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飞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研究案情的展昭和白玉堂,叹了口气。 蓝西问他,“怎么了?” “我昨天还是个普通大学生,今天突然变成了贼王之后。”陈小飞感慨了一下。 一旁,郝灵将一盘切好的橙子放到他眼前,“我以前也是,原本只是个普通牙医,遇到他俩之后突然变成了失忆症患者,爹是得而复失、老公就失而复得。” 陈小飞咬着橙子,睁大了眼睛,“喔……比我还苦bī……” 赵爵在客厅里站着,看墙上的装饰画,蓝棋和郝灵都是喜欢旅行的人,因此家里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品。 郝灵久仰赵爵大名,拿着橙子过去给他,见他对一幅画似乎有兴趣,就说,“这是在西非的时候,一个小朋友画给我的。” 赵爵看了看郝灵,“你做过无国界医生?” 郝灵点头。 赵爵指了指那幅画,“那个小朋友叫卡纳蒙。” 郝灵一愣,惊讶,“你认识他?” “他现在是一个知名的画家,我在一次艺术展上见过他。”赵爵道,“他很喜欢亚洲人,听说是因为他小时候得了传染病,一个漂亮的亚裔无国界女医生救了他的命。” 郝灵欣喜,拿了平板搜索了一下 “卡纳蒙”,果然,已经成了颇有名气的艺术家,而且热心于各种慈善活动。 看着郝灵欣慰的笑容,又看了看蓝棋,赵爵自言自语,“有时候好心也是有好报的……” 正说着,就看到展昭对他招招手。 赵爵走过去,只见展昭从相册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给赵爵看。 那是一张在一座古遗址前边拍摄的集体照,画面中总共九个人,其中有蓝棋和两个拿着枪的向导,剩下的六人应该是探险队的成员,两女四男,而赵爵的视线,迅速地锁定在了一个年轻的,探险队成员的身上。 “G!”赵爵微微一笑,一脸的——原来如此。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竟然真的是G。 “你认识这个人么?”展昭指着G问蓝棋。 蓝棋道,“他是探险队的成员,是这个贺丁敦教授的助手。” 说着,蓝棋指站在G旁边的一个胖胖的大胡子老头,“他是这次探险活动的发起者,也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白玉堂那边的相簿里,找到了蓝棋说的,那个族谱的图案,就指给展昭他们看。 就见那是一幅墙绘,年代不可考证,不过看起来有一股诡谲之风,周围的环境似乎也挺yīn森。 展昭问,“感觉拍照的环境很yīn暗,是在哪里拍摄的?” “墓xué里。”蓝棋道,“起先我以为只是一个山dòng,但是后来看到了木乃伊,所以应该是dòngxué。” “木乃伊?”展昭惊讶,“跟刚才给你看的那些gān尸不同?” 蓝棋摇了摇头,“不一样,我们跟探险队一起进入山dòng之后,找到了墓xué,墓xué里有不少木乃伊,不过全身都包裹着布帛,很讲究的样子,然后脸上戴着面具。” “什么样的面具?”展昭追问,刚才蓝棋没认出那张死神面具,也就是说,是不一样的。 “嗯,一些木雕的面具,样子很怪……我没拍木乃伊的照片,我有个忌讳就是绝对不拍死人照片。”蓝棋道,“那些人都拍了,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都死了吧。” “都死了?”白玉堂惊讶。 陈小飞也拿着橙子凑过来,“喔!传说中的诅咒么?” 展昭不解,“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我具体不是太了解。”蓝棋指着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金发女子说,“她是当时在丛林就死了。” “死在了丛林里?”白玉堂皱眉。 “好像是某种突发性的癫痫,或者是感染了什么急性的传染病。”蓝棋道,“她全身抽搐身上还起了很多红斑,突然就死了。” 展昭微微皱眉,看了看赵爵。 赵爵眯着眼睛,摸着下巴,“她死之前,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蓝棋不解,“不该说……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展昭摇了摇头,道,“只要按照你的感觉说就行了,假如说她不是病死的,那你觉得,她的哪些行为,导致了她的死亡?” 蓝棋看了看众人,道,“嗯……她是个学医的,这里大多数都是考古学家或历史学家。在找到木乃伊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些象形文字,贺丁敦博士说,这可能是人类最早对永生进行的研究资料,十分的珍贵。可是她作为一个科学家和医生却觉得永生很好笑,还说原来从古至今都有用永生来忽悠人的骗子。” 众人都皱眉——这样啊。 陈小飞摇头,“哎呀!这就是那种恐怖片里标准的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