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身体微颤,紧紧抱住石磊,低头吻住他,湿滑的舌头相互纠缠,有承载不下的银丝从下巴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皎洁的银光。 车子足足震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沈闲疲倦地趴在石磊身上低喘,腰杆还在微微地颤抖,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刺激了,让他久久恢复不过来。 两人相拥着平息了一会儿,石磊手掌包裹着他的臀肉揉搓,低声笑道,慡了?” 闭嘴!”沈闲觉得很丢面子,哑着声音骂了一句就不说话了。 车内一时间很安静,耳边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和远处彻夜工作的轮渡发出的尖锐汽笛声,两人沉默了一段时间,石磊忍不住亲吻他汗涔涔的脸,不停地说着令人脸热的情话。 沈闲刚刚恢复点力气,被他挑逗得又起了性致,这种快感让他既沉迷又恐惧,不由得往后撤了撤,想遮掩住自己硬起的老二。 你躲什么?”石磊笑着一手握住他那个不老实的地方,饶有兴趣地把玩,闲叔,有时我真想把你这个东西给剁了。” 沈闲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怒吼,我还想把你那东西给剁了呢!!!” 不行,剁了我,谁给你性福?”石磊抱着他下车,把他压在车前盖上,大大拉开双腿,缓慢而煽情地插了进去。 啊……”沈闲忍不住叫了出来。静谧的夜晚,露天,旁边是神秘的黑色江水,如水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照亮他们疯狂的性事,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石磊站在车下,他上半身赤luǒ,蒙着一层汗水,随着剧烈的冲撞,在月下泛着肌肉独有的质感光泽。 沈闲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去抚摸,石磊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渐渐地十指相扣。 凌晨四点,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月光也淡了下去,沈闲仰躺在冰冷的车前盖上,一手捂住嘴,一只手与石磊十指相扣,双腿被大大地拉到最开,随着他的冲撞甩着汗湿的头发,有抑制不住的吟声从喉间溢出。 等两人都尽兴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起来,石磊扯下湿漉漉的安全套,不厚道地在沈闲面前晃悠一圈。 沈闲一睁开眼睛,差点气得背过气去,气急败坏地抬腿蹬他,你去死!!!” 石磊嘿嘿坏笑两声,见好就收,这两个姿势都很艰难,把沈闲都累得趴趴了,忠犬攻很心疼的哟~~ 两人回到车里,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白浊,石磊满面chūn风,沈闲一脸僵硬。 整理好衣服,沈闲坐在副驾驶席上一直烦躁地扭动,屁股下面跟扎了针一样,石磊看他一眼,沉默片刻,你去后座趴着吧。” 你知道个屁?”沈闲bào躁,我只是觉得座位不舒服,跟jú花没有半点关系,也不看看你那金针菇有多迷你,切!” 石磊淡定地笑起来,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沈闲转脸看向窗外,外表淡定内心崩溃:疯了,一定是疯了! 石磊探身过来,为他扣好胸前的扣子,微笑着拍拍他的脸,你啊,敏感地跟个刺猬一样,我对你可是一点恶意都没有,要评全世界最疼你的男人,恐怕我认第二,还真就没人敢认第一。” 沈闲气堵,不甘心地小声哼哼,你也算男人……” 算不算男人……”石磊拉过他的左手按在自己又硬起的下半身,笑道,你得问它。” 沈闲立马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又果断伸了爪子过去,重重一巴掌拍了上去。 嗷……”石磊脸绿了。 天已大亮,江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汽笛声,一轮红日突破天际,满江都是灿灿金光,石磊扭头看向沈闲,看到他正僵硬着脸闭目养神,不由得满心欢喜。 回去的路上买了早饭,石磊重新发动车子,沈闲突然睁开眼睛,去颐和小区。” 石磊疑惑了一下,但看沈闲又闭上眼睛,便没有再问,调转方向去了颐和小区,从车里出来,沈闲腿都软了,但他向来逞qiáng,冷着一张脸往电梯方向走。 石磊停好车,一回头,那人已经到了十步开外了,连喊两声闲叔都被无视,看他不自然的走姿,不禁笑起来,大步走上去。 