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完美,如果是皇上,恐怕也找不出任何差池。”石瑞疲惫的说道。 我揉了揉头道:这就麻烦了,如果没有查出恐怕我等都要喝西北风了,户部和礼部说自己口袋没钱,兵部的钱不能动,日后,我等如何生活都是问题。” 我随手翻着账本,石瑞报数,怜儿拨动算盘,萧子漠站在一旁端茶倒水。 听着他们一个报数的声音,一个拨动算盘噼里啪啦之声,我昏昏欲睡…… 等一下,你刚才说龙门庙用了多少钱?”不知何时,我睁开眼睛问道,石瑞瞄了眼账本道:上面所说翻修龙门庙用了五十万两。”五十万两?真是有意思。这个龙王庙还不是普通的值钱啊。 子漠,你到两淮jiāo界之处去看看,那个龙王庙是个什么样的贴金庙,这么值钱。还有查一下那个两淮总督任须。”我开口道,萧子漠点头,而后有些担忧的看着我,怜儿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王爷的。”萧子漠起身离去,我问何时能归,萧子漠身子顿了下道最多十日。 从此处到两淮要用十日时间,除非萧子漠昼夜不息的赶路,我道,十五日归,萧子漠点头,身影咻然而去…… 我收好账本。 翌日,到了朝堂,看着众人仍旧争吵不休,我看着刘魁和钱坤看着我jian诈的眼神,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道:钱大人,刘大人,昨夜本王看此账本,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这账本就还于你好了,做的不错。” 刘魁谦虚道:这是微臣的本分。” 我点点头,看向孟长青,孟长青微微皱眉的看着我,我这人孟长青十分了解,我走了过去道:国丈,昨日本王做了个梦,十分不是个好兆头,国丈可愿解答。” 孟长青道:不敢,林王千岁请讲。” 此事说来,是个不好的兆头,昨夜,本王梦见一条青龙身上镀金,告诉我这是五十万金镀于身上,却是沉重不堪,又闻朝堂之上缺钱,所以青龙剥落身上五十万金,最终流血而亡,最让人惊心的是,此青龙死后,一道明光突至,我看到一座庙宇突然倒塌,数千万前朝朝臣涌至,骂我等用假金,用假钱祭拜先祖,罪不可恕。”我慢慢的、缓缓的说着,孟长青脸色如常,我却听到了身后之人的抽气之声。 而后我又从怀中掏出账本上的一页道:本是一场梦,本王醒来,有些恍惚,但觉手中有物,拿起一看,便是账本上关于修建青龙庙用了五十万金之目,本王更是一夜未眠。此事,有关祖先,本王不敢怠慢,还请孟国丈查明此事的好。”我递上那一页纸于孟长青,他看着我,而后垂头道:下官自当竭力去查。”太傅陈秀德冷冷一笑。 青龙庙乃是先祖没有攻克天下之时,偶尔经过休息之地,在那里众将士看到祖先化作一条龙盘旋于庙宇之上,众人齐呼万岁,而后先皇攻克天下,为了感谢神灵,把青龙庙翻修一番,亲自提名青龙庙,且立法,后人永世敬仰。 所以,不管我说的梦是不是真的,有关青龙庙,有关皇家颜面,孟长青等人不管相不相信,都必须给大家一个jiāo代,何况,在场之人皆明白,什么时候修一座庙,需要这么多钱了。 13.云织 此后几天,朝堂之上什么声音都有,我想陈秀德和孟长青肯定都派人去了,我看着两个人总是在那里吵来吵去十分没意思,便走了个借口回王府。 每次回去,怜儿都在王府门边来接我,有次我问他为何叫怜儿,他看着我笑道,只因父母皆亡,独自一人,皇上收养,取名怜,但身姿矮小,适合男扮女装,所以,名为怜儿,他这么说后,看着我道:皇上是个十分厌恶背叛之人的,希望日后林王看在情分一场,不要让怜儿为难。”我听了笑着抚摸了一把他的脸道:看你说的,本王宠你还来不及,什么时候为难过你了。”怜儿看着我,眸中半真半疑。 这天,闲来无事,朝中不知在忙些什么,我便出了王府,外面的世界吵杂却十分有趣,看着众人为生计而奔波,看着自己身边匆匆而过的行人,觉得,人生其实也不过如此。 这次,我去的仍旧是南街,我缓缓的行着,迎面一人装在了我身上,后退几步,我问道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味,抬头看去,怀中一人男子装束,明媚皓齿,脸色嫣然,却像是红透了的西红柿。抬眼看我,四目相对,他脸色一红退开蠕蠕道:对……对不起。” 周围之人熙熙攘攘,他身后跑来一个丫头,气喘吁吁,看着我们二人目光惊惧,我笑了下,扯开折扇摇了摇道:云织协…不,云织公子,何事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