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夫人见状,便转移了注意力,起身看向医生。 “我孙子怎么样了?” “薄少背上的伤缝了几针,需要卧床休息,至于其他的伤并无大碍。” 医生的话,让担心的薄老夫人以及顾雪汐同时松了口气。 薄老夫人握住顾雪汐的手,轻轻拍了拍:“你进去好好照顾他。” “还是我来吧。”顾雪汐还未来得及回答,顾新月便抢着说道:“姐姐怀着孕,不方便照顾薄少,我来就好。” 说着,她便朝薄弈寒的卧室走去。 顾雪汐与薄老夫人见状,同时黑线! 最后,顾雪汐也没有去跟顾新月抢着照顾,而是来到厨房,为薄弈寒熬了一碗粥。 薄弈寒醒来时,已经是半夜。 他稍稍移动身体,便感觉背上一阵疼痛,令他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在昏暗的房间里,沙发上趴着一个人。 薄弈寒瞧着,下意识地喊道:“顾雪汐……”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不轻不重,回荡在房间。 奈何,熟睡的人压根儿没有听见。 薄弈寒嘴角微微一抽,这个女人是死猪吗? 无奈,想去厕所的他,只能忍着痛撑着身体慢慢起身。 当站起身时,他的额头布满了细汗,可见多么的吃力。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朝洗手间走去。 而就在他前一秒走进洗手间,后一秒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顾雪汐坐在门口守着,昏昏睡睡间像是听到薄弈寒在喊她,因此她连忙来到房间。 让她没想到的是,薄弈寒竟没有在床上。 “咦。人呢?”顾雪汐环视四周,除了趴在沙发上休息的顾新月,并没有薄弈寒的身影。 顾雪汐疑惑不解,想过去叫醒顾新月询问。 然而这时,洗手间突然传来动静。 顾雪汐一惊,想到薄弈寒的伤,这人该不是摔倒在洗手间了吧? 思及此,她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就在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时,洗手间的门刚好被打开。 薄弈寒强撑着走出来,正好与过来的顾雪汐撞上,突然的一切令他措手不及,眼看顾雪汐被他撞得往后倒去,他快速伸手想扶住她,奈何背上有伤,拉扯的疼痛令他险些晕厥,整个人哐当倒下。 “呀……”顾雪汐自己倒下就觉得很冤了,没想到抬头之际就见薄弈寒朝她压倒而来。 她吓得尖叫一声,快速地伸手想挡住薄弈寒,可那么高大的身体岂是娇小的她能挡住的。 就这样,两人像新婚之夜那般,摔得抱在了一起。 “呼……好重。”顾雪汐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 薄弈寒听到她的喊声,强忍着疼痛,缓缓抬起头。 不想,顾雪汐也正好侧过头来。 在不经意间的一瞬间,两人的唇瓣刷地一下贴在了一起,一阵酥麻的感觉滚遍他们的身体。 轰—— 顾雪汐与薄弈寒同时震住,下一秒同时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向彼此。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不动。 刚才……发生了什么? 顾雪汐眨巴了一下眼睛,慢慢找回思绪。 刚才一定是错觉,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没有……发生。 顾雪汐抿唇,颤抖的手下意识地想推开薄弈寒…… “嘶……”薄弈寒眉头紧蹙,某人碰到了他的伤口:“顾雪汐,你想谋杀?” 顾雪汐吓了一跳,快速收回手,无辜的眼神盯着薄弈寒:“我……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你先起来。” 这样,让她怎么跟他说话? 好尴尬…… “我也想起来。”薄弈寒面色一红,咬牙道:“我好像动不了……” 他一动,后背就很痛。 痛得他怕自己会彻底失去意识。 顾雪汐听他这么说,也能理解,毕竟他受伤了。 想到这里,她忽视刚才两人之间发生的小插曲,慢慢移动身体从薄弈寒身下出来,侧翻身起身,再一把扶住薄弈寒。 “你慢着点,我扶你回床上。” 薄弈寒沉沉地呼吸了一下,朝顾雪汐微微点了点头。 顾雪汐在得到薄弈寒的允许后,直接将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这样方便扶他。 可薄弈寒却因她此举而怔住,他从来没有这样将手搭在女人的肩上。 顾雪汐见薄弈寒没有下一步动作,疑惑地看向他:“你怎么了?伤口很痛吗?” 薄弈寒回神,对上顾雪汐的目光时,有一丝别扭的摇头:“不痛。”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痛,他咬牙猛地站起身。 “你小心点。”顾雪汐瞧着十分担心,就怕他扯伤伤口。 随即,她连忙扶着薄弈寒,一步一步朝大床走去。 薄弈寒瞥了一眼自己搭在顾雪汐肩上的手,想收回又怕自己狼狈摔倒,不收回又觉得自己的手岂能随便放在女人肩上? 一颗心纠结着! 好不容易在复杂心情的折腾下,他回到了大床上。 顾雪汐深呼吸一口,完成任务的她,不带一丝停留,快速地将薄弈寒的手从肩上拿下来。 薄弈寒:“……” 这女人,他的手她就这样随意摆布? “怎么了?”顾雪汐见薄弈寒似乎不满地盯着她,有些不解。 再见到薄弈寒面色红润时,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薄弈寒脸色一瞬间更红了,接着一脸不悦地瞪向顾雪汐:“你摸我干什么?” 他是她可以随便摸的? 顾雪汐没注意薄弈寒的语气,因为她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有些着急地看着薄弈寒。 “糟了,你发烧了。” 薄弈寒懵,他强壮的身体怎么会发烧? 可……头的确有些晕乎乎的。 “薄先生,你快躺下休息。”顾雪汐眼中透着担心,接着跑去拿药,准备水跟毛巾。 她没有惊动老夫人,怕打扰她老人家休息,因此一个人承担照顾薄弈寒的责任。 薄弈寒无力地躺着,见顾雪汐忙进忙出,给他端茶倒水的,倒是感到有些意外。 就在顾雪汐将毛巾放在他额头时,他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似乎很有照顾病人的经验。” 他见过的女人都是柔柔弱弱的,别说照顾人,不让人照顾已经很不错。 显然,顾雪汐是一个例外。 这也让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顾雪汐。 顾雪汐微愣,随即又像没事人那般,继续替薄弈寒擦拭额头。 她自然懂得怎么照顾人,因为她照顾了生病的妈妈很多年,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应付自如的。 “薄先生,虽然我很会照顾病人,但我还是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不用我照顾。” 比起生病躺在床的薄弈寒,她还是更想看到那个凶巴巴的薄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