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爬了几步,就气喘吁吁了。 都怪季时川,昨晚体力都用尽了。 柏慧忍不住调侃,“你这体力,昨晚上gān什么去了?” “没。”温软赶紧摇头。 “哦?” “就探讨了一些学习而已。”温软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发现公司新游戏的宣传画有些问题,就连夜改了。我平时运动少,体力自然是不行的。” “我信了。” 温软:“……” 然而柏慧那副模样,并非我信了,而是我都了解。 等爬到山上,已经是午饭时间了,还好两人带了零食。 “咦。”柏慧趁着温软拿零食的时候,看见了她脖子上的红痕,明知故问,“你这脖子怎么了呀?被谁咬了吗?” 温软连忙拉紧了衣服,“蚊子!蚊子!你不知道昨晚上蚊子可多了!” “是吗?为什么我没被咬?” “可能是我的血比较香。”温软轻咳一声,将一瓶水放到柏慧的怀中,“喝、喝水。” 紧张的都结巴了。 “哦。” 温软赶紧喝水掩饰尴尬。 山顶上是一片梨花树。 漫花小镇,花种繁多,特别是四月芳菲之际,漫山遍野都是各种样式的花儿。 两人坐在竹椅上,吃完了零食。 可能是昨晚上运动量过多,加上又爬了一上午的山,温软体力早就透支了,不一会儿就把面前的食物给消化完了。 柏慧瞪大眼睛:“吃饱了吗?” “还行。” 柏慧:“……” 山顶上的游客不少,在山的最里面,有一座寺庙,来小镇的人都会选择来这里拜拜。 寺庙里香火鼎盛,门前有个小沙弥在扫掉了满地的花瓣儿。 许是天色渐晚,这个时间寺庙里的游人已经不多了。 庙宇里檀香缥缈,大殿上的佛祖神情严明,温软取了三只签,恭敬地跪在蒲团上,拜了拜。 拜完了佛祖,两人又去了后院。这里有一棵祈福树,上面挂满了金色的丝帛。 温软也取了丝帛,写了心愿后,将丝帛挂在了枝头。 她希望她在乎的人都可以过得很好很好。 山风chuī过来,树上丝帛轻dàng,那些美好愿望,随风飘远。 做完这一切后,已到了日暮西山之际,两人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下山。 下山就方便很多了,可以坐缆车直达他们入住的客栈。 从缆车下来后,所有的员工都回来了,凑在一起准备开饭。 秦焕带着大伙儿去了当地特色饭店。他敲着桌子,“今天随便吃,季总请客!” 员工们一阵欢呼。 温软挨着季时川坐好,眼巴巴的等着上菜。 季时川揉了揉她的头发,“下去去哪里玩了?” “山上。”她顿了下,开心的和季时川分享着,“山上有座寺庙,我进去拜了拜。” “祈福了吗?” “嗯!” “都为谁祈福了?” “我妈,我爸,小胖墩儿,周叔叔,瑾瑜哥,陆欢……”温软板着手指,将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数完了,就是没有季时川。 “那我呢?” 季时川脸色微微难看。 她连秦焕那个小婊砸都想到了,为什么没想到我? “你呀?”温软眨了眨眼,狡黠的笑着,“没有。” 季时川:“……” 很好。 季时川微微握紧了拳头。 吃完饭,秦焕找季时川结账,季时川皮笑肉不笑的掀了下唇,“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结账了?” “你你你!”秦焕气结。 季时川笑了一下,拉着温软大步离开了。 秦焕:“jian商!” 妈的,就知道那季吸血鬼没安好心。 今夜月明星稀,适合赏月压马路。然而温软却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软软,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人?” “嗯~” “那你为什么不为我祈福呢?” 温软:“……” 敢情儿他还在记挂这件事。 · 在漫花小镇游玩了两天后,一群人打道回府。 温软困得不行,整个人像被吸了jīng气一样。一上车温软就靠在车上睡觉。 季时川将她捞进自己的怀中,抱着她。 温软哼哼两声就不管他了。 昨晚上她被季时川折腾到了两三点才睡,今天早上六点又起chuáng了,这会儿实在没力控诉季时川的罪刑。 …… 回去后,日子照旧过。温软每天就是上上班,撸撸猫。 就是有时候晚上会辛苦一些。 又缝周末,温软下了班没走,在办公室等季时川一起。 等上了车,季时川说:“周末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妈的那里。” 温软:“啊?这么快?” “过年的时候,我见过你爸妈了,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回家了?”他笑着说,“见了家长,才能把你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