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都的气候与边城自是大不相同,不过幸而我小时也一直生活在昌都,所以倒也挺适应。在昌都,也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人。”齐远凌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双颊泛红。 ……”这副思chūn的样子,赌……赌没出场的攻三木有JJ,齐远凌绝对是想到了北宫楚!(攻三中枪不起。) 我皱着眉头,将纸扇叠起。有趣的人?齐将军不妨一说。” 齐远凌犹豫了半晌,终是开口向我介绍他心目中的这朵小白花:今科殿试,有一位考生名为北宫楚。我先前在街上骑马归朝时差点将他撞上,所幸并无大碍。后来我与他再次见面时,他却因为身上钱财被盗而被客栈掌柜赶出门,于是我便救了他。这一了解才知,北宫楚才学甚丰,真乃一代才子。” 还是一代美人吧……我在心里默默替他补充。 哦?有这等才子在昌都?不知他现在何处?” 齐远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由于他没有地方可住,所以我带他回府安置了。他现在就在我镇国将军府。” 我心中暗笑,来的正好gān脆就在齐远凌的面前直接将你这朵小白花给摘下来吧。面上一副惊喜的模样,我急切地说:真是太好了,不如请他出来与我相见?我最喜欢有才学的后辈,今天相识过后也可以在官场上为他指点一番。” 齐远凌听了这话大喜,急忙的唤来管家去叫北宫楚。他自己是武将,虽然能替北宫楚处理一些简单的官场事,但肯定远远不及我这个文官之首的作用好。我倒是要看看,倘若这北宫楚确实真才实学,那我倒可以稍微顾及一点他的面子,若是班门弄斧,那我可真要辣手摧花了。 又喝了一杯苦涩的龙井,北宫楚姗姗来迟。依旧是白衣翩跹,长发披下,楚楚可怜地看着齐远凌。忽然望见了一旁的我,先是一怔顿住了动作,既然又冲着我抛了个媚眼。 ……”姑娘,你上辈子一定不常练习给人抛媚眼…… 齐大哥,你找楚儿有事吗?”北宫楚自顾自地坐在了我的下首,却对着离着远了一点的齐远凌说话,说着说着还偷偷地看向我。 我被他看的直想打开扇子遮住那目光。如此赤luǒluǒ的视线,你是几辈子没见过才子型的风流美男了……但偏偏,还真有人感觉不到这快要着火的视线。 北宫贤弟,这位便是昌都赫赫有名的才子、当今丞相司之秋司大人,他有意与你相见,指点你。”幸亏齐远凌没有叫楚儿”,要不然我可能忍不住直接摔扇子了。 北宫楚娇羞(?)地看了我一眼,点头:楚儿见过司大人。” 我gān笑两声,直接过滤掉那楚儿”二字。北宫公子,今日相会也是有缘。听说你是今科殿试的考生,到时我也在场。不如现在,你便……”我放眼向门外看去,你便以门外那株huángjú为题,作一首诗如何?” 北宫楚先是一愣,既而貌若羞涩的一笑,不过半晌便出口成章:秋丛绕舍似陶家, 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jú,此花开尽更无花。楚儿献丑了。” 好诗好诗!”连不善文辞的齐远凌都站起来直鼓掌。 我心中冷笑,却也一手执扇状若满意惊叹地看他,笑道:好一句此花开尽更无花,真是妙绝。看来公子也是惜jú之人,实有君子之风。” 北宫楚害羞的摇摇头:司大哥过奖了。” ……”这么快就叫上大哥了,我可没有你这么一个小弟。不过……”我话锋一转,陶舍……不知道这陶舍是何意?” 北宫楚浑身一震,脸色苍白起来。在我和齐远凌的注视下,他gān笑着回答:陶兄是我先前来昌都的时候遇到的一位朋友,是一位真隐士。看到这jú花,我不由就想起了他。” 我心中冷笑。系统出品绝对良品,我们所有宿主上至宿主2号下至宿主2000号,每一个不能说是大师,但也是琴棋诗画样样jīng通。这一首元稹的《jú花》我还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北宫楚居然能把陶渊明给掰成自己的朋友。真是可笑。 我又加上一个砝码:原来是北宫公子的朋友吗?那可真巧了,我先前游历天下的时候也遇到了一位朋友,他也是爱jú之人。我俩对着那满园的jú花,他诗意大发便留下了一首《jú花》。这内容……怎么与北宫公子先前所说并无二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