振国得意洋洋。 他拿起手机,从电话薄里找到一个备注为“大师”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上次你说的那副唐伯虎仕女图,还在不在?保证看不出端倪,是吗?” 扬声器里传 出一个自信十足的声音:“叶总就放心吧,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我陈鬼手的本事,就连拍卖行的鉴定师都看不出来。” 叶振国:“价格方面,再商量商量呗,都是老客户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叶振国露出满意笑容,双方成交。 距离老爷子叶鸿图的七十大寿,越来越近。 按照惯例,每次他过生日之前,家人都会小聚一下,商议寿宴的具体细节。 此次七十整寿,规模自然要比平常大上许多,叶家上下无不万分重视。 叶家大宅。 “他们怎么来了,你打电话通知的?” 叶振国看到叶振邦一家穿戴整齐,有说有笑的出现在这里,瞬间就不高兴了。 三弟叶振兴摇摇头:“我吃错药了给他们打电话,会不会是老爷子?” 严振国望向同样冷下脸的叶鸿图,哼道:“不可能,很显然是老二一家厚着脸皮来刷存在感的。” 叶振兴阴险一笑:“既然是他们主动把脸凑过来,那咱们还客气什么。” 两人很有默契,同时朝着自家儿女使眼色。 叶灵笛第一个反应过来,阴阳怪气道:“这是谁啊?我们的叶灵筠总监,怎么带了个穷酸又下三滥的人过来!” 叶灵策紧随其后:“咱们叶府是正经人家,用不着酒保这种低贱之人来伺候,因为他不配!” “野男人都敢带进门,咱们的家风迫切需要整顿一下了,老爷子您说呢?”叶振国更狠。 叶灵笙说:“我赞同大伯的意见。” 叶振邦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聂美琴对着女儿抱怨说:“筠筠,早说了不要让他跟过来,现在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了吧?” 叶灵筠秀眉微皱道:“他是兮兮的爸爸,是我们的家人,当然有资格出席家庭聚会。” 这话让杨云翊心里暖洋洋的! “酒保怎么了,我不偷不抢,凭本事赚钱,不像某些人瓦釜雷鸣!”杨云翊不卑不亢道。 啥? 叶振国一家四口,叶振兴一家三口,包括他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儿子叶灵筑,全都是一副狗看星星的模样。 啥意思? 什么叫不学无术,就差直接写在他们脸上。 叶灵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略带隐晦的说:“瓦釜指的是砂锅,比喻庸才。” 在学识方面,叶灵筠碾压他们所有人。 不管怎样,都是一家人,不能让他们太下不来台。 叶灵筠明显是好意,但一帮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还没搞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