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轿车内。 “嘶……”车内昏迷的女人无意识地嘤咛一声。 痛感不断袭来,额头上也开始冒出汗珠。 意识逐渐清醒,柳玉晚缓缓睁开眼睛。 但眼前的一切都令她费解,就连窗外的景色都是陌生的。 这是哪里? 她不过不眠不休六个日夜而已,何至于脑中有如此幻境? 眼看着老皇帝的命是保住了……难道……是有人故意想让老皇帝死,才将她也…… 腹部的剧痛再次袭来,柳玉晚咬紧牙关,指尖按住周身几个穴位。 暂时缓解了疼痛,柳玉晚脱力地靠在椅背,右手指尖熟练地搭上跳动的脉搏。 片刻,柳玉晚蓦地睁大了双眼! 这具身体已经病入膏肓,不出意外,三个月内必死无疑! 不等她喘息,头部的疼痛更加剧烈。 “啊!”柳玉晚紧紧抱着头,缩成一团,小脸扭曲更甚。 大段记忆呼啸而来,不等她做出反应,脑海中便有一个声音传来。 “报仇!为我母亲报仇!我要让柳家都给我陪葬!让他们不得好死!” 疼痛减轻,柳玉晚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 两世的记忆叠加,柳玉晚勉强分辨出了一些。 原身柳玉晚,作为柳家大小姐,身患绝症命不久矣。 亲生父亲不想着请大夫替她治病,反倒听说和继妹定过娃娃亲的霍家大少爷得了躁郁症,连忙让她替妹妹出嫁冲喜。 呵,这一家人倒是好得很! 柳玉晚垂眸,冷意蔓延。 “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通通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车子稳稳地停在半山腰的一处别墅前,周围安静得有些可怕。 司机拉开车门,面无表情地看着浑身都被冷汗浸湿的柳玉晚。 “柳小姐,下车吧。” 看着车子面对的别墅,柳玉晚愣了一下,那屋子竟是像极了老皇帝从西洋拿回来的画册中的模样! 她到了远隔万里的西洋? “啊!都给我滚!滚!” 撕心裂肺的喊声冲破大宅,柳玉晚脚步一顿。 “我们少爷等很久了,柳小姐快着点吧。”门口的中年男人脸上极其不耐地开口,似乎根本没听到屋内的吼声。 柳玉晚微微蹙眉,越是走近越是能听到里面不同寻常的声音。 跟着男人的脚步停在门口,里面传来几声叫喊。 “少爷!”紧接着就是一声大呼。 大门被猛地拉开,一个双目猩红、浑身赤裸的男人如同开了笼子的猛兽一样冲了出来。 “啊!”站在门口的柳玉晚反应不及,直接被男人扑了个满怀。 柳玉晚的身子直直地栽倒在地,而男人更是砸在了她的身上。 温热的触感加上有弹性的肌肤贴了上来,柳玉晚吓得三魂五魄都要离体,整个人呆在原地。 霎时,柳玉晚反应过来,忙准备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但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一品御医。 热气洒在柳玉晚耳边,顺着耳尖一直红到脸颊,柳玉晚一激灵,要 将男人推走。 但男人顺势钳住了柳玉晚的双手,按在头顶,薄唇微微勾起,轻呵一声:“你就是他们给我找来的老婆?” 脖颈动脉处传来异样,似蚂蚁爬过一般令人心痒,而腰肢也被男人的大手盈盈握住。 “登徒子!”柳玉晚使出了全身力气,将男人一脚踢开,胃里翻涌,干呕出来。 保镖见状马上将男人拉回房间。 大门再度关上,柳玉晚依旧心跳如雷。 十几分钟后,几个保镖大汗淋漓地打开大门,朝柳玉晚身边的中年男人鞠躬:“荆先生,很抱歉。” 一楼大厅内一地狼藉,价值不菲的古董文玩碎在地面。 中年男人仿佛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引着柳玉晚走上二楼。 走廊尽头,房间的大门敞开着,屋内,男人紧闭着双眸躺在床上。 “这是你的丈夫,霍昀迟,”荆先生朝柳玉晚开口,让开了门口的位置示意她进去,“既然成了霍家的媳妇,就请你本分一点,伺候好了我们少爷,你们柳家将来还指望我们提携一二。” 