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好一招借刀杀人。 苏墨果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一来刘官也并非清正廉明的好官。 有此勾当自己反被蒙在鼓里,得不到任何好处。 到时王家的冤屈有朝一日被查出来,可都要由他来背锅。 这样的亏本买卖他可万万不做。 “幽奎将军教训的是。” 刘官随即扶膝跪地,保证自己守口如瓶。 得到刘官的答复,幽奎也不想将此事闹大,也只能叫他闭嘴。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放聪明点就还有条活路可走。” 说完这话的幽奎转身就让刘官离开。 正中下怀的刘官,兀自猜测着苏墨和幽奎私下的往来,究竟有多少油头。 若是能带他分一杯羹。 就算不能在镇国元帅这升官,也能在苏墨那发财了。 “是是是,将军说的对,下官明白。” 处理完此时的刘官心满意足的走出来镇国元帅府,却被跪着的王文瀚一把拉住。 “刘大人,您一定见到了镇国元帅,麻烦您让他见我一见,我的儿子真是被冤枉的啊。” “那五千万两你要是苏墨所为,与我们王家无关。” 尽管刘官对王家的遭遇很是无奈。 为了眼前的利益,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行了王老爷,你是不会见到镇国元帅的。我要是你的话,就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大人您会怎么判我儿子?” 王文瀚着急的问道,换来的却是更为震惊的回答。 “盗取官银,按律当斩!” 什么! 一听儿子要被问斩的王文瀚瞬间瘫软在地。 虽说他王家并非做正经生意的商人,但绝对不敢胆大包天,连官府的钱都敢惦记啊! 大喊冤枉的王文瀚连忙抱住了刘官的腿不让其离开。 “我求求你了刘大人,您就帮我这一回,我王家的产业全部给您都行。” “只要能还我儿子清白,不能让我王家绝后啊!” 刘官摇了摇头,别说王家的产业,他看不看得上了。 很显然苏墨背后的靠山是幽奎将军,等同于蒙住了镇国元帅的眼睛。 只要以此要挟苏墨,还怕今后没好日子过么。 刘官一脚踹开了王文瀚,嘴上却露馅的说道。 “如今的苏墨早就今非昔比,就算你在此跪到死,也不会见到镇国元帅一面。” “大人是说苏墨买通了镇国元帅府的人?” 王文瀚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自己在这里跪了这么久,里面竟无一丝一毫的动静,也更无人进去通报了。 心中无比愤怒的王文瀚,做势站起来就要往里冲。 还自己儿子一个公道。 下一刻就被玄甲护卫兵挡在了一边。 而一旁的刘官也趁此机会赶快逃离了此地。 他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赶快去狠狠敲苏墨一笔。 既然他和幽奎将军有这层关系,也难怪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了。 只不过,朝廷官银这件事,苏墨跑也是跑不掉的,决定权都在自己的手中。 就算幽奎略次不让自己求见镇国元帅。 他照样有理由可以随时缉拿苏墨。 迫不及待要分一杯羹的刘官,煞有其事的带着官兵就来到了苏家门外。 看门的小翠原以为是给王鸿海定罪,所以找上小姐。 没想到刘官竟直接从中姑爷而来。 “苏墨在哪?把他给我叫来。” 刘官一屁股坐在了正堂的位置上,一副主人的架势。 小翠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却十分不快。 这人分明是来找麻烦的。 在后厨为王洛依亲手做羹汤的苏墨,老远就听到小翠慌忙的脚步。 立刻压低了眉头,抬眼望去。 果不其然,小翠一脸急促的看着王洛依说道。 “不好了,小姐,姑爷是官府的人来了。” “他们指名道姓要找姑爷,还带了不少官兵呢。” 王洛依闻言,手里刚拿起的碗筷便摔在了地上。 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这可怎么办?他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那五千万两官银,都是出自你之手才为小翠赎了身。” 苏墨十分不解,照理说他早就和幽奎打好了招呼。 没想到这个刘官竟还有胆子找上门来。 他倒是要去会一会,这家伙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 “别想太多洛依,既然是来找我的,说不定是其他琐事相商呢” 苏墨回身抱了抱王洛依,却感受到了肩膀处的微微湿漉的泪痕。 他立刻将双手放在王洛依的肩上,轻声细语的笑着说道。 “刚才还说相信我,现在怎么又哭上了?” 虽然苏墨征战数年已久,武艺也日渐高涨。 但面对女人的眼泪,他总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更何况是心爱之人,为自己所流。 王洛依在苏木的怀中一个劲儿的摇着头。 不愿让苏墨一人离去。 当年他因被误判杀人罪就离乡数年,现如今又为了自己招惹了官司。 王洛伊说什么也不愿让苏墨独自承担。 “若是刘大人真要抓,那就抓我好了,事情因我而起与你无关啊。” 看着王洛依的单纯的模样,苏墨心中一阵感动。 “小翠,你将夫人带到厢房休息,我去会会刘大人。” “可是姑爷,我也担心你,您是为了给我赎身,所以才···” 小翠心中有愧,若是这对有情人因自己变成了对苦命鸳鸯,那么小姐苦守这么多年,都白费了。 然而苏墨却一脸坦然的并未放在心上。 “既然刘大人找的是我,你们也不宜露面。 在苏墨的解释要求之下,二人只好勉强的回到厢房之中。 返过头来的苏墨,看着堂中大摇大摆的刘官狠狠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若真去过镇国府,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真不知幽奎这家伙是如何办事的,连这样的草包都管不住。 不愿暴露身份、静观其变的苏墨立刻迎上了刘官。 “不知刘大人到访有何贵干?天色已晚,实在不宜久留。” 苏墨开口就要赶人,丝毫不给堂堂知府大人一点面子。 刘官也并不生气,反而美滋滋的把玩着桌上的物件,一看就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