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篱瞧着愁眉苦脸的孔子曰,忍着笑,展开出披风,将她包裹在其中,又动手为她戴上纱帽,这才牵着她的手,走出船舱。89kanshu.com 孔子曰有些抗拒,十分不想见人。 卫东篱低下头,在她耳边逗弄道: “子曰放心,无论你生多少只老虎崽儿,我都养得起。” 孔子曰咬牙道: “你真‘体贴’啊!” 卫东篱笑颜如花地调侃道“呵……你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孔子曰再被卫东篱的笑容晃花了眼睛,晕乎乎地随着他走下了船,坐进了马车里。 赶了三日的路后,终于在天黑时分,来到了睿国都城的城门口。然后,又走了将近三个时辰,这才到达了卫东篱的王府。 再次来到卫东篱的王府,孔子曰的心情还真有些难以形容。想当初,她可是“接连”死在了这里面。可如今,她竟然孕育着卫东篱的种子,挺着大肚子,再次走进了这里。不晓得,这一次她需要面对得又是一个怎样的结局?哎……天意弄人啊啊啊啊…… 卫东篱将孔子曰抱下马车,然后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王府深处。 王总管刚准备歇下,便得到通知,说王爷巳经到了王府门口,他忙整理了一下衣袍,火速冲到门口,将腰弯成九十度直角,恭迎卫东篱回府。 王总管虽然错过了卫东篱将孔子曰抱下马车的那一幕,却看见了二人相握的手。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要知道,王爷向来讨厌与别人身体接触,更别提会与哪个女子牵手同行了。就算是禾盈袖,也不曾被王爷如此恩宠过!看来,此女不简单啊。 孔子曰见卫东篱回府,并没有任何迎接他的排场,不由得有些奇怪,于是探头探脑地眺望着。 卫东篱问: “你看什么?” 孔子曰疑惑道: “你的那些美姬娈童呢?怎么没有列队出来迎接你?” 卫东篱直接回了一个字, “烦。” 孔子曰撇嘴,在心里骂道:你烦?你嫌那些美姬娈童烦,你还一个劲儿地收!你当自己是收藏家呢?鄙视!严重的鄙视! 卫东篱见孔子曰一脸不忿,于是玩笑道: “怎么,你还惦记着我的那些美姬娈童?要不然,我让他们出来,你选两个,留着用?” 孔子曰的眼睛一亮,问: “真的?” 卫东篱眨了一下眼睛, “当然是……假的。” 孔子曰撇嘴, “小气。” 卫东篱好心情地笑道: “小气配小心眼,变态配变种,正合适。” 孔子曰知道卫东篱在骂她小心眼,却无法反驳,只能闭口不语。她觉得,她和卫东篱的对话,越发倾向于幼稚类型,还是少说为妙。 二人携手走入卫东篱所居住的东苑。卫东篱先将孔子曰安置到他隔壁的房间,然后换了身朝服,便进官面圣去也。 卫东篱前脚一走,原本静悄悄的王府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那些住在西苑的美姬娈童和住在南苑的门客三千,纷纷得到消息,知道卫东篱已经回到王府,于是他们鱼贯而出,准备献媚一番,为卫东篱摆个接风宴。 一时间,西苑的美姬娈童皆对镜贴花黄,南苑的门客三千忙着整理文章,北苑的奴婢下人们则是在禾盈袖的指挥下,热热闹闹地准备着接风宴。虽然他们明知道,卫东篱进宫后,一定会被皇太后留下吃晚饭,但他们还是翘首以盼,等着他回来。即使无法与卫东篱说上一句话,只要让他看自己一眼,也是好的。 孔子曰躺在床上,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声,不免有些好奇,于是她站起身,走到门口,问萧尹: “外面为什么那么热闹?” 萧尹回道: “回禀孔姑娘,那是下人们在准备接风宴。” 孔子曰了然地点了点头,说: “哦,这样啊。那麻烦你去厨房看看,帮我拿些美食回来呗。” 萧尹一脑门黑线,问: “孔姑娘,你……不等主子回来,一起进餐?” 孔子曰咧嘴一笑,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再说了,这舟车劳顿的,谁还有体力应付接风宴啊?我又饿又困,吃完了,就睡了。” 