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雪白的毛发, 在阳光下仿佛雪山上的积雪。 月啸已经将她被拐走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白绒绒转念一想, 也反应过来。 也是, 不说月啸,月咆和虺司都是聪明人,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那只假兔子骗过去。 “但你们也没来找我啊。”白绒绒冷哼一声,兔子挪了挪屁股, “要是我被杀了怎么办?” “谁说没找了。”月啸不服气了,“虺司大人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还不是立马将那只胖鸟放出去找你了。” 白绒绒歪头, 疑惑,“胖鸟?什么胖鸟?” “哦,就是一只一天只知道吃, 吃了只知道长肉不长脑子的乌鸦。”月啸说道。 白绒绒:“……” 你这形容也太过分了。 “算了,反正以后你有机会看见的。”月啸说着,又想了想,“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月咆晒得昏昏沉沉,闻言,随口提醒了一句,“说到你是多么聪明,一眼就识破了那只假兔子。” 月啸一点头,满脸骄傲,“对,就是这个。” “那冒牌货胆子可真够大的,什么也不知道,连我和我哥都分不清楚,看见虺司大人,吓得就差没腿抖了,居然还想要瞒天过海,简直是不知死活。”月啸说道。 这话白绒绒就不同意了,用爪子拍了拍白láng松软的毛发,“说得我好像看见虺司就不害怕一样。” “你害怕吗?” 月啸和月咆齐刷刷转过头看向中间的兔子。 白绒绒理所当然,“当然怕啊。” 月啸想到了那天偶然进去,看见兔子在虺司大人chuáng上蹦跶,一副无法无天的模样,鼻孔里一哼。 这兔子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接着说接着说。”白绒绒将他们的话题拉回来,满脸好奇,“那后来烈含翊是怎受伤的?总不会是被虺司给打的吧。” “虺司大人可没动手。”月咆说道,“动手都嫌脏。” 白绒绒鼻子一耸,莫名有些同情烈含翊。 这女主混的可真够惨的。 月啸在阳光下翻了个身,将柔软的肚皮露出来,舒舒服服的闭着眼,“你想想,这冒牌货进死亡谷,还唯唯诺诺的模样,一不对我们动手,二不对虺司大人动手,她进来做什么?” 白绒绒一下子睁大眼睛,脑中灵光一闪,“她想得到什么东西!” “聪明。”白láng伸出爪子,十分敷衍的拍了拍兔子的脑袋,“她既然想要得到什么,那虺司大人就满足她让她进了藏宝阁。” 月咆舔了舔爪子,“可惜没那个本事,她什么也没拿出来,又或者藏宝阁里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白绒绒一脸怔然,伸出爪子扯了扯一旁白láng的毛,“死亡谷里还有藏宝阁啊?” 月啸和月咆都是一顿。 月咆轻咳一声,“嗯,但藏宝阁我们都没进去过,虺司大人也不会让我们进去,不过看这次那个冒牌货的惨状,想来里面应该有不少的机关。” 白绒绒点头,想到了虺司时不时就能拿出的灵丹灵药,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原来是还有个小金库。 那他怎么还不把她房间里的东西换掉! 兔子一撇嘴,四肢舒展开来,舒舒服服的贴在草地上,喟叹一声。 月咆看着已经像是没了力气的月啸和白绒绒,晃了晃脑袋,嫌弃道,“懒死你们得了。” 月啸哼了一声,“你没去那灵静山山门口,你是不知道对付那群虚伪的家伙有多累。” 月咆也冷哼一声,“你没潜入灵静山内部,你不知道藏匿自己的气息有多累。” 月啸眯了眯眼,甩了甩毛,从地上站起来,白láng露出了矫健的身姿,“明明是我更累!” 月咆也站了起来,眼睛泛着幽幽的光,“你确定要比?” 被夹在中间的兔饼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行了行了,你们都厉害。” 两头白láng对视一眼,随即互相从鼻孔里吐出一口气,又趴了下来。 白绒绒昏昏欲睡,却又想到了什么,睁开眼,“对啊,门口引开山主的是月啸,进来带我出去的是月咆,所以虺司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虺司只是在灵静山外面等着,然后默默装了个bī而已。 月咆用爪子按住兔子的脑袋,“大人不是接你了吗?” “可他又没有进灵静山。”白绒绒说道。 其实她也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月啸和月咆对视一眼后,都齐齐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兔子懵懂抬头。 月咆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虺司大人没办法进入灵静山。” 白绒绒一愣,“为什么?” 月咆叹气,“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灵静山下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阵法,对于普通的人和妖都没有作用,但唯独——限制了虺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