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而另一边,元媛同父异母的那个弟弟,人家除了成年的时候见了一次元媛,后来就完全躲着元媛走,主动避嫌,从不招人烦,要是继母这一家子也懂这个道理,元媛现在就不会躺在医院里了。 元成慈不是会跟人商量的xìng格,元媛想了想,了然道:“他们来了,然后你把他们挡在门外了?” 傅凌川:“医生说现在你要休息,探视的人不能太多,一次只能两人,刚刚武思柔上来,别人就不能再进来了。” 元媛对傅凌川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她现在确实不想对付那帮戏精,揉了揉被夹到发麻的手指,元媛突然眨了眨眼,“那应该还能再放进来一个人吧,思柔只占了一个名额嘛。” 如果是单独应对的话,应该还挺好玩的。没人知道,元媛有种恶趣味,就是特别喜欢和别人一对一的独处,用自己的气场和言语全方面碾压对方,看着对方在自己循序渐进的控制中大惊失色。 …… 傅凌川无声的看着她。 元媛:“……怎么,我算错了?” 一加一等于二,这问题小学一年级都不会算错好么! 傅凌川沉默片刻,决定还是给她科普一下,“我也是人。” 而且长期占用着一个名额。 元媛:“……” 8. 封杀你 这个时候,越沉默越尴尬。 元媛是真没想到这个问题,她还以为傅凌川是家属,就不算在探视客人之列了,可要是这么解释的话,就有一种自己自作多情的感觉,毕竟他们两个是表面夫妻,一点革命情谊都没有。 最后,元媛只能干笑两声,使出最经典的逃遁之术——尿遁。 “……我想去卫生间。” 傅凌川淡定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扶住了她的胳膊。 元媛不是个扭捏的人,她大难不死,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哪怕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