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齐铭一杯后,道: “先喝一杯?” 齐铭也没客气,接过红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齐铭抓起魏诗诗的小腿,放在了自己怀里。 魏诗诗娇躯轻颤,俏脸挂上两团红霞。 齐铭默不作声,全身心地沉浸在了手上丝袜的触感之中。 丝滑,柔软,温热,还带着一股魏诗诗独有的幽香。 房间内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齐铭静静地按着她的小腿。 魏诗诗也小口小口地抿起了红酒,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 可几杯红酒下肚后,魏诗诗的眼神却变得水润起来,眸子仍旧盯着齐铭,小腿却不安分地在齐铭的腿上蹭了蹭。 “嘶。” 齐铭瞬间就破了功,下意识地看向魏诗诗。 魏诗诗没有闪避他的目光,眼中反倒有盈盈水波般望着自己。 摸不准魏诗诗是 什么意思,齐铭一边推拿,一边道: “这次推拿之后,未来三天避免久站,以后就不会有静脉曲张的风险了。” 魏诗诗脑袋一点,小腿继续不安分的活动起来,裹着丝袜的小脚更是灵活地轻轻踩踏起来。 “嘶!” 齐铭猛地吸了口冷气,娘的,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花活? 加快速度帮魏诗诗推拿好了小腿,齐铭几乎是带着火气地看向魏诗诗,下意识地扑了上去! 魏诗诗同样呼吸急促,眸子里盈盈水光好似要满溢而出。 可就在这最后关头,她却一手抵住齐铭的胸口,摇了摇头。 “弟弟,不行的。” 齐铭的火气都被挑逗起来,哪里会因为一句话就停下? 今天就是上帝来了! 他也要把该干的事情干完! 可魏诗诗却仍旧固执地抵在齐铭胸口,用力摇着头。 “真 的不行。” “我……不能做那种事……” 齐铭的脸色沉了起来,这女人是在玩自己不成? 可偏偏这时候,魏诗诗却猛的抱住了齐铭。 这下又给齐铭整不会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片刻后,魏诗诗才嗫嚅着开口: “对不起弟弟……我有病,不能做,那种事情。” “你知道石女症吗?” 这三个字就好似一盆凉水,劈头盖脸对着齐铭浇了下来。 这个症状他如何不知道,在天医传承中的百难杂症中,可以排进前十! 得了这种病的女人,别说是生孩子了,就连那种事都做不了,否则那痛楚,足以让人活活痛死过去! 看到齐铭的样子,魏诗诗紧紧抿着嘴唇,眼神满是歉意。 当初她知道得了这个病后,同样是不可置信。 但自己悄悄试验了一番后,她当时痛的 几乎快要晕厥。 所以魏诗诗很清楚,自己这辈子,注定和那种快乐无缘了。 这也是她的追求者众多,却向来不被她放在眼中的最大原因。 不过这病算是一把双刃剑,最起码,她现在的自由都归咎于这个病症,否则,说不定早就家族联姻,嫁做人妇了。 “没事的。” 看着魏诗诗抿着嘴角,痛苦的样子,齐铭突然对魏诗诗一笑,认真道: “我是医生,你这个病,可以治。” 疑难杂症确实难治,但并不是无解。 魏诗诗只当齐铭在哄自己开心,这些年她也求医问药过不少次,但就算是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医生,都拿自己的病没有办法。 其中更是不乏被称作神医的大师! 看着魏诗诗不相信的样子,齐铭神情严肃:“这个病我虽然现在治不了,但只要给我时间,我真的能治好! ” “相信我!” 闻言,魏诗诗突然扑哧一笑,伸手掐了掐齐铭的脸,这才道: “弟弟,我信你!姐姐虽然那事儿做不了,但可以做别的。” 说着,魏诗诗羞赧一笑,俯下身去。 “嘶!” 下一刻,齐铭整个人好似踩在云端,轻飘飘的感觉让他直欲成仙!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等到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时,齐铭就睁开双眼,看向了熟睡的魏诗诗。 就算是亲身经历,可他心里仍旧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原来……那种事的花样竟然可以这么多! 伸手摸了摸魏诗诗的脸蛋,丝滑柔软的感觉让齐铭眉头一挑,隐约想起昨夜的那啥……好像毫无保留地涂在了这张娇俏的脸蛋上。 一时间,齐铭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原本以为只能内服,但现在才知道,原来外敷也有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