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凹成功打了个嗝,狄影皱着眉头,无心管它,拎起来放到地上。 “去玩吧。” 随即飞快地在九宫格上敲出心中困惑。 >>金枪不倒鱼:你说什么?我老婆深爱我? >>科学君:听起来话里有话,你们不是夫妻吗? 狄影盯着屏幕上仿佛从来没有见过的两个字,盯了足足一分钟后猛地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因为爱我,所以找了个理由接近我。 其他人得知了凌霁对我的感情,想方设法促使我们在一起。 辛毅那么专业,肯定一眼看穿他眼底的爱意,也没有戳破。 这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整蛊,而是一次蓄谋已久的撮合。 狄影的思绪不可控制地飘到了几个月前,凌霁在公司偶遇孟鹭。 兴许是日有所思,又兴许是委屈太久,脱口喊了声“伯母”。 孟鹭好奇地停住脚步:“好孩子,你刚刚叫我什么?” 凌霁没有说话,却红了眼圈。 孟鹭纵横娱乐圈多年,dòng察人心,哄着凌霁jiāo代了实话。 “这孩子,居然gān出这种过分的事,枉我从小教育他,先做人再演戏!” 凌霁嗫嚅:“您不要这样说,狄影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孟鹭拉着他的手:“霁儿,你对我们家小影,是不是有好感?” 凌霁红着脸点点头。 “那就好,伯母一定为你做主,让那个不肖子负起他该负的责任来!” 凌霁将头埋得更低了。 孟鹭心疼地拍了拍他的手:“瞧你这手冰的,一看就是个没人疼的可怜孩子。” “老司,”她召唤司机,“去,挑件上等的貂来。” “夫人您看这只怎么样?油光水滑,皮毛无瑕疵,是上等货。” “我让你选件大衣给霁儿暖暖身子,你找只活物来算怎样?” “对不起,是我误解了,我这就把它变成大衣。” “等等,”孟鹭叫住他,“霁儿,你看这只貂,长得像不像我那不省心的儿子?” 凌霁定睛一看:“……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像。” “我有一计,等他从山里回来,你就抱着这貂上门,一口咬定是他亲生儿子。” “这……太荒唐了吧?”凌霁满心疑虑,“这能行吗?” “别担心,剩下的我来安排,到时候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有伯母给你撑腰,你就放心吧,保证一定帮你把小影拿下。” 凌霁脸又红了:“谢谢伯母。” 狄影:“不用谢。” “你在跟谁说话?” 狄影从想象中回过神,发现深爱他却又不敢明言的人就在跟前,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他。 他手里端着个盘子,里面装着上顿饭剩下的焗蜗牛,看来是下楼觅食的过程中撞到自己。 狄影快速整理出脑海中的剧情,发现自己把所有情节都圆了回来。 真没想到,自己不仅是天赋演员,还是天才编剧。 “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其实你可以直接来找我,不必这么大费周章,还要找动物群演。” 凌霁蹙眉:“怎么心理医生还没有治好你的臆想症吗?” “其实第一眼见到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你相信眼缘吗?” “就是仿佛在哪里见过,不由自主对你产生好感,可能这也是我那天失去理智的原因。” 凌霁:“……” 狄影欠了欠身子,靠在流理台,摆出一副自认最勾人的POSE。 “凌霁,我想表达的就是,我愿意跟你jiāo往试试。” 凌霁飞快转身,甩给他一个不屑于此的背影。 他的声音因气愤而产生轻微抖动:“莫名其妙。” 狄影被当头泼了盆冷水:“难道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凌霁的声音已经在楼梯口了,“麻烦请心理医生多来几次吧,你这个症状治疗不能停!” “不是心虚,跑那么快做什么?”狄影低声嘟囔,又遂即抬高音量,“蜗牛也不能给小凹吃!我放了酒的!万一它酒量随爹,酒后——” “砰——”卧室房门被重重关上。 “……乱性怎么办?”狄影无趣地蹭了蹭鼻子,有种编剧写出惊世骇俗的剧本,大腕演员非要魔改剧本的挫败感。 “不应当啊,整个剧本我都盘过了,不应当存在任何逻辑问题。” “难道科学已经无法成为为我指路的明灯了吗?” >>科学君:有没有新进展? 狄影叹了口气,打字回复全世界他唯一的知音。 >>金枪不倒鱼:科学兄,我也再也不相信科学了,我对这个充满玄学的世界绝望了。 >>科学君:对不起,能力不足没能帮到你,你也知道其实我只是个营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