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袍老者旁边,原本趴着一只狼狗,此时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是谁!!杀了我的弟子?!” 咆哮声中,地窖内黑雾翻腾。 …… 解决了黑袍人,也算是帮秦清风消除了一个隐患,至于那个费同是谁,就不关苏鸣的事儿了。 秦清风打电话让人来处理尸体,几人回到房间,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地。 “对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要告诉我关于我未婚妻的事儿么?” 苏鸣突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 秦清风心里一个咯噔,看了一眼秦清涟,随即说道:“出去说。” 叶胧月嘀咕了一声,“什么秘密,还要背着我们说?” 秦清涟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并未做声。 门外,秦清风神情严肃。 “在告诉你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下午在场子里的那两个女孩,跟你是什么关系?” 苏鸣一怔,“她们是一对姐妹,其中一个是我未婚妻。” “你有几个未婚妻?” “七个。” “……” 秦清风拂袖离开,“我不知道你未婚妻的消息!” “你不是说你从来不骗人吗?!” 苏鸣大怒。 “那是之前。” “……” 明明是秦清风自己要问的! 现在被伤了自尊心,赖我作甚? 不过人不愿意说,苏鸣也没有追问。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苏鸣打算去顾家告个别,然后就准备去秦城找秦念薇。 结果顾嫣然的电话,先一步打到了他手机上。 “苏鸣,还在锦州吗?” 顾嫣然的语气有些急切。 “啊?正准备去你那呢。” “别!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锦州!韩平的父亲韩耀才,亲自去找了锦州第一高手张梁,再加上你打伤了刘波,张梁已经答应出山了!” “哦。” “???”顾嫣然气结,“那可是锦州第一高手!锦州武者协会的终身名誉会长,实力极强,绝不是刘波能比的,你现在离开锦州还来得及!” 苏鸣摸了摸鼻子,“没事,我不怕他。” “你不怕我怕!” 顾嫣然忽然带着哭腔,“苏鸣,算我求求你了,你赶紧离开好不好?从你来到锦州,所有的事情就都是我们惹出来的,你不是已经拿到吊坠了吗?留下来就是等死啊!” 苏鸣沉默了。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不是傻子。 顾嫣然对他的关心,明显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放心吧,我说没事就会没事,而且即便我现在走了,那个张梁找上你们怎么办?” “韩耀才能鼓动他出手,下一步可能就是逼迫你嫁给韩平,我说过,即便我要离开,也是解决完锦州的事情,这不是还没解决嘛?” 顾嫣然低声哭泣,说不出话来。 “好啦,我一会儿到。” 苏鸣挂断电话,打了辆车直奔顾家。 他也有些头疼,就这么丢下顾家不管,这种事他实在做不出来。 此时的顾家,气氛格外凝重。 易淑梅都没心思跟顾寒明针锋相对了,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战’字。 落款也是简单的张梁两个字。 很显然,这是锦州第一高手对苏鸣下的战书,定于三天后西峰之上一决生死。 大门打开,顾怡然哼着歌进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顾怡然疑惑道:“你们都怎么了?” 顾寒明沉着脸问道:“你昨晚一夜未归,去哪了?” “我跟姐说了呀,去同学家里睡了,那个王皓老纠缠我,我都烦死了,不过我听说他昨天跟人赛车被人打了,还躺在医院呢,我终于清静了。” 顾怡然很是高兴。 当初找王皓冒充男朋友,只是为了应付苏鸣这个未婚夫,现在不用了,王皓倒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了。 不过她并不知道,王皓昨天被打,就是苏鸣动的手。 只是苏鸣跟王皓并未见过面,两人素不相识,误打误撞了。 “锦州第一高手给苏鸣下战书了,约他三天后在西峰决议生死。” 顾嫣然说道。 “啊?” 顾怡然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始料未及。 这时,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站门口干什么呢?” “啊!” 顾怡然又是一声惊叫,急忙跳开,当看到是苏鸣时,没好气道:“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对了,我姐说锦州第一高手给你下战书了!你还不快跑?” 苏鸣正色道:“我跑什么?该跑的是那个张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