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事!”吴天不爽地撇撇嘴,心里怀疑地想着:“这女人一定在说谎,估计是怕我惦记她那两个女儿才不肯说实话。丫的,老子绝对不会看上田雨露那个疯婆子!” “准备开坛做法!”就在田舒迷茫不解的时候,傲云霆招呼一声就向法坛的方向走去。 “什么情况啊?”田舒越来越迷糊了。 随后吴天走到法坛前,拿起法器神神叨叨地开始做法,嘴里一直念念有词不知道嘟囔些什么。 “胖子,他真的会法术吗?怎么看着与电视里的那些和尚也没啥区别,好像江湖骗子!”孟婷看着做法的吴天,十分怀疑地问向姜胖子。 “额,这个我也不懂啊!”姜胖子尴尬地摇了摇头。 “法师一定是有真本事的!”田舒和尚对吴天很信任,只不过看着风平浪静的周围,她也心里没底啊! “来了一趟没见到我的软妹子就算了,竟然还被一个疯婆子弄的这么狼狈,真是晦气!” “必须想办法弄到软妹子的联系方式,还有一定找机会收拾那个田雨露!” “模样长的一样,性格怎么会相差这么大呢?” …… 就在孟婷等人以为吴天是在做法的时候,其实这家伙一直在嘟嘟囔囔地吐槽着。 就在吴天忙活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警铃声打断了吴天的动作,接着张波的对讲机就响了。 “张波,发生什么事情?”看到吴天做法被打扰,孟婷立刻看向张波。 “出事了,有人闯进了山庄,把保安打了,好像……”张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上百彪壮大汉涌到别墅前,将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什么情况?”吴天摸了摸光头,摸不清头脑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民宅,张波,马上报警!”田舒脸色难看地喊道。 “嘎嘎,二嫂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跟警方打过招呼,今天没人会管这里的闲事!”一个头上系着纱布,脸上鼻青脸肿的家伙走出了人群。 “蒋仁,你这是要做什么?”来人真是被吴天教训过的蒋仁还有他的儿子蒋南。 “干什么?老子当然是要干你和你女儿,敢叫人打我,今天我们爷俩要不轮了你们娘俩,我就不姓蒋!”蒋南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嚓,你们父子还真是不长记性啊,想动我的女人和我岳母,你当我是空气啊?”一听这话,吴天不干了。 “你个臭和尚也在这里,真是太好了!”看到吴天之后,蒋仁连忙拉着蒋南连忙退到人群中,一脸怨毒地盯着吴天喊道:“你不是能打吗?我这些手下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我就不信你能打得过,累都能累死你!” “保安,保安呢!”田舒感觉情况不对,立刻大声地喊道。 “二嫂,你不用叫,山庄那十几个保安已经全被我们打趴下了!”蒋仁得意洋洋地说道:“田舒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一会在叫吧!等我收拾完这些碍眼的东西,一定好好伺候你和你女儿,让你们母女叫个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姜胖子和孟婷还没搞清楚状况,可看着这一群凶神恶煞的不速之客,她们也慌了。 “咦,竟然多了一个美女,虽然皮肤黑了点,但这腿可真长,玩起来一定爽!”蒋南看向孟婷,顿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双眼肆无忌惮地打量了起来。 “狗东西,你找死!”看到蒋南开始打孟婷的注意,吴天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这货居然要抢他的两个老婆,太过分了。 “狂妄的家伙,事已至此你还敢嚣张。我就找死了,你能把我怎么地啊?”蒋南一脸挑衅地看着吴天,随后大声喊道:“兄弟们一起上,给我将这个臭和尚打成残废,然后咱们就在他眼前好好享受这几个美女的身体,大家嗨到天明!” “快进屋,千万不要让他们得逞,我想办法求救!”孟婷还算冷静,一看敌众我寡,立刻招呼众人想房间里跑去。 姜胖子连忙跑到吴天身边,焦急地说道:“兄弟,我知道你能打,可好汉不吃眼前亏,对面人太多了,咱们还是先逃吧!” “贫僧的字典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逃,不怕死的上来试试!”吴天一脸冷笑地看着周围这些人。 “哈哈哈,臭和尚,你再能打,也不可能打赢我们这么多人,而且今天来寻仇,我们早有准备!”蒋仁狂笑了起来,大声喊道:“兄弟们抄家伙,砍死人有我负责!” 蒋仁话音一落,周围那些大汉纷纷从衣服中掏出兵器,清一色的大砍刀,随后一群人开始向吴天移动,将蒋家父子则是站在后面看戏,就等着战斗结束直接享受成果了。 “尼玛,这是要被乱刀砍死啊!”看到那些明晃晃的看到,姜胖子差点没被吓尿,一边向别墅跑去,一边喊道:“兄弟要上你上,我先撤了!” “你这是要搞出人命啊!” 一看这架势吴天也不淡定了,主要是对方人太多,而且都有兵器,他不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孟婷她们会受伤! “嘎嘎,怎么样,害怕了吗?”听到这话,蒋南心里一阵痛快,一脸狰狞地喊道:“老子今天就是要砍你,我要把你砍成人棍,然后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是怎么玩死田家母女和那个大长腿的,我要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生不如地的人间地狱!” “煞笔,想要跟我装,你要先分清铁和钢!”吴天冷冷一笑,转身就站到法坛前面,“既然你们欺人太甚,那贫僧就让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地狱?” “臭和尚,事到如今,你还想装神弄鬼,兄弟们给我上!” “杀,杀啊!”一群大手举着砍刀就冲向了吴天。 “吴天(法师),小心啊!”已经跑到别墅门口的孟婷等人看到那么多人一起冲向吴天,顿时惊呼地提醒到。 吴天丝毫不理会冲向他的那些刀手,用法剑刺向桌子上的一叠纸符,左手一指桌子中间的一盏油灯,那灯芯竟然自己点燃了:“三清有令,状告八方,此地亡灵,诉至坛前,听过我调遣,急急如律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