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仙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位新娘竟然这么神秘,你们可知她尊号?” 老板摇头:“不知。” 连新娘尊号都没有泄露,这个婚结得像是地道战。 顾仙仙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又想不出哪里奇怪,便暂且搁到一旁,没有再深思。 恰好她的比赛石牌亮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比试时间:明日辰时一刻;擂台号:103。请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比赛场地,迟到为弃权。” 想来是为了防止不正当竞争,所以并没有公布彼此的比赛对手。 工友们的石牌上也陆续出现了比赛信息,一时间纷纷紧张起来,吃过毒蝎后,便回到客栈休整去了。 顾仙仙回到客栈,也没休息,她买了新剑泉吟,想要练练手,多熟悉熟悉。 她在客栈后院练剑,小一和小二在天上黑云中乱窜,一看地面的顾仙仙,就忍不住雷光外泄,十分想劈她。 它们已经两天没听顾仙仙念书,十分心痒,急得满天乱窜。 但又答应顾仙仙不能在酆都劈她,也不能在人前找她,没忍住,就只能在天上劈个不停,它们一劈,牵连周围的雷电也劈个不停,一时间噼里啪啦,就跟过年放鞭pào一样,好不热闹。 惊得各门各户纷纷跑出来,给自家门前的避雷柱上施了几个加固诀。 顾仙仙练了几遍剑招,感觉自己和新剑磨合得还算不错,这才舒了口气,只希望明天大比能够顺利。 她收了剑,准备回房间继续打坐修炼。 小一和小二在云层里打滚,呼啦啦的劈裂天空,昏沉的天空白光骤现,亮如白昼。 小一气哼哼:果然是见异思迁的人类! 小二:想妈妈。 小一:她不是你妈妈! 小二:想妈妈。 小一:都说了她不是你妈妈! 小二:想妈妈。 小一:…… 不管了,先揍了再说。 两只很快打了起来,互相劈了个昏天暗地。 顾仙仙回去时仰头看了眼天空,见小一和小二玩得不亦乐乎,轻笑道:“它们还是这么爱玩,跟小孩子一样。” 普普通通二手剑:……?这是玩?母爱让剑费解。 顾仙仙对着天边挥了挥手:慢慢玩,她回房间画符了。 在顾仙仙看来,只要不劈她不劈房子什么的,都是在玩。 小二看到顾仙仙挥手就乖了,也没心思和小一互劈了,蔫蔫的缩在云层里,巴巴看着顾仙仙:妈妈。 小一气得踹了它两脚,这个蠢蛋! …… 却不知道此刻有几位修士大能惊讶的仰起头,看着天际,他们都在无数雷光中,发现了那两道特殊的天雷:“刚刚那道天雷似乎蕴含了某种剑意?” “我怎么感觉那两道天雷互相劈砍的招式,更像是使用了某种剑招?” “这不可能!天雷怎么会使用剑招?” “天雷更不可能蕴含剑意!” “天雷只是无情狂bào的天雷啊,它们难道还会产生灵识吗?它们若生出灵识,还有我等活路?” “难道是传说中的雷shòu?” “走!先去看看再说不迟!” 几位离境宗的大能御剑而行,朝着电闪雷鸣的天际飞掠而去,只是等他们刚飞到一半,那蕴含剑意的天雷骤然消失,天空再无踪迹。 任他们如何找,却什么也没找着。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跑了? 昏镜鬼尊也从冥想状态清醒过来,他看了眼天际,眉头微微拧起,赤红双眸中疑惑的神情一闪而过。 正疑惑中,已有宗门长老传音而来:“鬼尊,大事不妙!” 天幕镇压在鬼蜮上方,犹如悬在众人头顶的巨斧,偶尔掉些刀片下来,是不得不忍,如今他们发现,这砸下来的刀片竟然蕴含剑意,斧头很可能生出灵识,他们怎么可能不慌? 不过片刻,离境宗的长老们便出现在昏镜鬼尊的大殿上,就刚才一事争论起来。 离境掌门愁苦道:“若天雷真的生出灵识,恐怕我们鬼蜮大难将至!” 戒律堂长老道:“我不这样认为,天雷不可能生出灵识,简直闻所未闻,就连上古都不曾有此类记载,我更倾向于是我们期盼已久的雷shòu诞生了!你我都知,三百年前,重明后就是借雷鸣珠离开的鬼蜮,雷鸣珠乃雷shòu的眼睛所化,雷shòu由雷电风雨孕育而生,我们被镇压在此地五千年,五千年过去了,雷shòu终于出现了,这是上苍给我们的一线机会!” “这么说来,雷shòu可以学习我等剑术?” “雷shòu本就是天地孕育而生的至宝,和普通妖shòu不同,它们自诞生就有灵识,便是学上一些剑术,也在情理之中。” “难道真是雷shòu?” “传闻雷shòu形似老虎,背生双翅,威猛无比!你们可曾看到?现场除了那几道蕴含剑意的天雷,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