萧尹领命,转身离开,心里却暗道:大家都棒着主子,可主子却偏偏捧着这么一位没心没肺的主儿。不过,话说回来,孔姑娘的想法也没有错。舟车劳顿了这么久,谁不想好好休息一下?对于接风宴,还真有些疲于应对。 萧尹摇头笑笑,大步走向厨房,命厨子捡起最可口的美食装进大食盒,然后拎着两个大食盒,步伐沉稳地往回走。 路遇禾盈袖,二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擦肩而过。 禾盈袖满心疑惑,不晓得萧尹为什么没有跟随卫东篱一同进宫,却拎着两个大食盒向东苑走。难道说,卫东篱还带了什么人回来不成? 尽管禾盈袖满腹狐疑,但她毕竟不是一般女子,不会急于求证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时机成熟,等待着所谓的真相。对于卫东篱,她还是有几分自信的。毕竟,这么多年来,他的身边,只容了她一个女人。 禾盈袖想到卫东篱,只觉得情意缠绵,忍不住想要早早看见那个人。她娉婷而行,来到石桥上,眺望着门口,怀揣着一颗芳心,盼着卫东篱早点儿从宫里回来。 琉璃灯盏下,禾盈袖面若凝脂,双眸含情,乍一看,竟如同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当真是人面桃花,惹人怜爱。倘若细看,会发现她己经经历了岁月的洗礼,由少女变成了少妇,别有一番成熟韵味,女子风情。 岁月对禾盈袖不薄,非但没有在她精美的脸蛋儿上刻画下痕迹,反还为她平添了几抹风韵,更显得她绝代风华。 禾盈袖在卫东篱的王府中,可以说是位金贵的大人物。因为卫东篱对她的重视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王府里的人,都主动视她为王妃,处处以她马首是瞻。 说起来,卫东篱与禾盈袖之间的感情,一直颇为复杂。 卫东篱是吃禾盈袖的奶水长大的,对她有着一份极其特殊的感情。然而,这份感情却十分不好定位,让人摸不清卫东篱的想法。 卫东篱既不允许禾盈袖嫁人,又从来不曾将她收入房中;他既将整座府邸交由禾盈袖打理,又从来不曾给她一个像样的名分。 所以说,整座王府的人,全部巴结着禾盈袖,对她惟命是从。 也因此,禾盈袖在这座府邸里的身份,既是无比尊贵的,又是极其尴尬的。 第三十八章:绝艳天下独宠你(五) 禾盈袖知道自己的青春不再,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等下去,所以她准备主动出击,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卫东篱给她一个名分!否则,当她年老色衰,又将何去何从? 禾盈袖轻叹一声,在心里默念着卫东篱的名字。 月挂树梢时,卫东篱去而复返。他身穿紫色官袍,脚蹬银色长靴,端得是丰神俊 朗,惊为天人。 禾盈袖快步迎了上去,伸手捧住他扯下的披风,双眼含情地望着卫东篱,柔声道: “王爷,您回来了。” 卫东篱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禾盈袖面染桃花,微微垂下眼睑,说: “府里的人都十分想念王爷,特意为王爷准备了接风宴,想要热闹一番呢。” 卫东篱一边向着东苑走,一边沉声吩咐道: “让大家都撤了吧。” 禾盈袖一愣,忙快步跟了上去,扬起关切的小脸,问: “王爷可是累了?”随即轻咬下唇,颇为自恼道, “都怪盈袖,竟还张罗了半天,也不知道要体谅王爷舟车劳累。” 卫东篱脚步微顿,想了想,说: “本王换件衣服.一会儿便到。 禾盈袖面露欣喜,含羞带怯地欠了欠身,便退下了。 禾盈袖面露欣喜,含羞带怯地欠了欠身,便退下了。 卫东篱快步走回东苑,却见孔子曰的屋子里一片漆黑。显然,她没有等他回来,便私自睡下了。卫东篱有些不悦。推开房门,大步走向孔子曰。 床榻上,孔子曰正骑着被子,撅着性感的屁股,挺着圆滚滚的白肚皮,微张着红艳艳的小嘴,睡得香甜。 卫东篱双眼含笑,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孔子曰那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开始幻想着,有朝一日.