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越过地盘挑事,那是所有监牢老大都不能容忍的事情。这个监牢里,和自己还有暴熊身分相等的监牢老大,一共有九个人。如果那些人联合在一起对付自己的话,那自己将会死的很难看。 见到刀疤脸迟疑,暴熊狞笑一声,伸手就去掐松卓大师的脖子,谁知道他的手刚伸出去,就感觉脖子一紧,被人一把掐住。 犹如铁钳的一只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导致他呼吸不畅,浑身的力气也难以施展。他的双眼渐渐模糊,对面那个有着浓黑眉毛的男人的脸,也渐渐看不清楚。 “老大……”瘦男人见到暴熊的脸已经渐渐变成紫绀色,担心闹出人命,怯怯的喊了孟南一声。 孟南虽然只有二十岁的外表,实际上他的心智已经超过了三十岁。又怎么会犯下低级错误,他盯着暴熊的眼睛,直到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对死亡深深的恐惧,才冷哼一声,随手把暴熊丢在了地上。 “唔,好臭……” 刀疤五人组望着被吓得失禁的暴熊,对孟南的背影,充满了敬畏。 “松卓大师,我刚看完你的作品。”孟南来到了松卓的面前,扬了扬手里的卡影。 “你救我,就是为了得到那种卡影?”松卓大师尽管刚刚被人像小鸡一样收拾,但是这一刻,提到了卡影,他的背脊情不自禁的挺直,好像一个高傲的君王。 “不,我只是,想要指出其中的缺陷和不足!” 孟南的微笑,落在松卓大师的眼里,却被视为了挑衅。虽然现实中,他只是一个囚徒,但是在卡影领域,他是骄傲无比的帝王。所以听到孟南的话,他的眼睛瞪的牛一样大。 “松卓大师,这边坐!” 孟南引着松卓在一边坐下,刀疤五人组在孟南目光的示意下,乖乖的做起了现场清洁工。当他们收拾完回来的时候,发现松卓已经收去了脸上的怒容,正在和孟南亲密的交谈。 “你这部片子,表面上看起来,是男女之间的深度交流。但是实际上,你想表达的,是一种生活态度。” “生活,就好像你卡影中的女主角,既然不能抗拒命运的轮女干,那就只能躺下来分开双腿,呻吟着享受。” “说得好!年轻人,你让我刮目相看!” “可是,一些细节,让我有些不同的意见!” 这时候,松卓已经完全把孟南当成了平等地位的卡影大师,微笑着用眼神示意孟南继续讲下去。 “第一,技巧和姿势太过单一,难道除了上下位,你就不能发挥一下想象力,其实,从后面更刺激的……” “第二,人物的形体细节处理不好,童颜巨rǔ是不是更有吸引力一些,更吸引人的感情共鸣,还有腰腹部的曲线处理的很差劲,要有流动感……” “第三,眼神,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从抗拒到接受到痴迷到高潮后的迷惘,记住,很重要……” 剧情鲜嫩的菊花渐渐绽放,等待你的强势围观,请收藏、点击、推荐,拜谢! 第六章 摇钱树 两个警察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面前的幻卡播发器上,清晰的显示着操场上的一举一动。 这是放风时间,犯人们正在绿绿的草地上享受阳光和清风。草地的角落,孟南和松卓坐在一起,松卓正在说着什么,而孟南则满脸微笑的倾听。 监牢里素有凶名的刀疤老六和暴熊等人,路过他们两个的时候,都是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作为警察,护海和度由倪十分清楚犯人们的等级阶层。所以他们对眼前违和的状况,感到十分的不解。刀疤老六他们已经是监牢里最强大的存在,为什么会对这两个人如此的忌惮? “护哥,那小子什么来头?”名叫度由倪的年轻警察好奇的问道。 护海就是那个带头去抓捕孟南的警察,他耸耸肩膀,示意自己毫不知情,心里却在偷笑。 难道我会告诉你,这个叫孟南的小子,就是哥的摇钱树。 四天以前,本地印加公司的副总边度找上了自己,以两千果元的代价,买来这小子被抓捕入狱。这小子的叔叔,为了让自己照顾他,前后一共塞给了自己两百果元,这笔钱,相当于自己两个月的薪水还多。看来,以后有必要在这方面多动动脑筋了。 “卡影,就是思想的放纵,就是意识的飞翔,就是斩碎乏味生活的光刀……”松卓慷慨激昂的为孟南讲述着。 自从那天和孟南畅谈以来,松卓完全把孟南引为了知己。可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对卡影见解极为犀利的年轻人,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卡影盲。 他不知道卡影的起源,不知道卡影的制作工艺,对卡影史上那些经典的片子毫无知晓。这让他感到极为的愤怒,以及一种深重的责任感。 这样的好苗子,怎么能不去学习卡影,这是对卡影发展的最大犯罪!所以他几乎是半强迫的,想把自己的卡影知识填鸭式的塞给孟南。 孟南坐在那里,听着松卓的讲课,心里默默回忆着昨天和钟叔见面的情景。 昨天是自己进入监牢的第二天。一大早,钟叔就来进行探视。他为孟南带来了一些换洗衣物和食物,安慰孟南自己正在想办法。 不过孟南察言观色,钟叔的眼眸深处,有一抹深深的无奈。这是否就意味着,自己的问题似乎很难办?不过奇怪的是,自己已经入狱三天,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来提审自己? “下面我们来说说一张成功卡影必备的几个要素,喂,你在想什么?”松卓不满的拍拍孟南,孟南苦笑,歉意的点点头,继续听松卓讲自己并不感兴趣的话题。 “小度,我有客人来,你先帮我去弄份果汁。”护海透过窗子,见到边度的娑车在外面停下,赶紧支走度由倪,满脸笑容的迎了出去。 “边总,稀客稀客。嘿嘿,快里面请!”护海谄媚的点头哈腰说道。 边度是一个白胖的中年男人,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几乎要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这位在橡树镇算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脸上却写满了惶急。 “护警长,你太客气了。我就不进去坐了,有件事情,还请护警长多帮忙。” 护海脸上的笑容,好像菊花一样绽放开来,他嘿嘿笑着:“边总太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就是。” “是这样的。”边度掏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渗出的汗水,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那个叫孟南的年轻人……” “抓起来了!只要您不说话,我就不提审,就这么耗着他!”护海忙不迭的回答。 “护警长,你误会了,我和那个孟南,其实并不认识。他的任何事情,和我无关。”边度再次擦了擦汗,从怀里掏出一叠果元,塞到了护海的手里。 “我的意思,护警长明白了吗?警方抓捕孟南,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我呢,和护警长是朋友。这些钱,算是朋友间的一些小意思。护警长,每天这个时候,我会在俱乐部观看娑车竞速比赛。最近我也从未见过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护海做了十几年警察,很快就明白了边度的意思。大概是边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