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苏燕回突然握住了谢洵的手,目光及其热切,“那些文绉绉的东西那都是个屁,大老爷们儿就应该豪放的说话,大兄弟你看的比任何人都通透,我真是好久没遇到大兄弟您这么通情达理的人了!” “啊?是……是吗?”谢洵傻眼,磕磕巴巴的回答。 苏燕回知道自己转变太大让对方适应不了,太子就喜欢文绉绉弱兮兮那调调,但是要说槽口粗口,他还能比不过书中古人?什么锅配什么盖儿,既然谢洵喜欢直着来那他就直着来! “哎呀这些年可真是憋死老子了,天天绞尽脑汁的让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酸巴巴的词儿我脑壳壳都疼,见到大兄弟我真是!放开了啊!谢谢了啊大兄弟!” 谢洵见到这样的苏燕回目瞪口呆:“不是,文人怎么能自称老子……” “可刚才大兄弟不是还和我说要放开了说吗?” “话……话是这么说……”谢洵不知所措的抱着小酒坛子。 “大兄弟,您咋在修竹公子这儿啊?你说你是五皇子手下,你是做啥的啊?” “我是从军的,有点官职,这段时间被派回来有点事儿。” “哦,大兄弟这身板一看就是军人,这英姿飒慡,这仪表堂堂,大兄弟刚刚从上面飘下来连点儿声儿我都没听到,武功奇高啊?” “还成。”似乎是听习惯了,谢洵也放了开来,“师父说我适合练武,力气也大。” “可是没见到大兄弟有带武器啊?大兄弟这模样,感觉武器就会特别霸道。”记得文中说谢洵善刀枪,武艺奇高力大无穷 ,怎么就被鹤奉天给压了? “我没有趁手的武器,拿着哪个,用哪个,虽然不太适应那轻飘飘的武器,但是你给我个树枝,我也能耍耍。” “大兄弟现在年岁看起来也不大,未来武艺jīng进,在五皇子身边有大兄弟这样的高手,想想就觉得安心,五皇子也是好福气,能培育您这样的,一看就是未来的将军!” “咋?你也会看相吗?”谢洵笑道。 “不会,我编的!” 两人相视一眼,一同大笑,谢洵的确是异常慡朗之人,苏燕回又极其会聊天,两个人你来我往几次都有些相逢恨晚的意思。 “今天修竹不在,就我在这儿,你要是不急,我们一起喝个酒?” “你这大白天的跑到屋顶上去喝酒,太阳晒着你皮不疼吗?” “这点太阳,算什么?当初我们训练的时候,打着赤膊一群人在太阳底下一训练就是一整天,都没叫过苦,这点阳光我还嫌它不够呢!” 苏燕回琢磨着,光着膀子和一大群肌肉大汉在一起?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以后要是跟了五皇子,可一定要改改他着bào露的毛病,五皇子的人,那身体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看的吗?眼睛给你挖出来! “我不喜欢太阳,晒着难受,久了,就皮红,疼!” “你这细皮嫩肉的,晒不得太阳,比不得我,你步子虚浮也不是练武的,哪儿哪儿都不jīng。”谢洵憨憨一笑,“可是你长得好看,说话好听,声音好听,那些糙话,在你嘴里说出来,就和长了花儿似的,听着心痒痒。” 商业互chuī是吧?这方面他苏燕回可没输过。 “哪儿比得上大兄弟啊,武艺高qiáng,又是五皇子重用之人,还能和修竹公子打好jiāo道,样貌有味道,特有安全感,肯定那小姑娘看了就走不动腿,叫着喊着要嫁你!” “哈哈哈,哪儿家的丫头能这么豪放,我倒是想见见。” 苏燕回眼中细光一闪而过:“就是姑娘不行,男的也行啊,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男女不是绊脚石,也用不着顾着那他人的眼光,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将来大兄弟要上阵杀敌,与其让爱人在后面无力焦心等待,不如与之并肩而行,相互辅佐,也许最后也能传为佳话呢!” 原著中有这一段儿,是在鹤奉天追求谢洵的时候,谢洵作为镇西将军出征兵败被俘,鹤奉天以一己之力杀入重围,和谢洵联手杀死敌方大将,重创敌军,在返回的途中两人因伤感情升温,发生酱酱酿酿的事儿,最后水到渠成。 如果要撮合谢洵和五皇子,那他就得想办法把被俘这段儿给gān预了,若是gān预不了,以五皇子的能耐,比起共患难,倒不如说是天神降临,到时候谢洵对五皇子心悦臣服,更适合君臣之爱,苏燕回脑补着,恨不得从再去拿话本摊搜罗搜罗有没有类似的过过眼瘾。 “你倒是看得开,我没想过这些,我还没建功立业,还没巩固河山,没能成就殿下大计,在此之前,不多考虑儿女私情。” 苏燕回笑的诡异,言下之意就是,不排斥同性,而且现在还单身,愿意为五皇子奉献青chūn,以五皇子的大任为己任,这样自觉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