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言,也许更安全。” 查尔斯忍不住高高挑起眉,“噢塞拉,这可不公平,你看上去很了解我,而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关于你——” 塞拉弯了弯眼睛,“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彼此了解,对吗,查尔斯?” 年轻的教授眨了眨眼睛。他认为自己似乎又受到了某种揶揄……或是调戏?——来自一个比他小了整整八岁的英国姑娘? 好吧。查尔斯摸了摸鼻子——他应该对此感到习惯了不是吗?似乎自从她走进他的生活,他和瑞雯就从来没从她那里占到上风过,一次都没有……明明她才是他们之中最弱的那一个啊。 “发现目标了!”一个士兵朝他们喊道。 “噢!”查尔斯伸出头望了一眼,然后朝塞拉眨眨眼,“等会事情也许会变得更危险——你该回船舱待着了,塞拉。” “你见过工作时间丢下老板不管的助手吗?”她问。 “……”查尔斯叹了口气,“好吧,那么……注意安全,这回我们面对的可不是一些无名之辈。” “遵命,先生。” 当那艘游轮出现在灯光之下时,警告声就响彻了近海—— “我们是美国海岸警卫队,不要企图驶离,留在原地——重复,不要企图驶离,留在你现在待的地方——” 三个人注视着两队警卫乘坐快艇朝游轮而去,瑞雯远远凝望着一切,不由得说了一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查尔斯——” 很快,塞拉就看到海面上掀起了一阵不同寻常的气流,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她低声开口,“他们有一个可以操纵风的变种人。” “不对劲——”查尔斯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皱紧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他,他的声音艰难地冲出喉咙,“我感应不到肖了——我、我找不到他——这从未发生过……那船上有和我一样的人——” “和你一样?”莫伊拉惊讶地问。 “一个心灵感应者。”查尔斯摇了摇头,“难以置信……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存在——抱歉,看来我今晚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你们得靠自己了。” 探员叹了口气。 眼见警卫队逐渐接近游轮,忽然一阵剧烈的风从海面上急速而来,瞬间就掀翻了快艇,将几个警卫压在了船下。 “噢上帝——”查尔斯忍不住瞪大眼,看向游轮一旁,“有一个人……那里还有一个人!” “在哪?”莫伊拉问。 查尔斯缓缓指向游轮右侧,“那儿。” 紧接着壮观的一幕发生了——游轮巨大的船锚慢慢从水里升了起来,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他,如绳子一般一圈一圈缠紧了游轮,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伤害。 “这是什么鬼!”女特工瞪大了眼。 “一个变种人……”查尔斯喃喃,“可以操纵金属……至少现在如此。”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始作俑者的身影——是一个男人,他似乎对这座游轮有着无比的执念,试图让它停下来,然而显然他力量仍然不够,游轮反过来拖着他不断在水下潜行,他被深深拽入水中,即便如此也不松手—— “放开——”查尔斯忍不住朝他喊道,“你必须让它走——你会淹死的——” 对方不管不顾,头全部沉入水中,有气泡冒了出来——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查尔斯——”塞拉出声,试图阻止他,然而他仍然义无反顾地跳入了海水中,她只来得及碰到他的衬衫一角。 咚——教授沉入水中,朝对方游去。 塞拉缓缓收回手,她握紧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救起了一个深色头发的英俊男人,并夹着对方在警卫的帮助下游回了船边,让他们把昏过去的男人安置好。直到上岸后湿透的衣服被夜风一吹,他忍不住抱紧胳膊,冻得打了个哆嗦—— 一件风衣披到了他的身上,还带着来自人体的暖意。 查尔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表情平静的塞拉,露出很明亮的笑容,“谢谢,塞拉……嗯……虽然你给我的是女士风衣……不过仍然很感谢。它暖和极了。” “别再这么做了,教授。”塞拉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笑意,“想一想,如果你再如此鲁莽冲动,舍己为人……如果出了什么事,那么剩下的我和瑞雯……我们该怎么办?” 这句话对查尔斯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年轻的教授忍不住一哆嗦,苦笑了一声,很自觉地认错道,“抱歉,塞拉……下次我会再三考虑的。” “这里至少有二十个水性比你好,身体比你强壮的特工时刻待命,而你选择剥夺他们的工作机会。”塞拉淡淡地注视着他,“——没有下次了,教授。否则……我会让你尝尝一个月只能吃土豆泥的滋味。” 查尔斯,“……我肯定不会再这么做了!相信我!我发誓!” 然后他转移话题企图很明显地左顾右盼,疑惑道,“瑞雯在哪儿?” “她正在看望你舍命相救的人。”塞拉淡淡回答。 查尔斯,“……对不起——我是认真的。” 塞拉平静地注视他,而他则用那双湿漉漉满怀期望的蓝眼睛回视她的目光。最终,塞拉转开了眼。 “走吧,”她说,然后在迈开步子时提醒了一句,“——去见那位同伴之前,先脱下我的风衣,然后换上你自己的衣服,教授。” 查尔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塞巴斯蒂安肖:变种人,具有吸收所有形式的能量后转化为自身能量的能力,并可将能量释放(吸收的能量有上限,若超出一定限度就有自爆的风险)。 电影里他为了让变种人统治世界,和同伙唆使苏联与美国关系交恶,企图挑起核战争。是激发了老万能力的大反派,也是造成老万童年悲剧的起源,他杀死了老万的母亲,让老万之后很多年都在找他复仇。 大魔王日常气场满分yohoo~ 第48章 悖论 7 埃瑞克·兰谢尔醒来的时候,是在秘密机构中一个朝阳的房间里。 因为注入了少量镇定剂的缘故, 他很久都没有享受到如此平静的睡眠, 以往在黑夜降临的时候总会伴随着雨水,泥泞, 灰色的墙, 枪-声以及尖叫……而现在, 当他睁开了眼, 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阳光。 还有阳光下垂眸安静看书的姑娘。 ……姑娘? 埃瑞克立刻坐了起来, 身体下意识警惕地绷直,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了下去。接着他就发现他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外面是一片草地, 中央放着洁白的石雕,光线肆无忌惮地从落地窗里洒了进来,铺了对方一身。而她背对着阳光,棕色的长卷发在头顶恍出一圈圈的光晕,仿佛是快要融化的奶油焦糖。 如果不是地方不对, 人不对,这可真是一幅岁月静好到可以入画的场景。 埃瑞克紧紧盯着对方,似乎稍有异动他就会一跃而起,沉声询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