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蠢啊!”基安蒂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捂着肚子。 “最后被交警开了罚单?快告诉我那位天使大姐长什么样,我要去慰问她一下,真是帮我出了口恶气啊!” “她恐怕不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不然够她吹一辈子!” 伏特加尴尬挠头:“这……恐怕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那家伙又不认识我,他怎么知道我是为了这件事。” “咳,基安蒂,热带公园。”科恩咳嗽一声提醒她。 “呃,说的也是。”基安蒂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听见谈话,朗姆语气森然:“你的队伍,挺开朗。” “大概吧,谁叫他们任务成功率100%呢,不像你我……” 朗姆:“……” 这话题是聊不下去了。 等朗姆挂断电话,琴酒抿了口杯中的雪莉酒,不甘心地撇嘴。 “嘁,竟然真没上当!” 伏特加:“???” “不过……终于结束了啊。”琴酒闭上眼睛,疲倦地揉动眉心。 这十天对普通人来说是普普通通的十天,但对他来说,却是游走在铁与血、生与死之间的十天。 尤其最后三天,每分每秒都身处死亡线上! 利用明美筹钱的计划失败,若不是他当机立断黑吃黑干掉了泥参会大部分干部、抢了他们的钱,今天绝对没有这么平静。 “真是够危险的!”琴酒自嘲咧嘴。 “那家伙现在多半猜到是我动的手了,还好打了个时间差,要不然……” 他们之间是有默契,但弄死对方的想法从来没停过! 先弄死泥参会闹出大动静,那不管知不知道理由,以他的谨慎昨天也一定装傻到底。 现在虽然暴露了泥参会和他们有联系这一点,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另外……” 点燃一根“jiloises”牌香烟,琴酒深吸一口。 “宫野明美死了,无法联系上她的雪莉认真工作的时间不会太长,如果她不聪明的话……嗯?”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大哥大铃声响起。 被打搅工作的劳模二号微微皱眉,按下接听键。 “好久不见,琴酒。” “贝尔摩德!”琴酒眼神锐利,神情不耐。 “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在伦敦吧?” “真是无情的男人,情人节我都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御姐味道十足、慵懒粘稠好似蜜罐嗓子发出的声音。 但琴酒是谁? 号称杀手界的柳下惠! 连雪莉那楚楚可怜的眼神都只会激发他的扭曲征服欲,贝尔摩德诱惑力十足的御姐嗓音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因为琴酒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嘟嘟”声。 贝尔摩德额头迸起十字。 带着几分微恼,贝尔摩德再次拨通号码。 “闲话少说,琴酒。”贝尔摩德这次开门见山。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才在日本见过的收藏家好像很不高兴被你找着,今天回了伦敦……然而就在一小时前下飞机时,他在机场被枪手拿着霰(防屏蔽)弹枪照脑袋连开三枪,脑壳都被打碎成了几块,死的不能再死。” 琴酒手夹香烟呆滞了一秒,歪头。 “啊?” 贝尔摩德以为他没听懂,加重语气。 “现在乌鸦会很生气,因为你是最后见过收藏家的人,知道他的踪迹,他们气势汹汹打电话过来问我们要说法,据说复仇部队已经在飞往日本的飞机上了……” 嘶…………! “这不可能!!” 琴酒宛如输红眼的赌徒,站起来,吓了其他人一跳。 “你确定死的是收藏家本人?!” “我当然不确定,但乌鸦会全体高层都确定。”贝尔摩德红唇微张,笑道。 “为了方便过境伦敦,他们连已经解散的白鸟帮都进行了打点……这么大的动静,难道还会有假?” 随即若有所指的提问。 “你……好像不敢置信的样子,莫非你知道有什么不对?” 琴酒不答。 停顿片刻:“boss怎么说?” “boss说,你没那么蠢!但这件事存在诸多疑点,他想听你的解释。” 呼…… “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和他解释。” “诶?就这样吗?不需要我帮你说点好话?” “呵,那我不如信朗姆。” 贝尔摩德:“……” 总感觉,被冒犯了呢? 挂断电话,琴酒捂着额头的伤疤。 “该死!这就是你的反击吗?宁愿放弃乌鸦会,也要对我实施报复?” 他知道那个男人心眼小,惹了别想跑。 但没想会小到这种程度。 他确定森雨刚二就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