警告的话语让柳玉晚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走进了房间内。 “如果他醒来有过激的情况,可以按房间里的红色按钮,没什么事您就别乱走了,就在这里歇着吧。” 男人说完话,便转身离开。 紧接着,“咔嗒”一声,将房门锁上。 柳玉晚看着紧锁的大门,试着拉开,但几次无果后,认命地叹了口气,蹲在床边。 男人生 了一副好皮囊,刚刚撞击时的力量和触感都不像是一个常年被关在这里的疯子。 思及此,柳玉晚伸出手搭上他的脉搏。 “脉象正常?”柳玉晚愣了一下,想着大抵是只有发病的时候才能查出来,又将手伸向脸颊,准备再看看瞳孔。 还未等触及到眼皮,细嫩的手腕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钳住。 男人眼睛猛地睁开,眸中带着警惕和狠戾。 “你……放开我!”柳玉晚挣扎着,想要甩掉男人的大手,“我是大夫,我在帮你治病!” 霍昀迟闻言,眯起眼睛打量着柳玉晚。 看着柳玉晚不施粉黛的脸颊,霍昀迟轻嗤一声:“你以为他们把你送到我的床上来就是我的妻子了?” 转而便又是一句:“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你这种为了钱就能出卖自己的货色,也配上我的床?” 柳玉晚被激怒,美眸一凝,指尖用力扣住他的虎口处,用力按下! “唔……”男人闷哼一声,指尖也松开了钳制。 眨眼间,柳玉晚双手钳住霍昀迟的拇指,卡住他指尖的关节,猛地向后掰! 右手则借力按住他的肩头,脚尖用力踢向男人胸膛,将霍昀迟摔在床下。 霍昀迟吃痛,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冷笑,迅速回身,猛扑上去,反手一拉,左手揽过她的身体,右手抓着她的两只手向后拧去。 “手法不错,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霍昀迟稍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卡在胸前。 柳玉 晚丝毫不见胆怯,咬着牙看着霍昀迟,“你放开我。” 她很不喜欢这样被人钳制住的样子! 霍昀迟低下头,贴在柳玉晚耳边开口,“在这里,我说了算。” “放开!”柳玉晚又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的力量依旧没办法挣脱丝毫。 霍昀迟戏谑开口:“你挣扎的样子真好看,喜欢这样?” 话音刚落,霍昀迟的右手直接碰到她的衣领。 伴随着“刺啦——”的一声,柳玉晚的外套便被扯下。 “啊!”柳玉晚吓了一跳,被霍昀迟突然的发难搞得措手不及,栽向一边的沙发。 霍昀迟脸上带着几分冷笑,看热闹般盯着柳玉晚,等她出丑。 “呵。”柳玉晚直接翻身,腿部用力,踢向霍昀迟最脆弱的地方。 霍昀迟措手不及,差点被她踢爆,猛地后退。 柳玉晚也一骨碌下床,捡起自己的外套将身体遮住。 霍昀迟抿了抿唇,眼底充斥着狠戾:“很好,既然你不想玩,那我们可以来做点别的。” 柳玉晚已经摸到了随身背包里的针灸针。 她很庆幸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学中医的,而这包银针是她母亲的遗物。 霍昀迟也在此时缓缓靠近柳玉晚。 就是现在! 在霍昀迟要抓住她的瞬间,柳玉晚手速飞快,将三根针快速插入他身上的三处穴位。 他闷哼一声,动作逐渐变得缓慢…… 柳玉晚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跌坐在地上,松了口气。 “你对我做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