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长得真好。 哪儿哪儿长得都好。 钱小可没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江同彦正准备发火,突然看见钱小可那被□□浸yín着的双眼,内心开始有些复杂。 “你看什么呢?”江同彦冷着声音说,“收收你的口水!” 钱小可其实也不是很想看,但没办法,真的忍不住。 虽然他觉得江同彦这个人脾气古怪性格难搞脑子也不太好,但是,外形条件真的没得挑,不管是穿上衣服还是脱了衣服,都很符合他梦中情人的形象。 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钱小可盯着人家,又忍不住开始吞咽口水。 他一说“可惜了”,江同彦立刻心酸又委屈,这三个字仿佛一把锋利的尖刀,直刺他的心脏。 很难过。 很想杀人。 或者,自我了断。 江同彦闭着眼,深呼吸,突然自bào自弃似的放开了钱小可的手。 他坐在一边,扯过浴巾挡住,头顶乌云,生无可恋。 “□□在我裤子口袋里,”他抬手摸过桌上的烟,点燃,抽了一口,“你拿了就走吧。” 钱小可转向他,看着他光着屁股忧愁地坐在那里抽烟,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怜惜。 眼前这个男人,高大英俊,此刻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了。 我见犹怜啊! 钱小可往前蹭了蹭,江同彦嫌弃地看看他,往一边躲了躲。 江同彦一躲,钱小可又蹭。 江同彦躲,钱小可蹭。 就这样,江同彦屁股都被地毯磨得发烫了,生生被钱小可堵在了墙角。 “你到底要gān什么?”江同彦叼着烟,不耐烦地说,“羞rǔ我还没完没了是吗?我也是有尊严的!我这样,跟你也有关系,我人好不难为你,你别跟我这儿蹬鼻子上脸!” “不是。”钱小可抬起手,手心搭在了江同彦的膝盖上。 江同彦皱着眉看着他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我有洁癖,请你拿开。” 钱小可非但没有拿开自己的这只手,还把另一只也给搭到了江同彦的另一个膝盖上。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江总,我觉得这样不行。” “是,是不行,”江同彦说,“你终于也看出来了?那赶紧的吧,从楼上跳下去,死吧。” 钱小可很认真地说:“不行,我还不能死,我死了你怎么办?” “……朋友,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你在我这儿的地位还不如一根香菜。” “你很喜欢吃香菜?” 这什么脑回路啊?江同彦都懒得吐槽了:“我很讨厌香菜。” 钱小可翻了个白眼。 “别扯开话题,说认真的呢。”钱小可说,“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没有。” “意思就是,谁闯的祸就谁收拾烂摊子。” 江同彦有点儿闹心:“你的意思是,我是烂摊子?” 钱小可“啧”了一声,拍了一下江同彦的膝盖:“你能不能抓对重点啊?像你这样的,在大学考试肯定年年挂科!” “那你不会好好说话?讽刺谁呢?” “你!”钱小可也烦了,他一把扯开挡在江同彦身上的浴巾,“我给你治病吧。” 江同彦下意识去捂自己的那个部位:“你小子还耍流氓?” 他说话时,嘴里叼着烟,烟灰就这么抖落下来掉在了身上。 怎么说呢? 钱小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之所以会有这个反应,是因为觉得光着身子抽烟的男人,很性感。 以前钱小可跟周末讨论过这个问题,周末说:“你怕不是喜欢渣男哦。” 周末告诉钱小可:“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在做完之后应该抱着你继续卿卿我我,而不是光着屁股去一边抽烟,只顾着自己抽事后烟的,大部分都是渣男!”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钱小可还是觉得luǒ体抽烟的男人很性感。 尤其是,烟灰掉落在诱人的肌肉上,这画面…… “你爸爸是米开朗琪罗吗?” “你爸才是米开朗琪罗!”江同彦用手指戳他脑门儿,“不对,你管我爸是谁呢?跟你有关系吗?” 钱小可嘿嘿一笑,说:“江总,我认真的,给你治病。” 江同彦对上他那双带着笑的眼睛,虽然很想rǔ骂一下这臭小子,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小混蛋长得甜,他骂都骂不出口。 所以说,颜控真的很要命。 “治你个头。”江同彦伸手要去拿被丢到了一边的浴巾,结果被钱小可抓住了手腕。 钱小可说:“从小我妈就教育我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既然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我就不应该逃避。” 江同彦冷眼看他,等着看这小子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