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看了琳娜一眼,对娆娆说:“你下去给我倒杯热水。400txt.com” “哦。”知道他想支开她要和琳娜说什么,她还是乖乖起身离开,她才不想听他们的谈话。 娆娆走后,离樊表情变得冰冷,“琳娜,你该清楚,我最厌恶玩心机耍手段的女人,如果你能将这种手段用在其他地方,我会欣赏你,可你非要用在我讨厌的事情上。” “樊,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真的没有。”琳娜被风吹得哆嗦着身子,无辜地低着头,却不敢看他 “琳娜,当初选你做我的情人,就是看在你聪明,处事很有分寸,你应该很清楚,我丢弃的女人,我是不会再要,不论你用什么方式挽留。” 他最讨厌女人不知分寸,当初把琳娜留在身边,因为她特别识大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把握的很清楚,可是现在她照样在他面前玩手段。 琳娜抬起头,眼里已经蓄满眼泪,“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我太爱你了,我不能离开你。” 离樊无视她的眼泪,淡淡地说:“回去之后,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离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跟你那么长时间,你一点情面也不留给我吗?” 琳娜蹲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腿,哭道:“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就算你现在对我不感兴趣了,我可以等你,不论你什么时候想见我,我都可以出现的。”难道一丁点期望都不给她吗? 离樊冷冷地看着她,“琳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别让我更讨厌你。” 她该庆幸,她只是用了苦肉计想要嫁祸叶娆娆,想要博得他的同情,并没有因为恨叶娆娆,而把叶娆娆推下海,那样他不敢想象,会怎么处理她 琳娜忍着泪,恨恨的咬牙,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这么狠心?! 可怜的女人2 娆娆端着电水壶和水杯走上来,就与满脸泪水的琳娜碰了头。 她一愣,离樊怎么把女人弄哭了? 琳娜看到她,眼中满是愤怒,“你得意了是吗?” 她不理琳娜,她有什么好得意的?就为琳娜感到可怜,为了男人跳海,用命赌一把,就算明知道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么做也太傻了。 看到娆娆不搭理,琳娜咬牙切齿,两个擦肩过时,琳娜故意狠狠地撞了她一下,本来琳娜只是为了撞娆娆解气,却没看到她手中端着的水壶。 娆娆没预料到琳娜会突然撞她,手中的杯子没拿稳掉了,玻璃渣子碎一地,她吓得直跳高,这一跳,水壶中的水也溅了出来,烫了她的手,她下意识的把水壶扔了。 热水见地面溅开,娆娆急忙躲过去,却泼到了琳娜脚上,大叫一声,又把船上所有人喊了过来。 离樊大步走过来,上前就抓着娆娆的手腕,反复检查,“你没烫到吧?” “我没大有事,好像伤到她了。”她指了指琳娜,“我不是故意的,烫了我一下,我急忙把水壶丢了,好像躺着她了。” “你手没烫着吧?”他皱眉问。 她摇头,“都说了没事。” 琳娜此时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抱着脚皱眉喊着痛,似乎真的烫到她了。 一旁的两个女人在问长问短,很是焦急,瞪着娆娆,想要骂她,可又因为离樊的关系,不敢骂。 这时,船靠岸了,离樊牵着聆儿下船,对身后的高岩说:“我先走了,如果她有事,你送她去医院吧。” 琳娜听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就把她扔在这儿?!可他还是看也没有多看她一眼,牵着那个该死的女人离开了! 高岩耸着肩,无辜的笑了笑,“你把这烂摊子给我,自己却甩手离开了,你也太不仗义了。” “你在海里游一圈上来试试,我全身不舒服,回家洗个澡。”游艇是他买的,只不过很少用,所以上面的东西都不齐全,也没有可以换的衣服,湿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让他极不舒服,他已经忍很久了。 生病1 回到家,离樊洗完澡,头有些疼,上床要睡一觉。 娆娆想要到客厅看电视,被他拖上床,“过来陪我睡会儿。” “你睡觉,干嘛要我陪你?”