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质问一番跟风占点好处的富商们出了一脑门汗,孩子死了他们心疼,但死的大多都是私生子,正统继承人他们怎么可能不好好教育继承家产,反而让他们去làng! 又不是什么小说偶像剧。 越是上流阶层,孩子管教的更严格,只有不用继承家业的私生子,家里人不怎么在乎,才放任他们去外面鬼混。 或者是钱老爷子家这样的,家里子嗣单薄,钱老爷子快四十岁才有的儿子,儿子刚生了孙子就嗝屁了,全家的宠爱都给了独苗,钱二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唯一继承人,愈发有恃无恐起来。 才成了那么个鬼样子。 怎么办?一对儿夫妻对视,女人对丈夫用力眨眼。 男人摇头,斜眼看钱老爷子:能怎么办,呵,有出头鸟呢,我们怕什么! 也对,女人冷静下来,也闭嘴不说话权当自己是哑巴。 “怎么了,不吭声了?”阮行舟作势要站起,“没什么事我还要处理公司事务,不送。” “等等!” 钱老爷子用手杖狠狠锤在地面上,yīn狠的扫过跟来的人身上,被他看到的人假装移开目光,他暗骂:这群废物!每一个能当事的! “钱老爷子有话说?”阮行舟坐下,胃里翻江倒海,提醒他:“你最好说快点。”否则他可能就要吐了。 说快点? 钱老爷子:哼!他一定是心虚了所以在警告我,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说! 自认为抓住了阮行舟小辫子的钱老爷子冷笑:“就在凌晨我钱家的独苗,还有其他家的孩子被人用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他提到孙子眼眶通红,流下几滴浑浊的眼泪,“他和那几个孩子为什么被人害,我也知道。” “他们就是犯了点小错误——” 阮行舟抬手打断他,“小错误?”幽深的双眼沉淀着薄薄的温怒:“他们害死了我的员工,这是小错误?” “那女人是自己跳楼的!我孙子又没bī她!顶多犯了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怎么了?我孙儿做事不错,他肯定也是给了补偿的!” 钱老爷子不以为意:“她自己想不开,怎么能怪我孙子,哼,阮总这么生气,怕不是做贼心虚吧。你还敢说不是你找人害的他们?!姓阮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jiāo代!” 侮rǔ别人可以,被伤害就要给jiāo代? 因为财富和地位就站在了‘赦免’的位置,高抬自己,去估判别人的价值,这是何等的荒唐! 阮行舟没说话,隐身的千戟咧嘴勾出笑容。 啧,有意思,真有意思。 无论时间流转千年还是百年,人类中总有这么一些,让他觉得分外有意思,明明是披着人皮的恶鬼,沾满鲜血罪恶的手与嘴还没洗净,就敢扯洁白的纱布去伪装受害者。 阮行舟面无表情站起身,“今天的谈话没有必要,你们回去吧。” 钱老爷子瞪大眼睛,指着他:“什么叫没有必要!杀人偿命——” “对,杀人偿命。”阮行舟紧紧盯在他脸上,又扫向其他人,压迫力十足,没有情感、仿佛玻璃珠子的瞳孔让人冒了一头冷汗,他压低声音再次重复:“杀人偿命……” “你们的孩子做了什么,你们心里很清楚,我也很清楚,但是今天听了你的话,让我觉得十分遗憾。” 遗憾?? 钱老爷子不悦:“……遗憾什么?” 阮行舟:“我遗憾,动手的不是我。” 钱老爷子:“…………” 众人:“…………” 他说完冷酷的站起身扭头就走。 “你、你太狂妄了阮行舟!”钱老爷子在他背后怒吼:“我可怜的宝贝孙儿啊!” 阮行舟回头,刚想说什么,胃里正好翻腾起来,所以张嘴就是—— “呕!” “……” 钱老爷子:你们看见了吗……他!他侮rǔ我! 众人:看见了看见了!卧槽,太狠了,太羞rǔ人了,不愧是阮总!! 阮行舟抿抿嘴,觉得自己有些不礼貌,还解释:“抱歉,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恶心。” 嗤! jīng准补刀插在钱老爷子胸口上。 钱老爷子两眼一翻,气晕了。 跟来的人不敢和阮行舟硬刚,闹哄哄的去扶那老头,阮行舟也不搭理他们,匆匆上楼准备抱马桶去吐去,只留给众人一无情的背影。 今天以后,钱家上门挑衅阮家,结果钱老头被气到昏厥,阮行舟冷漠无情扭头就走,看都不看一眼的传闻就这么流传出去。 至此江湖再次多了一条阮行舟的传说,凶名赫赫。 年轻的龙君回味着被脑补吓惨的众人,看着超凶阮大佬抱马桶狂吐,笑的龙鳞都炸了。 直到吐完的阮行舟漱完口,淡淡的对依靠在门框的老龙说:“戟戟,我是不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