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经常上战场的将士来说,受点皮肉伤不过是家常便饭的事,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看到夏青栩眼里的心疼,刑凛却不想说不疼了,只低声继续道:“你亲亲它们,就不疼了。” 夏青栩顿时跟触了电似的,连忙收回手,脸上也开始染上红晕:“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凛哥你别哄我,怎么可能亲亲……就不疼了。” 夏青栩怎么不想亲上去,只是想了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头皮发麻,脑袋都要炸了…… 怎么说呢,夏青栩是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 才服下没多久的安定药剂渐渐又开始失去效用,刑凛也没了慢慢逗弄夏青栩的耐心,以这小家伙羞涩的性子,等他主动,怕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反正已经办了结婚手续,还是最高标准的,就算他反悔了,想离婚都轻易离不成…… 刑凛觉得是时候让夏青栩了解更多他了,食肉的猛shòu耐着性子把美味的猎物哄骗到手,可不止是为了逗着玩的! 就在夏青栩纠结着要不要亲一口的时候,他突然被一旁的刑凛一把推到沙发靠背上…… 紧接着,刑凛的身体便跟着覆了上来,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 刑凛完美的脸近在咫尺,脸上是凛冽的神色,眸色沉沉地盯着他……的唇,然后舔了舔唇。 夏青栩被刑凛这突然其来的亲密动作,还有他身上陡然散发的qiáng大压迫感吓到了,眼神有一瞬间的恐慌。 刑凛捏着少年下巴的手很快松开,用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年浅粉色的柔软唇瓣,低声问道:“小栩,让我亲亲你,可以吗?” 这会儿夏青栩脑子几乎都是空白的,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下一刻,夏青栩便感觉刑凛身体的重量继续压了上来,唇上被一个微冷的柔软物体试探性地碰了碰…… 然后他的唇便被含住、轻轻啃咬,接着是双唇被撬开,一个又凉又滑的东西探进了他的口腔里,几乎是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缠着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男人的吻技明显不怎么熟练,动作带着几许生涩,一开始还会和他磕到牙齿,只是很快,就变得越来越熟练…… 就在夏青栩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被紧紧缠着的唇舌才终于稍稍被松开,他连忙拼命大喘着气。 刑凛低低的声音带着几许烦躁:“要学着用鼻子呼吸。” “我,唔唔……” 不等夏青栩抗议,他又被吻住了。 直到许久后,夏青栩身体发软地瘫靠在沙发上,而刑凛还在兴致勃勃地啃咬着他的锁骨,几乎把他那一块的肌肤磨出了血。 夏青栩弱弱地求饶:“凛哥,我有点疼……” 他算是看出来了,刑凛现在jīng神又开始不太正常了,或者说已经陷入了狂躁中,大概是当初他做的第一道菜里加了他的一滴血的缘故,刑凛对他的唾液、乃至血液,都有很qiáng烈的渴望。 刑凛看着他的眼神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是猛shòu见到了可口的食物…… 听到夏青栩叫疼的声音,刑凛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啃得更兴奋了,牙齿微微一用力……他便尝到了久违的、无比美味甘甜的血液味道! 完全挣脱不得的夏青栩,这会儿才深刻地认知到,他和刑凛之间的体力差距有多大! 他想压刑凛什么的……简直无异于白日做梦! 要不是知道刑凛那方面“不行”,不可能真把他怎么样,夏青栩这会儿怕是要拼命挣扎着落荒而逃了。 夏青栩满心惶然,深感受到了欺骗,这大美男媳妇儿美丽的皮囊外表之下,根本是头凶猛的野shòu! 然而夏青栩又不得不承认,哪怕刚才的亲热他虽然是被刑凛压迫着的,但他也不是全然没有享受到…… 激烈亲吻时,那种整个人的魂都要被吸了去的感觉,真的是销魂舒服极了…… 哪怕现在被刑凛压着动弹不得,在他锁骨的伤口上吸着血,夏青栩也没法生出讨厌来,甚至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夏青栩还是隐隐觉得,刑凛不会真的伤害他的。 果不其然,刑凛只在他那微小的渗着血丝的伤口上吮了几口后,就抬起了头,然后用力地把他整个人抱紧怀里。 刑凛极力平缓着激dàng兴奋的情绪,把满心的肆nüè欲-望一点点地压了下去,然后才安抚地轻轻亲了亲少年已经红肿的唇瓣,哑声道:“小栩,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刚才有点失控了。” 说着,刑凛把怀中的少年松开了几许,低头去看他锁骨上那红得滴血,还渗着血丝的伤口,努力克制住很想再凑上去吸几口的冲动,而是从空间钮中拿出一个简易医疗箱,找出外伤速效喷雾,给那只有一个齿痕的细小伤口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