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攻装破产求复合

【每晚22-23点更新,本文主受,作精是攻】蒋舟同的前任是个作精小少爷。他在众星捧月中长大,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边所有人宠着他、惯着他——可是,蒋舟同从来不会。最终两人以性格不合分手。分手半年后,小少爷以破产为由住进他家。第一天——“中午我要吃意大...

作家 飞禽走兽 分類 都市 | 27萬字 | 60章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蒋舟同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 经常会发生一些突发事件。

    比如文章上架日期,以及作者其他的问题,所以假期中, 他每天至少要一次登录工作账号查看站内短信。

    处理完几个问题之后, 他身体往后靠了些,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了被自己仓促放在书桌下的铁盒子。

    他神色顿了一下, 弯腰将盒子抱了起来。

    打开锁, 掀开盖子,露出里面整齐摆放的东西。

    右边放着一叠颜色各异的信件,左边则是一些蒋舟同自己都喊不出名字的小玩意儿。

    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跟信件的主人——简怀, 有关系。

    ——简怀。

    经过六七年的时间沉淀,他的名字对蒋舟同来说有些陌生,一点都找不回当初的感觉了, 他在自己心里留下的痕迹, 已经被其他人完全覆盖了。

    “该扔了吧。”蒋舟同呢喃道。

    他之所以留着、保存着这些东西,并不是因为他还留恋着当初的人,或者他还对简怀念念不忘, 只是, 他好像遗传了付女士的一点, 习惯性将一些东西留作纪念,便一直将东西放在铁盒子里,高中毕业之后几乎就没有再打开过。

    昨天打开盒子, 也只是想找个时间把东西丢掉, 毕竟对蒋舟同来说, 早就没有意义, 他现在甚至有点想不起简怀的模样。

    信封的夹层中,有一张泛黄的照片,蒋舟同波澜不惊地将照片拿起来,上面是一个穿着洁白校服站在枫树下长得很漂亮的男生。

    那时候男生的五官还很稚嫩,但是却比身边的同龄人出彩许多,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再看见这张脸,蒋舟同依然觉得他很漂亮,是那一种和路行危不同、妖娆的漂亮。

    他还记得,这张过分漂亮的脸总是出现在教室的窗户上,等蒋舟同百无聊赖地看过去时,他会弯起一双桃花眼,也不在乎其他人的视线,冲他喊道:“学长!”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蒋舟同回过神来,将照片放回盒子里。

    在进来之前,路行危其实是做好了心理建设的,无论简怀曾经跟蒋舟同有什么纠葛,但是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纠葛,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他一推开门,就看见蒋舟同抱着铁盒子,背对着他,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路行危第一个脑补的画面就是蒋舟同在对着初恋的东□□自黯然神伤。

    想到这一点,路行危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里像是打翻几十坛陈醋,酸得他心脏疼。

    他反手将房门锁上,阴沉着脸向蒋舟同靠近。

    “吃饭了?”蒋舟同关上铁盒子,放回原位,随后起身回过头。

    他眼前闪过路行危冷硬的脸,还没完全看清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书桌,后背抵着摆放杂物的桌面,皱紧眉头正要呵斥,就感觉一个沉重的身形朝自己压了过来,

    “路行危!”蒋舟同声音重了几分,路行危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扣在他的腰间,身体压着他的胸膛,脸色异常难看。

    “简怀是谁。”路行危绷着唇线,仍谁都看得出他心情十分不好,得不到满意的回答绝不会轻易放开蒋舟同,

    两人的距离极近,蒋舟同能清晰闻到属于路行危的气息,此刻正霸道地往他鼻腔里涌,似乎想用他的气息完全将自己包裹。

    路行危寒着一张脸,近在咫尺,吐息几乎洒到蒋舟同鼻尖,蒋舟同没说话,用手推了他一把,“让开。”

    路行危的身形纹丝不动,继续追问:“简怀是谁?是你现在

    心里喜欢的人?”

    蒋舟同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双腿更是被他膝盖抵住、分开,空中浮动的气息有些暧昧,他闭了闭眼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沉了沉呼吸,反问:“是又怎么样?”

    路行危眼中的寒气几乎化成实质,紧紧萦绕在蒋舟同周身,他扣在蒋舟同腰间的手愈发用力,仿佛恨不得将他骨肉都捏碎。

    路行危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善良宽容的人,相反他自私极了。

    如果蒋舟同喜欢的人仍然是那个小白脸,他不介意用一点手段,让他们这辈子不会再有再见的可能,总之,他不可能放任蒋舟同跟其他人在一起。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蒋舟同没什么情绪,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信。”

    蒋舟同牙关紧了一下,骂道:“那你他妈还不滚开?”

