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苏烟雪为了搞钱而发愁,却不想整个寒琼门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听闻要收徒,仙草、仙丹之价格水涨船高,各种册子在门派弟子之中传来传去,各个弟子一时间练功练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走火入魔了一般。 北辰依旧是去上课,不仅课业不能落下,还要做到最好! 成为师尊最出色的弟子! 还要打包一下行李,和南宫告别。 心事太多,不敢多想,只得收敛心神认真听讲,毕竟今天课堂十分诡异,所有人都认真听课,就连最贪玩的烟茗也乖乖坐着。 少了几人,估计是炼狱山的罚太重,大部分人可吃不上师尊的那种仙丹,只能在床上歇着,其他几人,估计都挨了几下,坐的十分端正,一动不敢动,稍微一动就是“嘶嘶”的只吸气。 虽然自觉卑劣,可是看着他们受罚,心里还是高兴着的。 毕竟自己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 傍晚,红霞铺满了天空,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好像一只展翅飞翔着的凤凰。 北辰来到了自己的房舍,正好看见了南宫诀。 “王晋,你一天不回来去哪了?我担心死你了” 南宫诀一边说一边扑向北辰,北辰一身伤也没完全愈合,本该躲开,但是看见他看到自己回来是真的高兴,一时间也就伸手,两个人扑在了一起。 南宫又开始拉着他确认身上的伤势,嘴里反复问着“没事吧?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然后掏出一大堆药,北辰看着就苦,也就拒绝了再吃些药。 “昨天虽然被他们给打了一顿,但是幸亏有烟雪仙子出手救了我。” “那群狗东西,看我不弄死他们!” “南宫,没事的,不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嘛!而且因祸得福,我已经拜入烟雪仙子门下了,是她的弟子。” 南宫诀一时之间又是为他高兴,又是心中惆怅,难得有一个好兄弟,却要马上离开了,当真是悲从心起,无法言明。 “那你以后常来看我,不能忘记我,我们还是最好的哥们!有什么事情也得告诉我!” 北辰笑着答应他:“这是自然,我也只有你这一个好友,不记着你记着谁?” 北辰收了行李,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没什么可收的,只是想和南宫诀告个别。 苏烟雪自从接管了寒琼门财务之后,越发的发现自己人手不够,没人收集消息,也没人往外界打探市场行情,而且寒琼门的大多数但凡有点实力的都是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给网着抽不开身,一时之间,感觉自己像个光杆司令。 小说法则第一条:亲信要从身边找起。 毕竟,这可是修仙小说,侍女也好,打扫的也罢,总归是有些实力在的,不然怎么有本事进入寒琼门呢! 按照小说一般逻辑,千万不能轻视修仙门派之中的任何人,小心他们的一举一动,观察所有人的行为以及各种各样的微表情,才能掌握主动。 能进入门派的不是有机缘,就是有关系,再不济就是有钱以及有机缘,苏烟雪只想苟住自己的性命,自然不会故意得罪谁,只能在符合主角身份的前提下小惩大诫底下的人。 据她这么久以来的观察,寒琼门看着光鲜,实则人心松散,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由几个长老以及直系弟子管。 (虽然也并没有很多大事。) 自己的无回崖更是散的不能再散,观察了那么多天,不是胆小如鼠的,就是胆大包天的。 有的人看见自己就吓得瑟瑟发抖,很是忍着害怕答自己的话;有的人表面上憨厚老实,背地里偷偷变卖自己的东西。 手指一下有一下无的敲着腿,怎么处置好呢? 雷霆手段直接拔出去,还是一个一个的扔出去呢? 眼下可用的人无非也就是经常伺候自己的那几个丫鬟,冰儿、风儿、霜儿、雨儿,这个名字一看就是别人给赐的。 不是看中身边的人,而是只有她们四个能够好好回话,虽然有时候怯懦了些,偷懒了点,但是也没做个什么错事。 真的要用她们吗? 感觉甚为不靠谱。 脑瓜子疼。 “拜见师尊!” 苏烟雪满脑子都是事情,随意摆摆手就让他回自己的地方。 科学的修仙小说应该都是有机缘的,按照一般逻辑,能网罗来得最衷心的手下,一定是自己危难之中给予救助的苦命人。 在寒琼门没这个机会,不如出门看看,找找机会,借机培养几个心腹。 北辰:呜呜呜,师尊对我好冷漠,呜呜呜呜。 “师姐!” 苏烟雪从自己的头脑风暴中出来,看见眼前打扮的清清爽爽的烟琳。 很少见她认真的收拾,现下一看倒是真正的美人坯子,一旦长大必然是美艳动人的。 “怎么了,烟琳。”声音一贯淡淡的,慢慢的,好像世间的事情都扰不了她的宁静。 烟琳揪着苏烟雪的袖子,好像有些着急。 “师姐,师尊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山门口迎接他。” 心头咯噔一声,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总觉得有些许紧张。 “稍等,我叫上我的徒弟。” 烟琳就坐在那里,看着如同冰窖一样的屋子。 与苏烟雪的冰系需要极冷的温度不同,烟琳的木系需要阳光,两个人很难找到一个彼此都舒服的环境,因此交流更是少。 她喜欢和自己的师兄呆在一起,师兄是万中无一的光系,虽然光系修行实在困难,被师尊带着以剑入道,成为一个剑修,但是那种暖意依然在。 烟阳师弟是水系,但是他的水系根据师尊而言有些变异,也不知二人出去寻医,是不是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