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少有我不知道的事,美丽的少女。古老家族出身的浪花骑士,旋舞的浪沫,优菈·劳伦斯。】 【你,和你古老家族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但如果是你开口的话,即使是重复且枯燥的知识,我也愿意洗耳恭听。】 优菈:这、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现在她总算是确定了,之前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幻觉,就来自对面的青年。 可是,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说,自己耳中听到的,是这人的心声吗? 真是神奇.... 明明知道却还要听女孩子亲口说出来....一看就知道他平时没少用甜言蜜语去哄骗无知少女! 呸!不要脸! 不过,难得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愿意和自己好好说话,讲给他听听也无妨。 她笑了笑,“哼,那你可得听好了....” ..... “咚” 优菈重重的放下酒杯,脸色也因饮酒而多了几分红润,只听她叹道: “唉,真是的,就那么在意我的血统吗?就算我去复仇,也轮不到他们身上啊~” “怎么样,现在知道了一切,你还敢这样无所顾忌的靠近我吗?” 她看向安真,却发现对方一直注视着自己,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你在看什么啊?”她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躲闪。 安真觉得好笑,“淑女在说话的时候,要放下酒杯,好好直视她的眼睛。这是基本的礼仪,优菈小姐也是知道的吧?” 【或许你该复习复习贵族的礼仪?】 “....哼,那当然。竟然看不起我,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傲娇地扬了扬下巴,双手抱在胸前:“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答非所问,也是很失礼的事。” “确实。不过要我回答的话,我肯定会回答下次还敢。”安真举杯喝下一口,继续道: “优菈是优菈,曾经的劳伦斯是曾经的劳伦斯,把一个人当做许多人积累下来的罪恶的具现化本就是错到离谱的事情。” 事实本就如此,但安真对旁人的做法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像暴躁傲天主角一样替优菈出头教训旁人。 那样做并不会博得她的好感,甚至可能会把评分拉低。对优菈来说,这些家伙虽然不理解她,但也是她要守护的蒙德人民。 而安真呢?区区外人罢了。 优菈的努力并非毫无意义,改变人心中的看法,是一个漫长而值得期待的过程。 【即使是“罪恶”的劳伦斯,曾经也有着高贵的意志和满载的荣耀,坚冰一般冷冽高洁不惧怒焰、坚韧沉着不被撼动。】 【看得出来,所谓的复仇,不过是你用来保护自己的无形坚盾,你的生存方法、你的自我保护、你的不懈执着....】 【哪怕称之为仇恨、称之为报复,也不会改变它善良而顽强的本质。】 【优菈,温柔的女孩~】 优菈:??? 这家伙竟然....竟然! 为什么,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丝不挂的一样,完全被看透了。 太恐怖了。 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短暂相处就能完全理解自己的人。 “哼,说漂亮话来哄骗淑女罢了,这个仇....算了,这次就不记你的仇了。” 优菈脑袋一低,闷头喝酒,不再搭理安真。 ..... “那么,非常感谢优菈小姐请我喝的两杯酒啦~我会好好记住这个味道的。” 安真同优菈一起走出酒馆,笑着对她道谢。 “过来搭讪原来只是为了骗两杯酒钱,这个仇,我记下了。” 看着安真,优菈颇感无奈。别人都是男方为女方付账以示殷勤,这家伙倒好,直接摆出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样子。 “诶嘿~出门在外总会遇到形形色se的困难嘛~”安真依旧嬉皮笑脸。 “传说,对于乐意为他人买单的好心人,岩之神可是会赐福给她的哟。” 自己出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只能到处找饭票这个样子。 “说起来,你这个家伙还没好好自我介绍过吧?” 优菈忽然眯起眼睛看向安真,无缘无故为他掏了两杯酒钱,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是这样。”安真点点头,“我的名字是安真,很高兴认识你,优菈小姐。” “安真....”优菈眼中闪过几分思索,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忽然,一道绿影在二人面前闪过,直奔城门而出,紧接着,又是一只小金毛跑过,身边还跟着一只应急食品。 