她不高兴地嘟嘴,“我不困。” “昨晚我说不回来睡,你是不是睡得特别香?”他不悦地瞪着她。 他提到昨晚,让她想到琳娜的话,他昨晚在琳娜那里睡完才回来在,这让她很反感! “被我说中了,怎么不说话。”他捏捏她的脸蛋。 “离樊,你今天对我好,明天会不会就放我走了?”她侧头看着他,他的女人如衣服,换得很勤,很有效率,是不是她也会和琳娜一样,昨晚还在一起,今天就被甩了。 “我说了,你不许提这件事!”他脸色难看,她时时刻刻地想要离开他,想要他放她走? “我不是说我自己,我是在说你,你昨晚在琳娜那里吧?我就想,你昨晚还去找她,可今天却说她是你以前的女人,一晚上的时间,就把她甩了,你能对别的女人这样,肯定也能对我这样,所以我就好奇,难道不是这样吗?”她很认真的在问他。 “琳娜和你说了什么?”他皱眉,“你不需要信她的话。” “可她又不是在说谎。” “叶娆娆,你和她不一样,至少我现在没有想要放开你。”他没有想过放开她,也不会放开她,只是如果让他直接说出她在他心里的特别,他说不出口,她也不会相信。 娆娆想了想,用自以为不会触怒他的语气说:“可你明明说过一个月的,一个月之后,你就放了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离樊有些烦躁了,在船上被风吹的头疼,没心思和她解释,应付道:“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不兑现,你放心吧。” 只是一个月之后,他会用其他方式捆住她,将她牢牢的放在身边。 认定了她,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放她走!她的脑袋里一根筋,就算他现在和她说什么,她也不能接受,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娆娆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别的情绪掺杂在里面,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却不敢面对。 生病2 离樊头越来越疼,揉了揉太阳穴,说:“陪我睡会儿,晚上带你出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我才不会被吃的收买。”她哼一声,下床。 “叶娆娆,你不听话!”他瞪着她,“我带你出去吃饭,是给你的奖励,不是交换条件。” “你很过分你知道吗?”她回瞪着他。 “你要是走出房间一步试试!”他威胁道。 娆娆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小跑离开了。 “叶娆娆!”他怒喊,可人已经跑没影了,真想把她抓回来,按进被窝里,可他实在没多余的力气。 床上空空的,只他一个人,让他极不舒服,这段时间习惯了她总是钻在他怀里的感觉,躺下之后,没有她,睡不踏实。 他恨死了这种感觉,一次次被这个小东西牵绊着,才导致她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得寸进尺! 就在他闭着眼想着睡醒后再惩罚该死的小东西时,房外传来脚步声,很轻,直至脚步声进入房间内。 他睁开眼,看到刚刚跑走的小东西又回来了,怀里抱着他给她买的熊。 “你干什么?”他皱眉,看着她已经坐在床上了。 “你不是要我陪你吗,为了晚饭,睡一觉也不出亏。”她说着,上床钻进被窝,然后,把她的熊也带上床。 离樊一声不吭地看着她要干什么,突然想到她说过,买这只熊就是为了睡觉抱着睡的,他皱眉,果然看到她抱着熊,背对着她。 离樊不悦,“叶娆娆,你在干什么?” “睡觉啊。”她自然地回道。 “你转过来身。”他说完,她转身不解地看着他,他又说:“你知道我让你陪我睡觉,是什么意思吗?” “不就是睡觉吗?”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她瞬间想歪了,难道他大白天想要…… 她的表情,似乎下一秒就要跳下床逃跑似的,他更气了。 “我只说一次,我对这种人造纤维过敏,以后不许带上我的床!”他支起身,越过她的身体,将小熊从她怀里夺下来,用力扔到床下。 “你干什么呀?你怎么把它摔了!”娆娆大叫,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去捡。 生病3 “你老实躺好。”他拉住她,“叶娆娆,你上我的床,抱着这破东西,想要干什么?纯心想要把我刺激过敏是不是?” “你之前也没说过对它过敏啊,我买来就是抱着睡觉的。” “你抱着它睡觉,那我呢?” “你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他。 “我在船上被风吹了,我让你陪我睡,就是要让你给我取暖,你却抱着那玩应上我的床,还离我那么远,我干嘛非要让你陪我睡?” 他重新躺下,盖好被子,眯着眼看着她,“你明白了?” 娆娆也趴在被子里,却摇摇头,“如果你觉得冷,你把空调打开就可以了。” “叶娆娆!”他气结,她是白痴吗?他的意思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确了?她脑子都想得什么! “我头疼,不能吹空调。” 娆娆撅撅嘴,反正她明白了,他就把他当成天然暖炉了,想要抱着取暖! 看到她乖乖的不说话了,他满意的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靠过来。” “哦。”她慢腾腾地移动过去,还没等靠近,就被他的一只手伸到脖颈底下,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触碰到他的肌肤,明明是他的身体比较热,干嘛要她给取暖! 不过,被他抱着的感觉还不错。 离樊低头看了她一眼,“这里有现成的抱着睡觉的我,你还要那些没有温度的人造纤维干什么?” “那个搂起来很舒服的。”她不服气地说。 “有我舒服?”他语气不悦,然后就感觉到趴在胸前的小妮子在低笑,“你笑什么?” 她双眼含笑,抬头看着他,“你这是在把自己和小熊作比较吗?” 他一愣,才明天她在取消他! 对着她的唇用力吻上去,再让她笑他! 他的吻太霸道,几乎让她窒息,他停下来,问:“还敢不敢笑我了?” “不敢了。”她立刻摆出一副小白兔的神情,以表真诚。 离樊满意地笑了笑,闭上眼,舒服地搂着她睡去。 娆娆并不困,在离樊怀里无聊的摆弄着他的睡衣的衣角,最后实在无聊,闭上眼,也很快的睡了。 生病4 一觉醒来,脸色微暗。 娆娆睁开眼,发现还在离樊怀里,他竟然还没有醒。 略微动了动,看到床头柜的时钟,她推了推离樊,“起来了,该去吃晚饭了。” 离樊皱着眉头,将她牢牢的固定在怀里,低声说:“你就知道吃。”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嘶哑,与平时不太一样,娆娆轻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头很沉。”他睁开眼,睡意朦胧地看着她,“晚饭不能出去吃了。” “没事,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头很烫。 又将手伸进他睡意里面,在他胸口上来回摸了摸,以确定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离樊准确的抓住她的手,邪邪地勾起嘴角,“小东西,你不老实。” 她不理会他不怀好意的笑容,“离樊,你好像发烧了。” “嗯?” “你躺着别起来,我马上回来。” 她爬起来下床,找到钟伯,确定是发烧了,让家庭医生赶过来。 娆娆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知道发烧应该多喝热水,就让离樊多喝水。 离樊头很沉,脑袋有些乱,靠在床上,被逼着和水。 “再喝点水,多喝点就好了。”看到他不喝,她催促。 “叶娆娆,我怎么才发现你挺适合当全职保姆的。”他轻笑。 “我什么都会,就是不喜欢表现出来而已,你以为我笨得什么也不会做啊?”她自恋地说。 “你什么都会,那你能告诉我生病了该做点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柜子里有药,你给我把退烧药拿过来也行,别总让我喝水,喝水一下子也不能好。” “药不能乱吃,必须要医生开,你生病什么也不需要做,就喝水就行了,多喝水,然后出点汗就好了。”她说得简单,再深层次一些,她也不懂。 这时钟伯进来,听到娆娆的话,笑着说:“少爷,娆娆说得有道理,生病应该多喝水。” 听钟伯这么一说,娆娆得意忘形了,“听到没有?钟伯是过来人,什么都经历过,他说对肯定对,快点喝水。” 离樊失笑,无奈的接过水杯。 钟伯头一次看少爷这么听话,笑意更浓。 少爷交给你了1 医生来检查后,给开了退烧药,同样嘱咐多喝水,或者煮些粥。 娆娆问:“烧得很严重,不需要打针或者打点滴?”她也想看看离樊被针头扎的场面。 “不需要。”没等医生开口,离樊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她嘿嘿地笑了笑,“我也是对你好,你凶巴巴地瞪着我做什么。” 离樊高烧没退,身体不舒服,晚饭在卧室里吃的。 晚饭煮的桂圆莲子粥,然后清淡的饭菜,离樊只喝了一碗粥,便不吃了。 娆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