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啸天啃咬着身下人的肌肤,脑子里还想呢:"美人皮肤保养的不错,就是胸平了些。" 他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看着美人的脸,还有红润欲滴的双唇,更是动情,一低头便把那双漂亮的唇含进嘴里。 在他还是宇文亮的时候,曾经也偷偷的跟女孩子接过吻,本来俩人相许要相伴一生,结果因为宇文亮总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于是女孩子跟着一个有钱男人远走高飞了。 不过,那次接吻也是宇文亮第一次"开 荤",以后的日子,就都呆在自己的小书店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当起了蜗牛。 书中自有颜如玉,他给自己催眠。 可是现在,颜如玉就在自己怀里,化身常啸天的宇文亮激动不已。 xue道终于重开了,萧白羽舒了口气,缓缓的把身体恢复成原状。他低头看了看因为摸不清门路所以只是在自己腿间蹭来蹭去的男人,突然笑了。 这既然是他们四寨主,那么如果从这个男人入手的话,也算是能牵制这个山寨一下了。而且这个男人长的不错,虽然瘦,但是挺有料,身体结实,面相偏yin柔,那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看上去犀利,但是里面总是透出傻呵呵的光来。 现在这个国家,男风兴盛。有钱人家以有一两个漂亮的男妾为荣,而且就连自己大哥,当今皇上,也是跟当朝大将军有着暧昧的关系。所以…… 萧白羽的手拂上常啸天的脸,低声魅惑到:"你想不想要?" 常啸天已经被催情药物迷了心智,听见这么问,只是点头:"想要……想……" "那你躺好,让我来帮你。"萧白羽的声音低低沉沈的,十分好听。 常啸天乖乖的躺平,一副任君蹂躏的蠢样。 萧白羽扫了一眼chuáng头边上的柜子,上面放了几只瓷瓶,他一一打开看,见基本上都是止血祛瘀的药膏,不禁冷笑了:这群人,准备的还挺齐。 他挑了一瓶气味清幽的,倒入掌心,然后往常啸天下 身探去。 常啸天一切都跟着感觉走,他被冰凉的药膏刺激着,舒服的直呻吟,就连腿也不自觉的蜷起来,方便萧白羽的手指动作。 萧白羽笑了,俯下 身在常啸天耳边轻轻的说:"宝贝儿别着急嘛,夜还长着呢……" 这一晚,在外面偷听的人都听到了自家四寨主发 情的声音了,先是叫的凄厉,然后便低下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发颤,接着就是索要…… 大寨主崔榆阑用扇子挡住脸:"居然让人给吃了,我该说你什么好啊老四……" 第 5 章 第二天一大早,齐岭打着呵欠走进议事厅,揉着疲倦的眼睛对崔榆阑抱怨:"老大,他们也忒能折腾了吧?连吭哧带嚎的,一宿啊!我真倒霉,离老四的院子这么近!" 崔榆阑用扇子挡住半边脸,语中带笑:"谁要你们给他们下药来着?嗯?放了多少的量?" 齐岭又打了个呵欠,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一屁股做到椅子上,然后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喝:"我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反正我都给五妞了。" 崔榆阑啪的合上扇子:"jiāo给五妞了啊?那完了,估计全给倒进去了,她你又不是不懂,唯恐天下不乱。" "说我什么呢?"柳笑笑蹬蹬蹬的进了大厅:"一大早就说人家坏话,你们怎么做哥哥的?" "你还说呢。"齐岭招呼着小手下:"给我沏壶浓茶来,困死我了。"然后又转回头对柳笑笑说:"你下药给下重了吧?老四嚎了一晚上,md,一宿啊,连院子里的狗都被他吓着了,叫都不敢叫。" "那能赖我吗?"柳笑笑小嘴一撅:"你又没告诉我要放多少,我不寻思着让他们赶紧生米煮成熟饭,于是就全放进去了……我也是好心,再说了,你睡不着是你定力不好,你看我,不是睡的挺香的么。" "得得得,我的不是。"齐岭又打了个呵欠:"靠的,我腮帮子都酸了……老大,咱什么时候叫他们起chuáng啊?" 崔榆阑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了半天,才软软的丢出一句话:"等等吧,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怎么着也得让老四好好休息休息不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现在说到常啸天这边。 常啸天这一晚上可是给累的不行了,嗓子疼屁 股疼腰也疼,总之什么地方都难受。好不容易等萧白羽松开他不在折腾了,他已经感觉跟褪了层皮一样了,俩眼一闭,什么都不想,直接昏睡过去了。 萧白羽看着躺在一边昏睡的常啸天,脑子里有点混乱。本来他的药劲儿已经被他用内力化的差不多了,只想跟这个家伙玩玩,谁知道这一玩就出了火,欲罢不能。 常啸天身上的牙印子和吻 痕,还有青青紫紫的手指印,都是他的杰作。当然,最要命的是下面的那里,已经一片láng藉,还隐隐带着血丝。 萧白羽有些不忍,本想叫人进来收拾一下,后来觉得不妥。常啸天好歹也是这里的四寨主,如果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估计以后自己在这里就不太好混了。他想了想,决定自力更生。 常啸天的房间不小,chuáng铺侧面挡着一面屏风,遮住的地方是如厕和洗澡用的。萧白羽探头看去,果然在屏风后放着一桶清水,不过早已经凉透了。他拿起铜盆舀了半盆清水,泡上布巾,用内力将水弄热,然后拿浸湿的布巾擦着被他弄到晕厥的男人的身体。 萧白羽是个王爷,这种事情,向来也不用他动手,自然会有人把他睡过的人洗gān净。可是今天,这个王爷突然动了恻隐之心了。 常啸天被摆弄的极不舒服,趴在chuáng上哼哼唧唧的拱:"老娘你别闹了,我累死了,再让我睡一会会儿呗。" 萧白羽拿着布巾的手僵住了,对于他被认成老娘的这件事十分的不愉快。他恶劣的拍了一下常啸天的屁股:"谁是你娘!" 常啸天睡梦中感觉自己被打了,还迷迷糊糊的认为自己在现代的家里呢:"老娘……嗯嗯,我再睡一会儿,五分钟……一会儿我就起来去开店……嗯~晚上玩电脑游戏睡的太晚了……" 萧白羽有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却被他赖chuáng的样子给逗笑了。看着常啸天一脸疲倦和眼睛下面的青晕,他什么都不说了,只是赶紧把男人擦洗gān净,自己也好歹的整理了一下,丢开水盆和布巾,跳上chuáng去睡了…… 这个时候,天边已经发白。 练武的人有个不好的毛病,说毛病其实有点过了,那叫习惯,就是不管怎么样,天一亮,就醒了,赶现在这叫生物钟。 齐岭就是有这么个生物钟,起来了就不会再爬回去。喝了一壶的浓茶,既不想去练武场练武,又无所事事,于是只好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让气循环一下,也算是小小的休息一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厨娘招呼着可以吃饭了,齐岭才睁开朦胧的眼睛。 "快,李子,我jiāo给你一个艰巨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