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仪忽然敲门,端来水果零食,烯涯连忙推开烷白跑去开门,接过水果盘掩饰,烷白走近随手叉起一块水果塞进烯涯嘴里。 陶仪笑了一声来缓解尴尬,好吧,她就不应该敲门,小年轻的恋爱真的好性急啊…… 晚餐吃得简单但正式,烯涯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然后抬头望着陶仪的笑容,有点心里发毛,这种笑容和虫dòng计划里那些同伴一样,奇奇怪怪但并不讨厌…… 饭后烷白和烯涯被烷端叫去了书房,相比起妈妈的热情,父亲是一个很沉闷的人,不过他话少却不端架子,相处起来很舒服。烯涯想,烷白身上的温柔性子就是遗传了烷端吧。 烯涯很喜欢这种家庭氛围,烷端和陶仪的关系肉眼可见的甜蜜,但也不会忘记和儿子互动,跟自家那两位忘崽完全不一样…… 不过烯涯在后来的后来才明白,家长都是一样的,只是程度不一样而已。 甚至在有一段时间内的忘崽家长还包括自己。 第17章 烷端和他们聊了几句,表达了对两人的祝福,就和陶仪出去散步了。 陶仪做着“最近一周都不会回来,你们想gān什么就gān什么吧”的表情,然后牵着烷端的手出门了。 “……” 烯涯好像懂了烷白脸上自带弹幕的特技是从哪来的了。 目送烷白父母出门,还没等烯涯感叹,烷白便拉着他进了房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后,开始脱衣服。 第一百八十届虫dòng计划中最快成为少校的优秀成员身体健壮,肌肉流畅健美,却因为常年长衣长裤,皮肤十分白皙。 正当烯涯期待发生点什么的时候,烷白换上了少校的军服。 “……”烯涯心虚地舔了舔嘴唇。 烷白换好衣服后把烯涯放在了chuáng上,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有点眼熟。 等烷白把衣服完全展开后定睛一看,是自己在虫dòng计划时候的特邀指挥使的衣服。 不知道烷白什么时候把这套衣服放进了行李箱的,烷白先帮他脱了身上的衣服,天气炎热,房间开好了空调,两人原本穿的都是短袖短裤,比较凉快也很好脱。烯涯的身体白净,身段修长,腰身纤细,双腿笔直,烷白毫不掩饰地打量了一会儿,在呼吸越来越控制不住之前帮他一件一件地穿上了指挥使的衣服。 烷白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的全是勋章,端着盒子放在烯涯面前: “这是我目前所得的荣誉,但这些都比不上一个你。 “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特别特别喜欢你了。 “你那么好,只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哭是笑,是悲是喜,都好像在发光。 “我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只希望你不要嫌弃。 “我爱你。” 烷白说要穿着少校的军装向烯涯求婚。 他做到了。 烷白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在这之前背了不少情话,刚开始他还规规矩矩背了几句,到后来声音越发颤抖,大脑越来越空白,最终只能用最深情的语气一字一字地重复着我爱你。 最后,他从背后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对戒:“烯涯哥哥,你愿意嫁给我吗?” 烯涯默默地听着烷白的告白,十六岁的烷白写在研究数据报告上的情书差不多有十几页,此时此刻当初那个直接又热情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慕之意的男孩单膝跪在自己的面前,却再说不出那么洋洋洒洒的话,一如当初一样耳尖血红,只是除了我爱你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愿意,烷白弟弟。” 烯涯眼眶有点酸,想搜索几句情话回应他,但是搜索了好久都觉得好假。最终只说一句我愿意来表达自己愿意回应烷白所有的爱意。 即便烷白早就知道结局,但还是在烯涯答应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烷白为烯涯戴戒指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烯涯打趣他:“这样子拿枪会不合格吧。” “你的腿也抖得慌。”烷白脑子空白也不知道说什么,“跟踩缝纫机似的。” 烯涯正感动着呢,被烷白一句话逗得笑了出来,烷白伸过头去,吻上了烯涯的唇。 夏天bào雨后忽然降温的味道和冰雪消融后第一缕chūn风的味道纠缠,就像六年前他们的信息素刚检测出来后,国家就认定了他们天生一对。 十六岁的烷白,阳光慡朗,是一只狂傲青涩的小láng狗。 十七岁的烯涯,颖悟jīng明,是一位光彩动人的小王子。 他们相爱得惊险又刺激,jiāo换了一个又一个纯粹又隐忍的吻。 二十二岁的烷白,成熟稳重,却依旧不减当初那分肆意骄傲。 二十三岁的烯涯,jīng致贵气,却仍然保留当年那分秀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