沈闲被蹂躏了一个晚上,面子里子都丢了,郁闷地往前走,突然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脚就猛地离地了,我操……” 石磊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腿,轻而易举把近七十公斤的男人抱进了怀里,还健步如飞地往前跑去。 沈闲要疯了!!! 活了三十四年,竟然被这小子公主抱了,顿时又惊又怒,大串禁用词语飙了出来,凶狠恶毒地问候到他祖宗十八代。 石磊充耳不闻,抱着人大步跑进电梯。 沈闲余光扫到像镜子一样的电梯墙壁,立刻就崩溃了,镜子里的自己衣衫凌乱眼角殷红,一脸被享用完的媚态。 他出离愤怒了,一代qiáng攻竟然被欺负到这步田地,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禁大骂着拼命挣扎起来。 不许闹小孩子脾气,”石磊严肃地说,再闹,我真的松手了。” 我操你#¥%&*@#@……” 石磊微笑着看他,突然松开手。 沈闲正骂着,身体陡然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重重跌在了地毯上,嗷……” 本公子的老腰…… 第28章 醋坛子石磊 把人摔下去,石磊又一脸假惺惺的心疼状把人抱起来,揉揉屁股,体贴地问,怎么样,有没有摔到?” 沈闲被他深深地震惊了,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如此无耻虚伪的灵长目生物。认知受到冲击太大,以至于短时间内丧失了语言能力。 直到被抱进室内,放到沙发上,沈闲才嗷地一声反应过来,一脚蹬开他,怒指,你这禽!shòu!!!” 石磊笑得温文尔雅,多谢夸奖,现在吃早饭,还是洗个澡后再吃?” 老子不饿!”沈闲怒,与此同时,他的腹中传来一串清透如鼓声的阵鸣。 石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唔,我知道了,薄粉里不给你放辣椒了,你现在不能吃辣的,否则会难受。” 沈闲气得脸都白了。 趴在沙发上生了半天气,他突然就顿悟了,本公子再怎么样也是才华横溢的大众情人,凭什么被他一个rǔ臭未gān的小láng崽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于是当石磊收拾好早饭,喊他过来用餐时,沈闲只是挑了挑眉,连动都没动一下。 咦,怎么了?”石磊疑惑地走过来,低头看向他。 沈闲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我突然觉得腰很疼,八成被你摔出问题来了,你也知道,脊柱里的神经太多,很容易出问题。” 石磊显然是不相信,好脾气地提议,那你趴好了,把腰露出来,我给你看看。” 沈闲刚要转身,突然听到旁边有皮带的响声,扭头一看,石磊正一脸淡定地解裤子,顿时就毛骨悚然,嘶吼,你要gān什么?” 石磊微笑,我试试你的腰。” ……给老子滚!!!” 闹脾气不吃饭是小孩子的做法,完美的成熟男人公子闲满怀怒火地吃了两大碗,一碗比一碗多,饭碗一推,踢石磊去放水,沈大公子吃饱喝足了,要沐浴。 石磊毫无怨言,忙里忙外地任他指使,作为一个现代家庭的一家之主,他奉行女权至上。 放松身体泡在浴缸里,沈闲忍不住伸手戳戳自己jú花,被残忍摩擦了大半个晚上,那里好像有点肿了。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对那个青年竟然步步退让到了这种地步。 深叹一口气,沈闲仰躺进水里,让浴缸里喷出的温暖水流打在身体xué位上,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这是他要来颐和小区的原因之一,典苑山庄那是当年读大学时买的老房子,虽然双人浴缸也很大,但到底年代太久远了,没有这个舒服。 浴室门突然被敲响,石磊的影子映在毛玻璃上,闲叔,你没事吧,别泡太久了。” 知道,”沈闲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他泡了半个多小时,觉得浑身都泡软了,站起来抖抖身上的水珠,跨出浴缸,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一头栽了下来,身体与冰凉瓷砖亲密接触的那一刻,他脑中浮现出一句话——喝凉水都塞牙。 玻璃门猛地被拉开,石磊大步冲进来,怎么样?” 只见沈闲以一个非常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颤巍巍地伸出手,腰……我的腰……” 这次沈大公子的老腰是真的扭到了,凄凄惨惨地趴在大chuáng上,石磊忧愁地看着他不盈一握的瘦腰,问向来出诊的老推拿师,不会留什么后遗症吧,您推得仔细点,他年龄大了,骨头比年轻人要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