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表示这些她都知道,就是想听一个正儿八经的解释。 沈轻缘想了想,说:“我之后再去开一个号码,和以前的号码彻底断开,你可以随时找我,不用担心飞行模式。” 她早应该这么做了,只是之前还想着怎么假扮原主,况且沈仝焘那时也没那么烦人,现在她就是原主。 苍言不乐意地皱着眉,说:“你又不是我的谁?我总找你gān嘛?” 沈轻缘坚持道:“总之我会再开一个号码。” 苍言想了想和她也没多大关系,搞得她很自作多情,她说:“随便你,你有时间可以去做个心理鉴定,我有熟识的心理医生,正好看看你心理有没有问题。” 沈轻缘直接拒绝道:“我心理很健康。” 她记得电影里的心理医生都神通广大,能够看穿病人的内心,甚至能够催眠。 如果知道她不是原来的沈轻缘怎么办?她并不想给自己招惹无端的麻烦。 苍言以为她没听懂自己的意思,耐着性子解释说:“你心理健康不健康无所谓,主要是你需要溺水后的心理障碍证明,这样在以后法庭上也可以让周傳多坐几年牢,你自己看着办。” 沈轻缘顿时明白苍言的意思,找个好律师,再找个好心理医生,这件事的可操作性就多了,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说:“姐姐,既然你这么厉害,我可不可以不去做鉴定,你直接给我一份病历报告吗?” 苍言乜了她一眼,鄙视道:“你可真矫情。” 做个心理检查又不是会死。 沈轻缘:“……” 苍言见沈轻缘似乎真的不想去做,表情严肃道:“如果你真的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心理疾病,我可以和心理医生商量只做一份简单的心理问卷调查。” 沈轻缘忙不迭说:“好的,谢谢姐姐。” 苍言盯着沈轻缘,总觉得沈轻缘是一个有秘密的女人,应该是一个有秘密的大学生,看来在家里的情况非常差劲。 她决定和沈仝焘私底下聊一下,她和沈轻缘的约法三章好处都归了沈仝焘。 相当于彩礼给沈仝焘公司救急,反倒是沈轻缘被她摆冷脸,苍言头一次良心发现,决定找时间敲打一下沈仝焘。 苍言琢磨完事,见沈轻缘还是坐着不动,不悦道:“你还不去上课?成绩那么差还好意思逃课,我要休息了。” 她原本是一整天的工作,结果沈轻缘中途杀出,害她提前下班,幸好也没什么大事。 “那我上课去了。” 沈轻缘麻利地去学校,之前一直联系不到的司机早早地等着她,特地说:“恭喜沈小姐。” 沈轻缘有种自己是后宫嫔妃的错觉,苍言高兴了她就富贵,不高兴她就凉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逆转这个局面。 明眼人都能看出沈轻缘今天心情好,之前一脸苦大仇深的,李心言说:“恭喜恭喜,看来是哄回来了。” 沈轻缘心情愉悦道:“嗯。” 李心言扒拉着手机网页,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学校官网发通告了。” 学校正式发布公告,莫泽和周傳因涉嫌刑事案件,被学校作开除处理,校方将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 李心言继续说:“不过这件事有很多人对你意见很大,校园网上屁大点事都能吵半天,你已经被吵一整夜了。” 校园网不是学校的官网,而是学生组织的企鹅号,经常有学生投稿树dòng以及征婚,连图书馆占座位都能吵一整天。 沈轻缘上去一看,果然吵得乌烟瘴气。 有理中客说:“说起来周傳还真冤,就那么点破事,又被开除又被刑拘,真是jiāo友不慎,应该让相关部门查查苍言名下的企业,说不定背后水深着呢。” 沈轻缘:“……” 总结起来,就是她在学校被道德绑架,一堆人说她只是摔下水而已,又没真的出事,结果周傳现在还在拘留所没被捞出来,说不定还会坐个三五年的牢,不就是仗着嫁给苍言,可以肆意作吗? 沈轻缘第一次体会到当恶毒女配的慡感,不让自己委屈,当即编辑发说说。 “我就是作,有本事来咬我呀?” 受害者有罪论似乎随时都是存在的,且不说周傳到底要坐几年牢,只要她受到伤害,她就应该是被同情的那个,结果因为一些片面之词,她被万人诟病了。 沈轻缘发泄完安心复习,和李心言一起定时定点做试卷,然后互相对答案。 她听力和阅读都不错,就是写作和翻译不行。 李心言帮她对完答案,震惊道:“轻缘,你最近这是开挂了?怎么做得这么好,我看你这次能上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