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辰越说越激动,仿佛心痛到无以复加,眼眶也跟着红了。 “柔儿,你相信本王,本王一直是爱你的。” 苏云柔神色有所动容,她从小就喜欢沈逸辰,这么多年的感情岂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逸辰哥哥……” “柔儿。” 沈逸辰张开双臂,示意苏云柔过去。 苏云柔的眼泪簌簌落下,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一股脑涌了出来。 “逸辰哥哥!” 她猛地扑进沈逸辰怀中,哭的泣不成声。 沈逸辰极尽温柔地哄着,心中的阴险被他轻巧遮掩过去。 苏清欢出了皇宫,楚姝一直跟在她身后。 “苏清欢,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相信时钰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为了那个女人把你抛弃?这一定是阴谋!” “你说句话呀?!” 苏清欢比她更清楚,沈时钰是什么样的人,也更清楚,这是阴谋。 但现在她不能暴露,因为这场误会要持续演下去。 这一次她着实没想到会有苏云柔这个变故,在沈时钰的计划里,沈逸辰和苏元正才是计划中的主要人物。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苏清欢面色沉冷,一副伤心欲绝却又强撑着的模样,“他选择娶了 别人,那我便退出,我做不到姐妹二人同侍一夫。” “不行,你不能这样!”楚姝看起来比她还激动,“苏清欢,你得振作起来啊,你要是放弃了,不就便宜了苏云柔吗?” “如今已经便宜了,就算我再紧抓着不放,也是徒劳。” “不对,不是这样!”楚姝气的想骂人,但又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劝她,“你坑我的时候那股劲儿呢?她现在设计坐上了王妃之位,又不能保证坐一辈子,把她弄下来不就是了。” 苏清欢懒得再跟她废话,疾步快走。 柳如茵还不知道这件事的缘由,知道了定是要担心的,她得赶紧回去和她好好解释。 楚姝却像个会说话的跟屁虫一样阴魂不散,“喂,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上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反正她看那个苏云柔更不顺眼,竟然学她也喊“时钰哥哥”,时钰哥哥是她能叫的吗? 苏清欢脚步一顿,让她去对付对付苏云柔也好,于是扬手道:“随你。” “……” 只听楚姝在她身后大吼,“苏清欢,你个没出息的!” 有没有出息苏清欢不知道,但她知道沈时钰一定伤心了。 虽然那些话只是说给苏云柔和沈逸辰听的 ,可失去过一次的沈时钰,早就习惯了当真。 思来想去,苏清欢还是决定得把这场戏找个机会说清楚,否则沈时钰指不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 另一边,楚姝真的说到做到,拿着新做的鞭子就要杀去鬼王府。 某个被她“包养”的马夫慕容临安,原本悠闲的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到她这般模样不由好奇。 “我说郡主殿下,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接受你的时钰哥哥成亲了吗?” 他都接受他的神明被“玷污”了,所以今天特意没去给自己找伤感。 和楚姝相处了两天,他已经对她的所有事掌握的清清楚楚,也了解了她的大小姐暴脾气。 楚姝啪的一声甩了甩鞭子,怒声道:“你知道和时钰哥哥成亲的人是谁吗?不是苏清欢,是苏云柔!” “她设计把苏清欢弄晕,换上了她的喜服……” 楚姝愤怒且激动地把事情的过程说完后,慕容临安直接从摇椅上蹦了下来。 “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我竟然不知道?苏清欢那个臭丫头没事吧?该不会伤心欲绝想不开吧?” 楚姝气极,甩手就给了他一拳。 “你就知道那个臭丫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绝情…… ” 然后巴拉巴拉又开始讲过程。 慕容临安的下巴差点被震惊的合不上,想了想,他唰地一声抽出大砍刀,“走!宰了苏云柔!” “好!” 两人同仇敌忾,一个揣鞭子,一个举刀,风风火火就赶往鬼王府去了。 结果可想而知,还没进门就被人当做刺客抓住了。 楚姝龇牙咧嘴地怒吼,“大胆!放开本郡主!我要杀人!” 什么?杀人?那更不能放了。 好在慕容临安没真的陪她疯下去,看到楚姝气的小虎牙都泛着怒火了,连忙阻拦侍卫。 “大胆,竟敢对郡主无礼!” 这话说完,他暗自反思了一下。 怎么有点狗腿的意思? 好在影玄刚好出府,看到了他们,立即示意侍卫住手。 影玄见两人的架势就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压低声音道:“王爷正在气头上,你们要是想找死就去吧。” 慕容临安一听,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然而楚姝不知道,还是要往里闯。 “这次我是来找苏云柔的,不是来找时钰哥哥的!” 慕容临安见状,直接将人扛起来就走。 郡主啊,钰公子他老人家不打女人,但是会打我的好吗? 不管是不是我带你来的,到最后一定是我 的错! “你干什么?放开我!” 楚姝剧烈挣扎,大声咒骂,“你个肮脏无礼的马夫,竟敢如此对我,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不知道话中的戳中了慕容临安哪个点,他面色一沉,迅速点了她周身几处大穴,包括哑穴,然后向着城中最大的酒楼走去。 “今天就让你看看,小爷我到底肮不肮脏!” 他一向极爱干净,日日沐浴两次,且沐浴要熏香,衣服要熏香,连睡觉都要熏香,结果竟然被这个小丫头说肮脏? 楚姝又气又惊,可动不了的她,只能任由慕容临安将她扛着。 沈时钰对于王府门口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毕竟谁也不敢把这种小事禀报到他面前找死。 原本是大喜的日子,王府里却一片死寂。 苏云柔端坐于喜房中,静静等待夜幕降临。 沈时钰已经在书房中坐了一下午。 苏清欢淡漠的神情和决绝的话还在脑海中浮现,使他的心一阵接一阵的抽痛。 欢儿不会这么狠心的,一定是在演戏对吗? 他们说好了这一世要在一起的。 可今日的确是他失算了,他没有娶到欢儿,没有信守承诺…… 没有人知道,沈时钰阴沉着脸像是要吃人,实际上心痛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