孔子曰为他孕育子嗣时的可爱模样。 无论她为他生出得是一个小娃娃儿,还是几个老虎崽儿,他都会尝试着做一个好爹爹。 想到这里,卫东篱的笑颜又扩大了一分,伸手捏住孔子曰的鼻子.坏心眼儿地干扰着她的呼吸。 孔子曰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把拍掉了卫东篱的爪子.含糊道: “干什么?’ 卫东篱将孔子曰从床上拉了起来,说: “吃过了吗?” 孔子曰的身子一歪,又躺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一蒙.口齿不清地说:“吃了。”身子又自动地往床里面挪了两下,为卫东篱让出睡觉的地方。 卫东篱笑着拍了拍孔子曰那白生生的屁股蛋儿,然后扯过另一条薄被,为她盖在身上,这才转身离开,独自去赴宴了。 孔子曰本想继续睡觉,奈何被卫东篱这么一打扰,也失去了睡意。她在床上躺了半天,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还以为,卫东篱会上床来和自己一起睡呢。 孔子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然 后穿上自己的衣裙, 拉开房门,问萧尹: “你家主子呢?去哪里了?” 萧尹回道: “主子去赴宴了。” 孔子曰点了点头,然后将门关上,又坐回到床上。 是啊,人家卫东篱赶赴家宴,她这个外人,跟着凑什么热闹?还是乖乖地睡觉吧。至于他卫东篱今晚会睡到哪里,抱着哪位美娇娘入睡,都和她孔子曰没有半点儿关系! 古代女人最可悲的是,一旦失身,便失去了自己。她和卫东篱之间,不过就是玩玩而己。卫东篱的脸蛋那么美,皮肤那么滑,四肢那幺柔韧,地啊……一点儿都不亏! 想到这里.孔子曰扯掉了身上的衣裙,又重新躺回到了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煎熬了一盏茶的功夫,却始终毫无睡意。 就在她抓心挠肝的时侯,卫东篱再次推门而入。 孔子曰知道卫东篱回来了,心脏跳得有些异常,却仍然紧闭着双眼,装作熟睡的样子。 黑睹中,孔子曰闻到了卫东篱身上的清雅酒香。那味道不浓、不烈,却烧得她面颊发烫。 黑睹中,她听见了卫东篱拉开衣带、退下衣袍的声音。那声音悉悉索索,犹如艳鬼,如此撩人,诱得她心跳加快,遐想连篇。 当卫东篱将饱满而柔软的唇瓣贴上她的嘴巴,当卫东篱将口中含热了的桂花佳酿缓缓地引入她的口腔,当卫东篱吸吮着她的唇瓣,纠缠着她的软舌,于她一同分享着口中佳酿时,孔子曰……醉了……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红艳艳的珊瑚,被海水轻轻地簇拥着,逗弄着,轻吻着,眷恋着…… 她的身体变得十分柔软,随着海水轻轻地摆动,借着这海水地滋润,享受着与海水的恩爱。 这一刻,她离不开海水。否则,她会变成一件硬邦邦的工艺品。从此,不再有生命。 卫东篱这片海水,轻咬着孔子曰的下唇,沙哑低语道: “好喝吗?” 孔子曰闭着双眼,既不去看卫东篱此刻的温柔眸子,也不应话,而是放任自己变得柔软,细致地享受着卫东篱带给她的欢愉。 卫东篱勾唇一笑,一边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儿地撑开孔子曰的身体,进入她的深处,一边以一种十分温和的语调,与她说着话, “酒宴之上,也就这桂花佳酿还算值得一饮。猜想你个酒品不好的东西,定会喜欢,便含了一口回来,喂你。” 孔子曰的睫毛微颤.却一直不曾睁开眼睛。直到卫东篱轻轻地向后退去,她突然发了狠,一口咬在了卫东篱的唇辫上,逼着他与她一同陷入疯狂! 有些男人,不能看,也不可以看。 有些男人,就像摇曳在地府的彼岸花。他们魅惑之极,他们倾国倾城,哪怕只是一记浅笑、一个戏谑的眼神.便足以让成千上万的女人沦陷。 爱上这种男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