安真:..... 这就是你说的“想办法搭救我”? “巴·巴·托·斯!” 安真也不含糊,向优菈告辞以后也追着二人出了城。 虽然不清楚安真为什么喊了一声风神的本名就急匆匆离开,但现在的优菈可没功夫思考这个: “安真....安真....啊!我想起来了!” 优菈终于想起,她曾从璃月的某位律法咨询师小姐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 璃月万千少女心中的梦,清除了魔神千年宿怨的大英雄,以及最为人称道的—— 璃月软饭王! “他固然是英雄没错,但他肯定有欺骗女性感情和金钱的嫌疑在,这是两码事!可刻晴凝光甚至是甘雨都在护着他,完全掌握不到什么有用证据,实在是可恶!”——璃月某顶尖律法专家 “我算是明白了,像他这样的家伙,被女子所青睐、心甘情愿为他付出,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吧?” 优菈轻轻将手放在胸前,呢喃着。 “糟糕!劳伦斯家现在可只有旧时传下的庄园还值点钱了!” 优菈小姐,意识到了相当严重的问题。 82-荧: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温迪!爷从酒馆的地狱里爬出来了!” 安真将温迪压在身下,扯着他的衣领,面色狰狞。 “这就是你说的卖唱赚钱搭救我?啊?” “你跑来风起地这里卖唱给温妮莎的鬼魂听是吧?” 温迪先是懵了一下,看见是安真才想起自己之前忘记的究竟是什么,企图萌混过关道: “还是有活人的嘛....你看,旅行者不就是听众吗?” 安真:“她有个屁的钱!看看她一穷二白的样子,浑身上下的东西掏出来都不值一百摩拉!” 【把她这个人典当给我或许还会值点钱。】 【嗯....估价三百摩拉好了。】 荧:??? 感觉有被冒犯到。 混蛋!这就找出一百摩拉给你看! 可惜的是,荧哪怕是把浑身上下都给摸索遍了,却只能悲哀的承认她连一百摩拉都没有这个事实。 怎么会这样?我帮人做委托的报酬都去哪里了? “呼哧呼哧....” 耳边传来咀嚼的声音。荧转眼一看,是派蒙正拿着一块蜜酱胡萝卜煎肉大吃特吃.... 荧:.... 一定是派蒙干的! 还有,老娘在你心里只值300摩拉是吧? 另一边,温迪见忽悠不到安真,只能尬笑道:“其实我也有好好努力赚钱啦,只不过是没赚够而已。” “话说你怎么出来的?不会是逃单吧?” 安真:“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吗?我可是找了个好心的美少女帮我付款了啊!多说无益,吃我一拳!” “别打脸呀!” “就打就打!干完这票从此蒙德归璃月!” 温迪:“嗯???” 安真:我超,说顺嘴了。 温迪揶揄地看向安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想法?” “我瞎说的,你别当真嗷!”安真本能地感觉不妙,赶紧松开温迪。 “诶嘿~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真的有那个想法,那我就直接掏出来给你了。正好我也想体验一下老爷子他退休后是什么感觉。” “那种事千万不要啊!” 巴巴托斯,你就是我滴家人,这种伤感情的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派蒙:“喂!安真,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让人听不懂的东西啊?还有,你果然和这个绿帽子的家伙认识!” 在一边的派蒙终于看不下去了,出声结束了安真和温迪间的闹剧。 【小家伙,这么跟我说话,小心被我拿来做油炸派蒙肉!】 荧: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做好了以后记得分我一口肉。 “说起来,荧,你们追着这个家伙来这里干嘛?” 安真看向一边的荧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此刻的荧妹意外的....可口? 浑身散发着吸引安真去触碰一下的气息。 荧:“我想知道一些关于风神的信息,看温迪好像很懂的样子。” “原来如此,风神吗?”安真点点头,“那你们可是问对了人,我敢说,全蒙德,没有比温迪更懂风神的人了。” 温迪:“诶嘿~” 趁着荧与温迪交谈的空档,安真终于抵挡不了那种神秘的诱惑,悄悄溜到了荧的身后,打算看看是什么在吸引自己。 呲溜,这背真白。 安真轻轻把手放到了荧光洁的背上—— 嗯?这个能量....我吸! “咿呀~” 伴随着一声惹人遐想的轻哼,荧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轻飘飘地倒下了。 好在安真眼疾手快,揽住了她的腰,这才不至于脸着地。 “哦豁?”温迪见状很是兴奋的样子,“身份神秘的强大男性,来历成谜的旅行者少女。” “这样的设定似乎很适合用来做英雄史诗里勇者的双亲呢~” “话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