    路行危脑子宕机,好像从他的话里品出了一点什么,狐疑地问:“你喜欢的人不是简怀?”

    蒋舟同腾出手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废话,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路行危:“……”

    他松了口气,又问:“那你干嘛留着他的东西?还锁在盒子里?我的东西你都全给扔了?”

    蒋舟同抿唇,没有回答,用力推开他,“滚开。”

    “问你呢?凭什么分手以后你留着他的东西,但是把我的东西全扔了?”路行危酸完了这边,又开始酸那边,他都感觉自己上辈子肯定是一瓶醋。

    蒋舟同沉默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依旧避而不答,“我跟简怀没有交往,不存在分手。”

    “那你为什么不扔他的东西?为什么扔我的东西?”看路行危的阵仗,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会罢休。

    蒋舟同瞥了他一眼,他留着简怀的东西,是因为看着不会觉得难受,所以就没有管过,之所以扔掉路行危留下的东西,是因为一看到那些东西,就会想起他这个人,蒋舟同就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手掐着脖子,更何况他本来就认为他们不应该再出现什么交集,怕留着他的东西,自己还会有不该存在的念想。

    当然,关于这一点,蒋舟同是不可能告诉路行危的。

    直到吃完晚饭,付女士让他们仨小的出去消化,他们在附近看了个电影回来,路行危都没有得到回答。

    当天晚上,两人仍然在一张床上睡觉。

    路行危没得到蒋舟同的回答,有点生闷气,睡觉时和昨晚大相径庭,刻意睡在床边,距离蒋舟同远远的,中间能塞下一个人。蒋舟同没有一点哄着他的打算,反而乐得自在,挨着墙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听见路行危在嘟囔着什么,声音不大,他又困得很,就没有注意。

    路行危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一条腿搭在床边,悬在半空,身边已经响起了蒋舟同平稳地呼吸声。

    “看不出来我在生闷气吗?你居然还睡得着?”路行危不想吵醒对方,小声控诉道。

    “明明知道我在生气,连说句好话哄哄我都不肯,蒋舟同,你怎么这么冷血无情呀?”

    “简怀……简怀……妈的,简怀到底是谁?”

    路行危侧过头,看着背对着自己,露出一截雪白脊椎的蒋舟同,忍不住伸手在他脖子上抚了一下,他甚至有点想去尝尝那是什么口味。

    路行危啊路行危,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别人不愿意搭理你就算了,你还得学会开解自己。

    是了,好不容易和蒋舟同躺在一张床上,他要是因为生闷气错过了这么好的时机多可惜啊。

    “反正和蒋舟同交往、躺在蒋舟同

    身边的人都是我,管他简怀什么事?”

    “对啊,管他什么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再生气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啊。”

    路行危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挪动着身形向蒋舟同靠近,他胸膛贴着蒋舟同的后背,确认他已经熟睡,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将他按进自己怀里,腰胯贴着他的双腿,唇若即若离地吻着他的后颈,企图在他身上留下烙印,但是没这么大的胆子,怕自己吵醒蒋舟同。

    厚重粘稠的呼吸洒在蒋舟同脖颈间,他明显有些不舒服,在路行危怀里无意识地动弹了一下,转过身平躺在他怀里,头微微朝他靠了过来。

    路行危的动作在一瞬间停止,直到蒋舟同没有别的动作之后,才继续行动。

    他是变态,他色胆包天,他觉得这大晚上的,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他的唇贴在蒋舟同的下巴上,辗转向下移动,脑袋埋在他的颈间,一阵棉柔的亲吻,蒋舟同在睡梦中可能是觉得有些痒,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皮肤摩擦着他滚烫的唇,想摆脱这种扣人心弦的痒。

    路行危把这当做是蒋舟同的回应,吻得更重了一些。

    他支起上身,唇缓缓压在蒋舟同唇瓣上,撬开他的齿缝,去贪图最里面的柔软。

    那些柔软的、湿润的触感,让路行危有些失控了,他的吻不自觉地变得深了许多,蒋舟同口中发出一些呜咽,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路行危是有些情动的,他眼神迷离失神,凝视着蒋舟同近在咫尺的脸,心中涌入无限的满足,可猝不及防的,他对上了蒋舟同缓慢睁开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路行危所有动作僵住了。

