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语气自然,像是对待认识许久的老朋友,可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让舒清暖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犹疑地看着沈白风,眼中困惑很浓,沈白风也不打算跟她在这里猜来猜去的,没一会儿就把他记得她的事说出来了。 “我记得七年前,你叫舒清暖,怎么变成沈胭了,这七年的时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我问了许多人,他们都说没有这么个人?” 他一下子就问出了许多个问题,让舒清暖懵了一瞬。 她眼神眯了眯,脑海里想过把他的记忆抹消,可是却还是放弃了。 这梦境里面的人所有的都不记得他,就只有他一个人记得,这本身就很可疑了。 如果她再一次选择让他失忆,成功了还好,失败了,她也不敢肯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法控制的问题。 于是舒清暖选择了沉默。 沈白风从问出口的时候就猜到他不可能得到什么结果,索性他这次来到底不是为了这件事。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沈白风把剧本的事情跟她说了,舒清暖下意识直接拒绝了。 一、她不会演戏。二、她不会演戏。 然而沈白风一句话让她犹豫了,“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不过我可以帮你,或许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见着舒清暖有些心动,他再添了一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舒家人未来的发展吗?” 倏地,舒清暖抬头,“他什么意思?” 沈白风当然不可能现在就把他知道的告诉她,所以笑而不语。 舒清暖没发现她每次说这里只是一个梦境,梦境是虚假的,可是一旦有什么跟她有关系的人或物出现事情,却还是会在乎。 不得不说,沈白风这些年成长了很多,舒清暖虽然武力值qiáng大,但一直蒙头修炼,中间又缺了这几年的时间,比起他的心理战术,远远不如。 她没过一会儿,就答应了。 沈白风跟舒清暖jiāo换了一下电话,然后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小巷的车,又把她送了回去。 此时,花店里,却不如它表面装饰的那般美好。 秦琼雁本来招待客人招待得好好的,谁知道那个私生子居然亲自来了。 看见秦藏墨时,她身子明显瑟缩了下,尤其是他的眼神中带着对蝼蚁的戏谑,让秦琼雁一下子回忆起了他的手段。 然而这个令她十分畏惧的人,却是没有瞧向她,而是看向了周围的环境。 一束束花点缀着,布满了生气,花朵鲜艳,比起他曾经见过的那些更加富有生气。 舒清暖回来时,就看见秦藏墨的背影,还有秦琼雁瑟瑟发抖的模样,眉眼一挑,虽然没见到那个人的正脸,却大致猜到了是谁。 除了他,谁还会让平时明艳的秦琼雁白着一张脸。 想到此,舒清暖不慌不忙地走了进去,脚步声让秦藏墨回过了头,一个女生赫然出现在近处。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肤白得让人眼神不由一恍,秦藏墨下意识舔了舔唇。 “你好,请问要买什么花?”,舒清暖语气自然地问道,像是不知道他是谁一样。 秦琼雁在她回来的时候就悄悄躲进了内室,秦藏墨看见了,不过没有阻止。 他来本来就不是为了买花,不过既然舒清暖开口问了,他倒也不介意买一束花,一束送给死人的jú花。 但临到头,这句话在看到舒清暖红润欲滴的唇时又说不出来了,他鬼死神差下把这句话改口变成了一束月季花。 舒清暖淡淡地笑了,不枉费她施展了惑术。 等到秦藏墨拿了花离开,走了有一段距离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次来是gān什么的。 “催眠术么?” 秦藏墨不认为自己的意志力有这么低,一丁点美色就让他忘乎所有。 他回头望了笑得很欢的舒清暖,神情凝滞几秒,最后还是走了。 待他真正离开,秦琼雁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疏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舒清暖。 可是舒清暖想得更多,这次她幸亏及时回来了,可她不能每时每刻都待在她身边。 虽然现在她把他忽悠走了,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你实话告诉我,当初他回秦家的时候,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他一直针对着你?” 舒清暖无原因相信一个人,自是相信到底,说到底,她还是不相信秦藏墨会因为一些小事把事情做绝。 不过她也没有责怪秦琼雁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嫡庶之间,自古以来就不存在友好相处的可能。 “我也只是把门锁换了,让他进不来”,讲到这里,秦琼雁语气弱了几分。 舒清暖不相信只有这些,一直看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