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守着路口的人还没有听见车声。 “承哥,你说现在还会有人过来吗?都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人来过了,能离开的人早离开了,也就我们还要在这里受苦。”一个黄头发的人抱怨道。 “谁说不是呢,但这是上头的意思,你敢反抗老大吗?” 想起老大,他们四人都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他们听见了车声。 “快快快,来车了,来车了。”几人立马摸出枪来。 但是他们发现前方并没有车辆,这时,一个小弟扯了扯承哥的衣服,小声:“高速上下来的。” “不会吧,还有这样的煞笔。”承哥转过身来。 “不好,这边没有扎轮胎的三角钉。”黄头发有些慌张的说道。 当承哥看到那辆披着重铠的重型牵引车时,眼睛一亮。心想,要是我缴获了一辆这样的车,估计就不用再在这里守路口了,说不准还能被赏赐个漂亮女人。 他一只手高举手枪,另一只手掌心正对着前面的两辆车子。 果然,那两辆车停下了。 “乖乖下车,给你们个痛快,不然把你们扔进丧尸笼里,让丧尸一点一点吃掉你。”因为有手枪在,承哥根本 不屑于与他们虚与委蛇。 其余三人也抬起手枪。 四人均是昂着头,一副鼻孔对人的倨傲模样。 虽然他们是底层的打手,但是在普通人面前,他们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你下去还是我下去?”楚河问道。 “我下去吧。”刘肖说道。 “他么的,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我让你们,都,下,来!”承哥一字一顿的说道,眼神冷了下来。 “哦哦哦!一把小破枪就别在我面前显摆了。”刘肖还没下车,就先刺了一句。 “哼,小破枪?”承哥打开了保险,两只手握住枪。 但是随后,原本一脸嚣张的承哥,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确实不该显摆。” “放下,放下,干什么呢,开玩笑不知道吗?”对着几个手下喊道,自己也把枪收了起来。 “大哥,我们开玩笑呢。”承哥看见刘肖手里的自动步枪后,完全没有了嚣张的气焰,只想着现在该怎么脱身。 “还不将挡在路上的车开走,顺便扫扫路上的灰尘。要是误了大哥们的时间,你们就是十条命也赔不起。”说着,他们将车撤开,扫掉路面的三 角钉。 见到如此之快的变脸,刘肖嗤笑了一声,赞叹道:“倒是个人才。行,大爷心情好,饶你们一命。” 就在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刘肖又出声:“但是……” 几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还没想好但是后面该说些什么,转头问楚河:“老板,你看……” 老板?几人听见这个称呼,心里更加紧张了。 “说说那个丧尸笼是什么东西吧。”楚河说道。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不敢出声。 刘肖看几人的模样,觉得那东西应该会很有意思,一脸凶恶,狞笑道:“说!” 枪口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晃动着,承哥的汗珠沿着脸颊就下来了。 “就是,就是,关丧尸的笼子。”承哥说道。 “别他么废话,老子没时间听你说废话,再支支吾吾,劳资毙了你。”刘肖瞪着眼。 “为什么要将丧尸关起来?”楚河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老大这么吩咐的,要我们定期给丧尸喂…喂食物。” “食物?”楚河重复了一遍。 “是人,是人。”承哥顶不住刘肖的眼神,什么都说了。 “你们老大是?”楚河问道。 但是,这次他不再回答了,全身打了个寒颤。 “说!”刘肖瞪大眼睛,似怒目的张飞。 承哥跌坐在地上,但也只是摇着头。 行。 咔哒。 枪保险开了。 砰。 血花绽开,就连白色的花蕊也随风飘荡着。 全是鲜血。 刘肖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其余三人被吓得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双脚蹬动着后退。 楚河在车内,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说些什么。因为这几人身上的血腥味比上次那几个人的还要浓,坐在车上都能闻见。 “我说,我说,不要杀我。他是怪物,不可战胜的怪物,就连一层楼高的丧尸都能杀死,而且子弹也打不中他。”黄头发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要知道承哥在片刻之前还好好的,但下一刻,脑浆就到了自己嘴里,有些黏黏的,呕~ “有意思,有意思!说说,他在哪里?”刘肖问道。 楚河想说,不要招惹麻烦,但是下一刻…… “百世别墅。” “哈哈哈!好巧啊,我们要去的正是百世别墅,是吧,老板。”刘肖对着楚河挤了挤眼。 说着,刘肖将几人的手枪收 走,和蔼地邀请他们上车坐坐。 “不…不用了吧。” “嗯?”刘肖看了过来。 顿时没有了反对的声音。 很快,刘肖就一马当先开在了前面,就好像是怕楚河不去一般。 远远的,楚河就看见了那个别墅所在的位置,说是别墅,其实是一个小山庄,有十几栋二层楼。 建在半山腰,稍稍往上些,就是一个山泉,往下些是农田。 这个地方水源和食物都不是问题,这也是楚河想要选择这个地方当成末世根据地的原因。 “老板,这地方确实不错啊!但是不适合我们,只适合养老啊。”刘肖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远处,有几个人跑进了别墅区里,像是放风的人员。 “我们先找个地方暂住一下,百世别墅先等我们摸清楚情况后,再去看看。” 此时的楚琪在车里认真地学习着各种急救知识,她事后回想起哥哥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能不能放我们下去?”刘肖车上的人问道。 “不行,我还要你们带我熟悉熟悉附近的环境呢,毕竟人不生,地不熟的。”他笑着说道。 几人没有办法反抗,只能露出一个难看的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