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的衣物。”刘能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极为奇怪的走到箱子边上,用手指夹起了那件衣服。 那是一件女士的汗衫,上面还绣着富贵牡丹图,一看便知道是有钱人家的衣物。 “好奇怪!”刘能欲发的惊异,难道法明老和尚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与人通奸。又或者是法明老和尚乃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内衣恶魔,最好偷人的内衣把玩,这衣物便是他的猎物。 刘能随手把那衣服扔到了一旁,又把眼光投入了箱内。他本打算在藤箱内再找点法明珍藏的宝贝,但令他失望的是,里面除了一张颜色微有发黄的纸之后,别无它物。 本着有杀错、莫放过的态度,刘能弯腰捡起了那张纸,待打开之后,只扫了两行,就彻底的目瞪口呆。 那是一封血书:好心人知晓,民夫刘洪,民妇殷温娇,因家贫无力养活此子,无奈之下,只得放江而行。若有好心人捡到,还请善待此子,民夫民妇日夜感念恩情,来生愿结草衔环,以报恩人大德。 刘能一看血书,只觉得脑袋内嗡嗡乱响,就好似有无数只的蚊虫在里面乱飞。他在刚才见到小唐僧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刘洪与满堂娇恩爱夫妻,小唐僧更是两人爱子。这世上根本没有刘洪为了霸占满堂娇而杀死陈光蕊之事,只有因爱成恨才会杀死陈光蕊的刘洪。唐僧乃是刘洪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会厌烦他,在爱子出生之后,欲杀之而后快。逼的满堂娇不得不将唐僧放于江上,希望一个陌生人来替他拯救儿子。再看满堂娇的书信上只说了刘洪和她的姓名,便连两人是何方人士,如何找到两人都没有说。那意思很清楚,就是只希望好心人帮他们养活孩子,而不希望这孩子将来找到他们。 “估计这件衣服就是满堂娇扔小唐僧时,包裹他的贴身汗衫了。”刘能一边思索着,一边的把那血书和汗衫都收了起来。 整件事情越想就越觉得不对了,为什么满堂娇和刘洪会抛弃自己的爱子?为什么满堂娇,会把唐僧扔到江里,而不是把他扔到市集上?难道她不知道一块木板很容易被江水掀翻吗?更何况,她哪会知道正好江上会飘下一块木板,若是没有这个木板的话,满堂娇又打算如何处置小唐僧?为什么血书里没有写陈光蕊的事情,但后来小唐僧却去给陈光蕊报仇?这才杀死了刘洪。为什么满堂娇后来会自尽?是无颜见陈光蕊,还是自杀为刘洪殉情? 种种的疑问把刘能的脑袋里搅成了一锅粥,就在洗澡和吃饭时,也在思考着这几个问题。 当他收拾齐整,又换了一件崭新的僧衣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去找满堂娇问个明白。如果这件事情弄不清楚的话,恐怕以后吃饭不香,睡觉也不得安宁。 067章 闯入府衙 刘大和尚运用**玄功,双腿如龙,如蜻蜓点水一般,渡江而行,不多时便已到了江州府中。 又绕到了府衙后门,见一老一少两个青衣家丁正靠在门柱旁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聊天。 刘大和尚不想费劲,若不是白天,恐惊扰世人的话,他早已腾空越墙而入。反正他与满堂娇和刘洪均有一面之缘,也不怕认错了人,便挺胸抬头的门内走去。 “那和尚,这里是府衙,若要化缘的话,去别处吧!”见刘能到了近前,两个家丁也顾不得聊天了,年轻家丁挥了挥手,好似赶苍蝇一般的驱赶着刘能。 “大胆!”刘能把眼一瞪,精光四射,如同两个小太阳一样:“禀告你家夫人,就说故友来访,让她出来迎接。” 那家丁让刘能两眼一瞪,只吓的混身哆嗦。他平时到听了不少玄异志怪之事,但看刘能双目明亮,心里认为他不是常人,忙点头哈腰的把刘能让进了门房,这才一溜小跑的去后宅禀告。 另一年长的家丁,眼力架更好。极为殷勤的给刘能端来了一杯香茶,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小红姐!小红姐!” 那家丁急急忙忙的到了后院,正好看到了夫人的贴身丫环,忙张口叫了一声,把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用力的挥舞着,生怕那丫环没有看到。 刘洪治家极严,他和满堂娇的小院内,根本就容不得男人出现,只有几个丫环侍候着两人。如若男人未经同意敢闯入后院者,轻者一顿板子,重者则会打断双腿,再赶出府衙。 为了这件事情,同僚没少劝他,更连上司也来信斥责他,说他若是改了这个脾气,在考评时可评为上等,升官如探囊取物一般。但刘洪却始终我行我素,丝毫不改,若不是他公事清明,办事能力极强,恐怕早就被评为下等,官降几级。但饶是如此,也只落得个中等考评,三年来一直不升不降,始终在江州地界,当着他的州主。 “陈富,怎么慌慌张张的?”小红正在为后院的茶花浇水,耳听得有人在门口叫她,这才回过头来发问道。 “小红姐,外面来了一个好凶恶的和尚!说是夫人的旧友,让夫人去迎接他。” “和尚?夫人的旧友?”小红哑然失笑道:“陈富,我看你是让太阳晒晕了吧。夫人乃是当朝丞相家的小姐,平时养在深闺,根本就不抛头露面。与州主大人成亲之后,第二天便动身来了江州。而后更是从不出门,怎么可能会有旧友,而且还是一个和尚。” 小红牙尖嘴利,分析的头头是道,把陈富说的迷迷糊糊,连连点头。 “你迷糊了,可别害我。若是我把这消息告诉夫人,夫人心善到不会把我怎么样。但州主的家法,我可受不了。”小红接着又笑骂了一句,才又扭头去浇院子中种的山茶。 “没错,我一定是让了那和尚的恶当。不过他的眼睛的确挺凶的,还是多找几个人去对付他。抓住这个乱认亲戚的和尚,送到州主大人面前,治他的罪,发配三千里。万一州主大人看我机灵,把小红许配给我,那以后的日子可就美了。”陈富听小红这么一说,也认为刘能是个骗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刘能坐在一张旧木椅上,一边悠闲的饮着茶,一边看着内院的方向。没等到满堂娇的出现,却看见陈富带着几个手拿棍棒绳索的家丁回来。 “把他抓起来了,竟敢乱认亲戚!”陈富刚才纠集了一群家丁,胆子也大了起来。眼看着刘能悠闲自在的样子,忙大喝一声。 刘能微一抬头,冲着陈富轻笑了一声,也不理他了,继续翘着二郎腿饮了一口香茶。 “陈富,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刘能不起身,他身边侍立的那个家丁却站不住了,老成持重的他忙抢上一步,冲着陈富质问道:“你见到夫人了吗?” “方叔,不用见到夫人也知道他是假的。”陈富把刚才小红跟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听的众家丁连连点头,就连方叔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刘能。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你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江州府衙来招摇撞骗。如今让我识破,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