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康,我刚刚点了三人份的外卖,吃了再走吧。”苟羽桐面不改色的说:“我听说你现在住在江先生家里?” 王思康说:“我还没开口,你就不打算让我在这住?” 苟羽桐哈哈哈哈gān笑了一阵,“怎么可能,我只是问问嘛。” “你让我吃了再走,难道不是赶我走的意思?”王思康看了一眼没有动作的江远,然后说:“那好,我去住酒店。” 江远震了震,他慢慢抬起头,“你的东西还在我那里。” 王思康为他嘶哑的声音皱了皱眉,“我会去拿的,如果你等不及,就扔了吧。” 苟羽桐头疼地曲起食指敲了敲额头,他站起身走到王思康面前低声说:“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又这样?” 王思康瞥了他一眼,“说好什么了?” 苟羽桐:“……” #似乎只是他单方面说好了# 江远也站了起来,他对王思康说:“你还是住在我那里吧。”他看到王思康皱眉,又说:“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只是觉得住在酒店做什么都不方便。” 他的表情此时除了苍白已经没什么异样。 “我——” “就这样吧。”苟羽桐打断了王思康的话,“你住酒店我也不放心。” 王思康抬手推了推眼镜,“你要是真的不放心,就让我——” “行了啊!不要再说了!”苟羽桐说:“你如果再这样对我说话,我真的会爱心大发把你留下来。那我就只能让我的员工滚蛋了。” 王思康的脸有点黑了。 苟羽桐笑了笑,然后背对着王思康对江远做了个手势,王思康看不懂,但是他看到苟羽桐的嘴也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他皱着眉,“你在gān什么?” 苟羽桐哈哈哈哈笑了起来,他等了一会也没停,脸上还带着得意,跟个神经病一样。王思康只好又看向了江远,可江远垂着脸,除了藏在头发里影影约约能看到的微红的耳朵,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叮咚——叮咚——’ 门铃忽然响了起来,苟羽桐好不容易止住笑,走向了门口,“应该是外卖来了。”说着他幅度颇大的拉开了门,“来的真快——婷婷?” 王思康站在茶几前,闻言不由转脸看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短发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她穿着一身运动套装,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 “苟羽桐,我后悔了。”她把塑料袋扔进苟羽桐的怀里,然后走进了客厅。 近距离看,王思康才发现刘婷的眼眶有些红肿,似乎刚刚才哭完一场。 刘婷看到王思康的时候也是一愣,脸上勉qiáng扯出一个笑容,“思康?你也来啦……” “我听说你和狗童分手了。” 刘婷张了张嘴,忽然抽泣起来。她抬起双手不停地擦着脸上不停滑落的眼泪,“思康……可我后悔了……” “他整天就只知道跟电脑打jiāo道,我一个星期只约他吃三顿饭他都没有时间。我来找他他又嫌我烦,我真的只想看看他,让他陪我说说话,可是他每次都不搭理我。思康,他以前不这样的,他是不是不爱我了?”刘婷哭着说:“他开工作室,我很支持他,我明白男人都会想要自己的事业,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有时候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都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王思康微微侧头看着依然站在门口背对着这里的苟羽桐,又看向刘婷,“你什么也没有做错,是狗童对不起你。” “谢谢。”刘婷接过江远递过来的纸巾,有些尴尬的擦着脸,“对不起,我刚刚没看见你在这。” 江远摇了摇头。 因为有外人在场,刘婷也没有再对王思康说什么。她无力地坐在沙发上,用纸巾按压着眼角。 王思康推了推眼镜,走到了苟羽桐的身边,“你说的和她说的有点不一致,你知道我相信谁的话吗?” 苟羽桐苦笑着说:“婷婷的吧。其实你刚刚说的对,我确实对不起她。”他看着坐在沙发上还在哭的刘婷,眼睛也有些发红,“我也不知道我居然做了这么多的混蛋事……” 王思康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你对我说的,我也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刘婷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她的好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希望能早点看到你们的结果。” 苟羽桐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刘婷,他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他张嘴刚想说话,王思康就握了握他的肩头,“有些事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你知道付出了很多心血在你的工作室上,”王思康犹豫了一瞬,“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来帮你。” 苟羽桐皱着眉拒绝,“你搞什么飞机,你不是不想从事这方面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