    黑暗中,他感觉蒋舟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分辨不出喜怒。

    蒋舟同没说话,也没有动作,路行危屏住呼吸,心想遭了,明天蒋舟同肯定不愿意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对不……”沉默让路行危难以忍受,他想道歉,退回去。

    可是话音未落,蒋舟同垂落在身边的手忽然揽住他的脖子,将被路行危欺负得不成样子的唇齿送了上来,抵住路行危因吃惊微张的唇瓣,温热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探了进来。

    路行危先是失神一瞬,随后是几乎冲破心脏的狂喜,他开始粗暴地回应,蒋舟同的一点主动,好像能把他的胸膛炸开,让他高兴得不分南北。

    “嗯……”

    蒋舟同闭着眼睛,喉咙里因他粗鲁的动作发出一声像幼兽一般的呻.吟。

    路行危托着他的后脑勺,唇往下移动。

    蒋舟同的唇齿终于得到解放,他抱紧路行危的脖子,靠在他耳边,似是疑惑地呢喃道:“……是梦吗?”

    他的梦何时这么真实了?

    可是困倦的身体无法深想。

    他在自以为梦境的现实中,透露着一丝清醒时候的他绝不会泄露的主动。

    路行危听见他的呢喃,动作顿了一下。

    “你就当……是梦吧。”

    清晨,蒋舟同意识归拢,睁开眼睛。

    他脸色有些黑,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因为,他做了一个很羞耻的梦。

    跟路行危有关的、羞耻的梦。

    而更羞耻的是,他发现,自己失控了!

    身体的人还在呼呼大睡,姿势跟昨晚他睡着前完全不一样,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蒋舟同重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都怪路行危这两天老是对他做那种暧昧不清的动作,他居然梦到了!

    他静静

    躺着,等身体冷静下来。

    等身体冷静下来之后,他直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也不管路行危还在睡觉,直接踩着他的大腿下了床。

    “嘶……”路行危登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蒋舟同拿起床头的手机,冷着脸走近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砰”的一声关上,蒋舟同坐在马桶上,一时间还有点发懵。

    他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付女士估计已经去酒吧了,蒋其海不太敢打扰他睡觉应该做自己事去了,沈千亦那丫头肯定还没起床。

    想起昨晚的梦,蒋舟同气得想给自己一嘴巴子,但是又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

    微信上有几条消息,他绷着脸点进去,发现是之前联系的几位朋友,他们之前问蒋舟同国庆回不回洱义,回的话找个时间聚一下。

    点进去之后,看到他们拉了个群,群里有十几个人,大概都是之前的同学,还有人在群里@他,问他明天晚上有没有空,出来聚聚。

    蒋舟同回复:“明晚有空,地址在哪儿?”

    消息发出去,立刻有了回复:

    “我们计划在六中对面的火锅店,正好旁边是酒吧,吃完饭可以去玩玩。”

    “明晚五点半,火锅店集合,我提前订好大包厢了。”

    蒋舟同:“行。”

    他没注意群里有哪些人,就退了出去。

    片刻后,微信收到何宴的消息:

    “表情.jpg”

    “表情.jpg”

    “!!!”

    “你真要去!!!”

    “你不再考虑考虑?”

    “你这么勇的吗!”

    “你知道有哪些人要去吗?”

    何宴是他高中的朋友,也是和他联系最为频繁的朋友。

    蒋舟同:“怎么了?”

    何宴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包过来,说:“不知道是谁把简怀拉进来了,还有你的前女友乐君。”

    蒋舟同:“……”

    蒋舟同:“?”

    何宴:“大哥,你往上翻翻,我提醒过你了。”

    蒋舟同往上翻了一下,何宴提前给他发过消息,但是他看到群消息在最上面,就先点进去回复了,还没来得及看见他的消息。

    蒋舟同:“……”

    何宴:“简怀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现在也算小三线的演员了,来我们这里凑什么热闹?”

    蒋舟同抿起唇,乐君来不来,其实他不在意,虽然他不喜欢对方,但的确因为酒吧的事情交往过,而且可以说是她无形中帮了蒋舟同一把,将当时深陷各种舆论中的他拉了出来,因为他交了女朋友,所以他们觉得蒋舟同喜欢男人这件事子虚乌有,如果有机会能再见见她,道声谢,也没什么。

    但是,简怀……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怎么想见到对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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