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吃过去，吃到撑为止。”

    虽说不是太健康吧，但是一路走过去吃一条街是很爽的事情，他也常常和同学一起走。

    没走到一半就撑了。

    这个小县城也是有小吃街的，在学校对面一路过去都是小摊贩，早上做孩子的生意，晚上汇集着各路人群。

    房东小姐抬头说道——

    “说起来，以前赶走了很多摊贩，现在好像又多了起来啊。”

    “以前觉得影响市容，现在失业的人多，摆摊的摊贩好像是能压低一下失业率？”

    陈明也不太懂，反正是道听途说。

    他想了想，说道——

    “好像还搞了个什么地摊集会？晚上听说还挺热闹的，要不要晚上去看看？”

    不过还是得先做好当下。

    路西法看着陈明，说道——

    “之前应该是看到了吧？”

    “什么？”

    “在天上的时候，能看到一片很热闹的地方。”

    “我没有你那样的视力啊，最多能看到一片光。”

    陈明摇了摇头。

    四人一起走到了一家服装店里，店长一看到陈明就笑开了花，一副看到冤大头的模样。

    陈明和路西法都不是会讲价的人，而且买的东西全看眼缘不看价格。

    陈明一进场就眼睛一亮，目光在各种小裙子和漂亮衣服之间扫过，拿着给东一身上比划了两下。

    他问道——

    “你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

    “都可以吧。”

    东一觉得穿衣打扮也没什么重要的，她就一直穿着一身复古的校服。当然漂亮衣服还是喜欢的，但是总觉得陈明比她还要兴奋的样子。

    他拿着两套衣服塞进她手里，说道——

    “拿进去换，啊，对了，你还要买内衣的吧？让店员带你去那边自己挑，我还是要避避嫌。”

    “哦，哦。”

    东一跟着过去，路西法和房东小姐也走过去提建议。

    男人止步。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

    换装游戏不能连内衣一起管还是有所缺陷，但是他要是管了就成变态了，如果是女朋友或者夫妻还好一些。

    东一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走了出来，白色的短裤，宽大的上衣，露出肩膀和双腿，脚下是低帮平底鞋。

    棕色的眼睛不停打量自己，及腰的长发散落。

    青春靓丽。

    陈明托着下巴点点头，道——

    “就这个吧，还有再试试这些……”

    “怎么这么多？”

    “先试试嘛，买不买试过再说。”

    “可是……”

    “别可是了，去吧去吧。”

    陈明推着东一的后背将她推进了换衣间。

    一旁和路西法坐着的房东小姐眨了眨眼，说道——

    “他有时候挺烦人的。”

    “是啊。”

    路西法认同地点点头。

    房东小姐眼睛看着地板，鞋子踢了踢光滑的地板，说道——

    “路西法小姐……和陈明是什么关系呢？”

    “是债主和欠债的关系。”

    “陈明欠了你很多钱吗？”

    “不，不是那样。”

    路西法摇了摇头，看着兴致勃勃的陈明，还在不停挑选给东一的衣服，玩着他的换装游戏。

    她说道——

    “他觉得欠着我，但实际上并没有，至少我不这么认为。”

    交易就是交易，之后修改的只是他强硬要求的条件罢了，她从没有想过挟恩图报。

    房东小姐笑了笑，道——

    “这样啊……一定很伤脑筋吧？”

    “嗯。”

    路西法无奈地笑了笑。

    房东小姐抬着偷偷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个怀念的表情，道——

    “从以前就是这样。”

    “以前？”

    “那家伙搬过来的时候，说自己没钱，要拖一阵子房租，能不能先让他入住，我当时同意了，然后就麻烦了。”

    “他不还钱吗？”

    “没有，过了几天就交钱了，只是他之后就经常来敲我的门，叫我过去吃饭，说什么受我照顾之类的话。”

    房东小姐皱了皱鼻子，说道——

    “其实我有点怀疑他是为了摸头……开玩笑的，是因为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吧，看到谁有些难过都想去帮一下。”

    路西法想到了自己，也想到了那个差点撞死陈明的司机，无论是谁落难了，好像陈明确实伸出了援手。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遵循自己本心。

    路西法看着身边的小女孩，没有亲人陪在身边，自己独立生活有多难？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房东小姐感受着路西法的温柔，眼睛里却流出一丝悲伤，她说道——

    “太迟了。”

    “什么太迟了？”

    路西法不解，但是能听出房东小姐的一丝悲伤。

    房东小姐把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攥紧，说道——

    “我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