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对……对不起!”柳玉晚匆忙起身,脸色已经蜡红。 还好是在车内,并没有多少光亮,但借着闪过的路灯,霍昀迟依旧能看见柳玉晚闪躲的眼神和那通红的脸颊。 “压坏了可是要赔的。”霍昀迟的声音低沉,但字字句句都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敲打在柳玉晚心间。 “我……我不是有意的……”柳玉晚瑟缩了一下,心里暗骂着自己怎的就偏偏倒在他怀里,倒在他怀里也就罢了,怎偏偏碰上了那东西! “怎么,少夫人还想故意?”霍昀迟的身体斜向柳玉晚,狭小的空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柳玉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要怎么开口。 “既然霍少夫人都已经嫁给我了,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行使我作为丈夫的职责呢?”霍昀迟贴着柳玉晚的耳边开口,温热的呼气传到她的耳朵里。 柳玉晚已经坐不住了,思绪已经飘到了车内空调的温度是不是有点太高。 “脸这么红,是在想今晚要怎么伺候我吗?”霍昀迟的话让柳玉晚马上瞪大了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脸颊。 脸颊的热度已经褪去不少,但依旧有些热。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今天晚上从柳家出来的时 候吹了冷风,现在发烧了。 “不是,我只是……发烧了……”柳玉晚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 霍昀迟轻笑一声,坐回去,看向窗外:“我对小孩子没兴趣。” 小孩子? 柳玉晚愣了一下,她已经成年,如果按照她前世的成亲年纪,现在都应该是孩子的妈了! 等她反应过来,才低头看着自己。 是小了那么一点…… 腾地,柳玉晚的脸色更红了。 这登徒子!流氓! 另一侧,霍昀迟的心情好了几分,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指尖有意无意地轻扣着车座。 手机提示音响起,霍昀迟从口袋内翻出手机,点亮屏幕。 但马上,脸色却变得十分差。 再度将手机放入口袋内,霍昀迟看向发呆的柳玉晚:“你写遗书做什么?” 霍昀迟的话来得突然,柳玉晚没有反应过来。 转头看向霍昀迟,柳玉晚微微蹙眉:“什么遗书?”她不记得原主有没有写过遗书。 “那封遗书不是你写的?”霍昀迟嗤笑一声,揉着眉心。 他之前已经叫人去比对过,那封遗书上的字迹就是柳玉晚的,刚刚那边给他传回了比对的报告。 柳玉晚搜索着大脑中的记忆,发现自己的确是写过一封遗书,但上面的内容却 是模糊不清。 “写遗书不是正常……”柳玉晚别过头,不敢再去看霍昀迟的目光,马上转移话题道,“对了,你这个病要抓紧治,我刚刚帮你想了一份药方,明天叫人去抓药回来。” 柳玉晚想转移话题,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写了什么,如果上面真的有对她不利的事情,那她现在跟霍昀迟回家就是羊入虎口! “我突然想起来明天和同学约好了要一起复习,你送我回学校吧。”柳玉晚轻声朝开车的宴程开口。 “直接回家!” 柳玉晚苦着脸,车速依旧不减。 随着路上的车子渐渐稀少起来,柳玉晚也看到了霍家大宅的灯光。 车子稳稳地停在霍家大宅院内,宴程替霍昀迟拉开车门,柳玉晚也拉开了她那一侧的车门,跟着他的脚步一起下车。 脚步移动,柳玉晚根本不知道霍昀迟现在想的是什么,借着月光,打量着霍昀迟的侧脸,依旧看不出有任何表情。 门口守着的安保人员已经撤走了,整栋宅子无比寂静。 “那些人……都走了?”柳玉晚还是问了出来,打破了沉寂的夜晚。 宴程替他们打开了大厅内的灯,白光照亮整栋别墅,柳玉晚微微眯眼,适应着这样的亮光。 “我把他们都弄走了。” 霍昀迟说完话,便只身上楼,根本没有再理柳玉晚。 “你等一下!”柳玉晚看着霍昀迟就要上楼,马上喊道,“刚刚在车上没仔细看你的病,我还要再确定一下再给你开药方。”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她刚刚只把了脉,虽然脉象已经说明了一切,但还是要再观察一下。 霍昀迟微微蹙眉,脚步也停下来,再转身,带着戾气的双眸逼退柳玉晚:“我有没有病我自己知道,收起你的关心,”末了,又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柳玉晚,“有这时间还不如给你自己看看病。”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柳玉晚朝他吼道,“都说我要把你治好了我就走,你现在不让我治病,怎么,你还想赖上我?” 霍昀迟脚步停下来,直接转过身子朝她走过来。 柳玉晚瑟缩一下,咽了口口水。 此时的霍昀迟,眼中的狠戾和烦躁让柳玉晚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天生上位者的凝视让她也多了几分忌惮。 “怎么,现在想让我给你看病了?”柳玉晚却别过眼,看向他缓缓逼近的脚步,又指了指旁边的座椅,“那就坐那吧,我也给你好好看一看。” 语毕,柳玉晚自己先朝椅子走去,她选择这里也是因为四周还算是有 挡住他的桌子和椅子,哪怕霍昀迟对她不利,她也能绕着这些椅子躲一躲。 霍昀迟一步一步朝她走近,柳玉晚马上绕着桌子转上半圈,确保自己和他面对面。 “好了,你就坐那吧,这里灯光刚刚好。”柳玉晚吩咐着让他坐下,她实在是不想再绕一圈。 霍昀迟双眸一凝,站在柳玉晚对面的位置。 四目相对,柳玉晚最先坐下,并示意他也坐下。 霍昀迟勾唇,坐在柳玉晚旁边的椅子上。 这一坐不要紧,柳玉晚吓得一激灵,直接站了起来。 “坐那么远怎么能看清楚?”霍昀迟开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盯着柳玉晚。 柳玉晚也给自己壮了壮胆,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你……张嘴,我看一下。” 霍昀迟盯着她看了几秒,才缓缓张嘴。 柳玉晚松了口气,还好这人还算是配合。 没了多少戒心的柳玉晚起身,走到霍昀迟身前,看着霍昀迟的口腔和舌苔。 薄荷糖的味道驱散了柳玉晚的不安,认真分析着他的病因,却忘了观察那双蠢蠢欲动的大手。 “呀!”腰间被大手覆上,右手直接被钳在身后,柳玉晚整个人被压在桌面。 霍昀迟轻嗤一声:“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还想给我治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