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走后,傅少又发疯了

黎书一直都知道,身不由己是什么滋味。她被迫顶罪,被迫嫁人,被迫承受愤怒。原本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但她没想到,傅弋川那颗心,捂不热。她对他再好,再包容,再体贴,他依然可以随意践踏她的自尊。终于有一天她心灰意冷要离开,傅弋川,放了我吧。我不欠你了。男人红着眼,就算...

作家 布蕾啵啵 分類 都市 | 134萬字 | 495章
第八十三章 上来睡
    傅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又讲了一些“专业知识”才放人出门。

    黎书逃命似的,只觉得浑身燥热。

    她推开门,如释重负。

    傅弋川一直在门外等着,刚回头便看见她舒了一口气。

    “奶奶说什么?”他走过,才发现她脸上的绯红一直未退下去。

    傅弋川下意识抬手,修长又冰凉的指尖贴着黎书的额头。

    突如其来的亲近惹的黎书浑身不适,她连连后退几步快速躲开。

    “没说什么。”黎书支支吾吾。

    傅弋川瞬间明白老太太说的什么。

    “别太在意。”他幽深的视线落在黎书紧扣的掌心,“落座。”

    傅老爷子在傅家一众旁支里算得上是最顶尖的人物,如今家宴他不在国内,自然由傅胜国坐在他的位置上。

    黎书坐在傅弋川身侧一言不发,静静吃着饭菜。

    傅淮与傅弋川面对面坐着,视线总不经意划过黎书。

    她眉眼恬静,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所谓的家宴,到头来最终还是逃不过老生常谈的话题。

    “小淮今年也不小了,有没有心仪的女孩子?”

    傅淮放下筷子,勾唇一笑,“不着急,二姑妈。”

    “年纪小,一天也没个定性。不过玩归玩,最终还是要

    为家族考虑。”傅淮父亲摆了摆手,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一大家子都是人精,有人明目张胆的视线就落在黎书身上。

    “小叔。”傅弋川抬头,嘴角带着谦和的笑,眼神却冰冷至极,“咱们傅家什么时候需要倚仗女方来支撑家族事业?”

    “还是说,你们家的产业需要女方来支持?”

    声音阵阵有力,言语带刺,可嘴角是礼貌的笑。

    傅胜国神色凝重,似是提醒,“弋川。”

    方才挑起话题的一众人都等着看乐呵。

    黎书垂在桌下的手,下意识扯了扯傅弋川的衣摆。

    她当然听得出傅弋川是在为她说话。

    “对啊,爸。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人这一生中能遇到多少人,如果陪在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是自己喜欢的,那还有什么乐趣?”傅淮哼笑,转头盯着黎书,“你说是吧,嫂子?”

    黎书心里一颤,顿时神经紧绷。

    话看似是在替她说,可似乎又在点她。

    “是。”黎书端起手边的果汁,轻轻饮了一口。

    入口酸涩夹杂着丝丝甜味,可是酸味更多。

    傅淮父亲面上露过一丝欣喜,他当父亲肯定知道儿子的德性。

    整天烟花酒地,身边女人如衣服。

    “小淮,听

    你这么说,你是浪子回头有心仪的人了?”

    话题绕了一大圈,终于又扯了回来。

    傅淮年底闪过一抹黯淡的光,抬头扫了对面的人一眼,笑着说,“保密。”

    不知怎的,傅弋川心头一颤。

    “对了,小川的女朋友是做什么的?”

    难缠的亲戚仿佛下定决心要看黎书的笑话,不停的追问。

    圈子里的大小姐无非就是接手家族产业,然后每天聚餐环游世界。

    黎书意识到问题有多么刁钻。

    她胃口全无,放下筷子表面上是微笑。

    “在服装设计公司上班。”

    话音刚落,问话的人唉哟一声。

    “怎么都快成傅家的人了,还要打工呀?”

    “你就应该提前享乐,在家里和小川商量商量准备订婚的事。”

    “我还记得我当时每天和小姐妹喝喝下午茶,逛一逛街,闲来无事,再出去玩一玩。”

    “你这给别人打工得多累呀,唉,要我说啊,女人还是要在家呆着,相夫教子比较好。”

    封建思想下的糟粕文化演变成言语,像一座又一座沉重的大山,压的黎书喘不过气。

    黎书快要窒息,打算开口反驳,没想到身边的人再一次抢先。

    “女性结婚后就不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吗

    ?”

    傅弋川嘴角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神色冰冷。

    他高高在上,犹如给人心灵一记重击的法官。

    “我没说不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过是想表达我那个时候的生活状态。”

    刚才开口的不知名大姨有些胆怯。

    傅弋川自小接受高等教育,三观正的自然不用多说。

    “姨妈,你喜欢在家相夫教子,不代表每个人都喜欢。你认同的生活方式,不一定每个人都认同。”

    他言语犀利,不给旁人再反驳的机会。

    话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傅淮开始鼓掌,“哥,你说的真好。”

    黎书垂着眼眸,长睫闪动在眼睑下至扫出一片阴影。

    傅弋川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从小接受高等教育的他自然三观正,谦和有礼。一场车祸令他丧失行动能力,看到“罪魁祸首”的一刻,他也和普通人一样十分痛恨。

    黎书沉思,拿起桌上的果汁,又悄悄喝了一口。

    但是恢复行动能力之后,他又变得和之前一样。

    黎书突然便理解了,他们两个之间没有谁对谁错,错的人是黎巧巧和黎山。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傅老夫人强行让两人留下。

    傅弋川和黎书自然被安排进同一间房。

    黎书拿

    了一床被子,洗漱过后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傅弋川裹着枪灰色的浴袍,从浴室出来便看到女人窝在沙发上。

    半干的头发还泛着水光。

    黎书听到声响,背对着他,将被子拉至脖颈下方。

    她假寐,呼吸的声音不由得也放缓。

    “黎书。”

    傅弋川皱眉声音很轻,像是一片散落的羽毛,在空中转了几个完美的圈,最终落在黎书的心上。

    黎书闷闷“嗯”了一声。

    “上床睡。”

    傅弋川以为她睡着了,正在纠结要怎么把人抱到床上,没想到她却应了声。

    黎书心跳漏了一拍,坐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一高一矮。

    她没有扭捏,本来就工作,再加上接二连三的应付难缠亲戚搞得她心力憔悴。

    黎书抱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柔软的床。

    傅弋川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静静站在原地,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脚趾上。

    脑海中紧绷着的一根弦仿佛断掉,傅弋川快速移开眼又返回浴室,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耳边声音震动,傅弋川沉沉呼吸一口气闭上眼,方才的画面在眼前不断变化轮转。

    理智被撕碎,他抬手拔掉插头,手撑在洗漱台上,抬眼盯着镜中的人。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