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遇琛:“不用,转给唐池就行。” 彭尧刚应下,严遇琛突然想起件事:“把唐池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就是那个叫林qiáng的,把他的资料还有最近动向整理一下发我邮箱。” 早上,门卫说训练营门口那条路上的监控拍到了一个可疑人影。 那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并看不清脸。 前两天,于乔刚跟林qiáng有过接触,严遇琛怕那个林qiáng憋什么坏,来找唐池麻烦。 还是提前做好防范为好。 自从林卫期接管A班之后,整个A班也进入了跟B班相同的训练模式,整个A班全体叫苦连天,但没办法,林卫期这个人根本不近人情。 “听说没?下午训练的时候,江冕一个动作没做好,林老师让他一个人站在角落,活活重复了将近两百遍,江冕都哭了。”肖寒惊讶说完,忍不住伸了个大拇指,“我林哥就是我林哥,不愧是从严总手底下出来的第一人,果然狠毒。” 唐池冷笑:“我看江冕不是被林老师训哭的,他是被自己委屈哭的。” 肖寒好奇道:“这话怎么说?” 唐池淡淡道:“从进训练营开始,虽然江冕出了不少风头,但自始至终,他可从没吃过什么苦。” 肖寒:“那不是之前顾影帝在,一直对他有特别照顾么。” “但也就是之前都是顾钊凉在照顾他,现在顾钊凉走了,他才觉得委屈,才觉得受不了。”唐池略带讥嘲道,“你没看电视里演的么,那些穷人孩子和富人孩子jiāo换生活,最后得到教育的,都是富人孩子,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可能会一直呆在这个穷地方,总是要走的。但穷人孩子,你给他们一个梦幻般的体验,之后再让他们回归现实,他们就不再是原来的他们了。毕竟当一个人习惯了安逸之后,就很难再吃苦。” “江冕,只能说他前期太依赖顾钊凉了吧。”唐池不在乎道。 说道顾钊凉,肖寒好奇:“顾影帝教的好好的,为什么走?” 唐池想都没想,便道:“因为他是个脑残啊,脑残怎么能教学员呢,不然岂不是把所有学员都带脑残了?呐,”唐池指了指现在眼圈还发红的江冕,“你看他的嫡传弟子,不就成这副鬼德行了么。” 肖寒一脸八卦的看着唐池:“我发现你一夜之间,突然对顾影帝恨之入骨啊,说说,什么情况?” “他犯我底线了。”唐池冷冷道,“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他,我见一次,打一次。” 肖寒咋舌道:“看见你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真的好为严总担忧。” 唐池不解:“关他什么事?” 肖寒道:“我怕他被家bào啊!” 唐池:“……” 家bào?他也得敢啊。 万一揍着揍着,严遇琛突然变成了严瞳,到时候谁家bào谁还真不一定。 晚上十一点,训练完,唐池让肖寒他们先回去了,自己一个人去宿舍门口的小凉亭赴约。 可是,江冕同学并没有过来。 唐池喝了两口水,恶狠狠瞪了眼江冕所在的楼层,捏扁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就杀进宿舍楼,奔去江冕宿舍了。 老子本来想顾及一下你的脸面,现在你放老子鸽子,这是明摆着不想要脸了。 唐池站在202门口,冲开门的熊锐露出一个慈善的微笑:“江冕在吗?” “在,他刚洗完澡。”熊锐一扭头,发现江冕chuáng上没有人,憨憨挠头,“他刚才还在呢。” 另一名室友好心往里指了指:“他去浴室了。” 熊锐茫然:“他刚洗完澡,怎么又去浴室了?” “没关系,我进去找他。”唐池冲几人表示感谢后,走到浴室门口,敲门道,“江冕,咱不是说好今晚训练完,宿舍楼门口的凉亭见么,你怎么没去啊?” 浴室里没人说话。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有事跟你说,所以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唐池道。 一名室友热心肠道:“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马上熄灯了,如果他一直不出来,你把话告诉我们,我们待会儿转告给他也行。” “当然可以。”唐池故意拔高音量,以确认浴室内的江冕能听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江冕他欠了我钱,我是来要债的。” 熊锐好奇:“他欠你多少?” 唐池笑道:“一千万。”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明明跟严遇琛没有关系,明明都是顾钊凉那个王八蛋自己在搞事情,凭什么让严遇琛赔钱? 不把这笔钱要回来,老子跟江冕姓。 听见这个数字,江冕另外三名室友全震惊了。 就在熊锐问唐池江冕是怎么欠他这么多钱时,浴室门突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