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齐亚斌急于回家,没来得及为吴振华申请Q号。 吴振华进入卫生间内继续清洗身体,然后又刷牙漱口,对着镜子仔细检查,确认自己的身体真的洗干净后,就返回办公桌,浏览网页。 不过他被电脑桌面上的QQ吸引了,一只小企鹅就可以给朋友聊天了? 他试着用齐亚斌的QQ跟这个号上的人聊天,吴振华特意挑了一个小兔子头像的朋友,以为对方是女性,不过他打字很慢,对方跟他聊了几句后,就再没有回话。 吴振华眼巴巴的等着“小兔子”回复,对方的头像从彩色变成了黑白。 这时门铃声响起,他忙起身开门,郑秀敏走了进来,在长椅上落座,向他询问:“你昨夜跟着礼斌去了城郊?” 吴振华点头称是,郑秀敏就表示:“礼斌还没有回来,我今天去那里找过了,没有见到他,你要小心一点,我师兄已经苏醒过来,正在追捕郝世亮!” “就是昨夜跟你交手那人的魂魄!” 吴振华惊讶的追问:“郑姐,你是说在下水道口跟我交手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鬼魂?” 郑秀敏坦言:“是啊,正常人谁会躲在下水道里?这个郝世亮一直在进行违法活动,他以下水道检修工的身份作掩护,将违禁品藏在窨井盖下,上次我们尸检的那个女人就是拜他所赐,才丢了性命的!” 吴振华立刻想起来了,郑秀敏继续介绍:“郝世亮对整座古城的地下排水系统都了若指掌,也增加我们抓捕他的难度!” “那他是如何死的?”吴振华追问。 郑秀敏回答:“我们往下水道里加入大量的一氧化碳,也就是煤气,他长时间躲在那里,又缺少氧气,所以毙命了,但我们不知道他死亡的确切地点,就派出了三头犬进入下水道内搜捕!” “确定死者位置后,接下来就派礼斌前去将对方的魂魄捉拿,也许下水道内还有其他东西,礼斌没能回来!不过我师兄已经率属下前去查探了!” 吴振华就表示:“袁大夫亲自出马,一定能将其抓捕归案的!” 郑秀敏道:“我担心郝世亮的鬼魂会来找你报仇!就过来看望你。” 吴振华忙谢了她,郑秀敏表示:“你去里面睡觉吧,我要用电脑一下!” 躺在床上,吴振华迅速入睡。 在睡梦中,他再次见到了白胡子老头,对方向他解释:“我就是你师父,你就是我徒弟,你可能还不知道,在这部武侠小说中,我的徒弟会成为武林高手,可以杀人与百步之外,但他也是从零开始的!” 吴振华就表示:“我从小就喜欢看武打片,想要成为一名武林高手,你教我吧,我拜你为师!” 对方点头应了,就在藤椅上落座,让他敬茶行礼。 献茶跪拜过后,白胡子老头道:“我的大号广德居士,你作了我的关门徒弟后,一切就要听从我的安排,不得偷懒,更不准偷奸耍滑!” 怀揣武侠梦的吴振华当即答应,对方继续教他人体穴道。 当吴振华的上身被扎满亳针后,他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广德居士开始收针,每拔出一针就介绍这个穴位的名称和作用。 拔完所有的针后,师父示意他赶快穿好衣服,然后道:“我在梦里传授你绝世武功的事情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你最亲最近的人,你可能做到?” 吴振华点头应了,老头转身离去。 他听到有人叫他,便转身,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郑秀敏在床边站着。 “我要回去了,这枚水晶球留给你防身,据说有神奇的作用,我还没有验证!” 吴振华接过水晶球,郑秀敏快步离开。 关上铁门后,吴振华拿着水晶球,这不就是一枚普通的大号玻璃球,也没什么独特的地方啊! 他继续入睡,但白胡子老头再没出现。 水晶球发出了淡淡的白光,笼罩在了熟睡的吴振华身上。 第二天一早,杭法医带着齐亚斌赶来上班,对他表示:“今天你去门诊,袁大夫也会去那里!” 吴振华带上了水晶球,来到六楼吃了早饭,正好遇到小田。 两人就一起前往滨海路法医门诊。 唐法医跟袁大夫都在办公桌后落座,见到他到来,便示意他也落座。小田告辞离去。 “你这几天受惊了,我向杭法医说一下,你回诊所住段时间!”袁大夫表示。 吴振华就追问:“袁老师,你也受伤了,你能苏醒真好!礼斌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我们晚上继续去寻,应该还在古城附近!” 门诊下班后,郑秀敏就开车过来接二人,车内还坐着老苏。 袁大夫取出手机向杭法医打了电话,然后表示:“我已经向杭法医说过了,你今晚就回诊所住!” 他们是在路口的家常饭店吃的晚饭,但多了一个身披长袍的怪老头。 郑秀敏介绍:“这位是我们的老朋友胡半仙,这位是我师兄新收的徒弟吴振华!” 胡半仙留着狗油胡,戴着黑皮小帽,显得有些怪异,用怪模怪样的强调感叹:“袁大夫都已经开门收徒了,真是了不起!” 晚饭时他们喝了点酒,回到诊所后,吴振华先去后院水龙头那里洗漱,诊所中没有电脑,他只好早早睡觉。 睡梦中,广德居士给力他一枚亳针介绍:“你现在对人体的穴位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如果你在现实中遇到了敌人,可以出其不意的将亳针刺入对方的穴道,根据每个穴位的不同,刺入后的效果也是不同的!” 吴振华忙道:“是啊,这个我知道,袁大夫就是用针刺入我脖子后的穴位,令我昏睡的!” 对方道:“亳针虽小,但可以制敌,又能疗伤治病,你多熟练熟练!” “你现在试着用针扎自己的穴位!” 吴振华咬着牙,将亳针刺入了自己左手的合谷穴。 针尖刚刺入皮肤时有些疼,但进入后更疼,广德居士就表示:“你扎入的位置不准确,如果找准位置扎进去,你就只会感觉酸麻!” 吴振华拔出亳针,再次朝自己的手腕扎下,这次扎准了穴位,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一股酸麻的感觉。广德居士点头称赞,但又迅速转身离去。 他正疑惑时,就见到一个身着白衣之人朝他走来,这人有些眼熟。 对方拱手表示:“小吴,我是白司徒,咱们俩一起去寻找礼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