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又铭单手握把,快速拽下垃圾袋,可惜一时间没找到垃圾桶能丢,只能拼哩哐当的带着一路。 又过了个弯道,路边两桶红绿并排,褚又铭如愿以偿的扔掉了垃圾。 秦予西踏着横杆站在车后,本没察觉到易拉罐的失窃,见此场景,他醉意上头猛然回神,抓着褚又铭的肩膀用力摇晃:“扔我易拉罐gān嘛?能卖钱的!” 褚又铭差点被他摇得原地侧翻,他艰难的拐了个S形维持平衡,咬牙道:“坐稳。” 秦予西:“?” 正好是一个下坡,单人双骑蹭蹭蹭就蹬出去老远,秦予西惊恐的抱住了褚又铭的脑袋,差点没把对方的脖子给勒着。 褚又铭:“……” 两人有惊无险的拐了几个弯道,大老远就见到一亮晃晃的路灯下,一堆车手乱糟糟的堵在那儿。 他俩对视一眼,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骑近了一看,这些人围成几堆正在打牌。 秦予西和褚又铭:“……” 现在的小年轻怎么回事。 故意集体失踪,通通不接电话,还惊动了警察,只为了聚众打牌? 第11章 新都市传说 部分车手们看到来了新人眼睛发亮。 可就两个人,还不认识,他们的笑容渐渐消失,继续扭头打牌。 秦予西忍不住撇嘴:“警察都来找你们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在这打牌?” “警察!”大家蹭的起身,议论纷纷,“警察都来了,找到我们肯定没问题!” 众人刚激动一会儿,某青年忽然出手:“……王炸!” “嗷嗷嗷你耍赖!”“嘿到我了,再炸!”“大你!” 哗啦啦一群人又继续蹲下打牌。 秦予西和褚又铭:“???” 某个眼熟的红夹克好心的凑过来解释道: “先后来的人都被困在这儿了,往前开往后开,怎么开都回到这儿,电话也打不出去,好像是鬼打墙,这事真TM邪门!” 某同行的绿头毛也走了过来,补充说明:“骑出不去,呆这儿保存体力比较明智,反正人多也不孤单。” “怎么说话呢你!”红夹克听这话不高兴了,气愤道,“我妹妹还在外边等着呢!要是她一着急也来找我怎么办!她明天还得上学校!她是高中生不能缺课!” “……”秦予西一时嘴快吐槽,“你这哥哥,哪儿有带高中生出来玩到半夜,耽误人学习的啊。” 绿头毛适时的嘲讽道:“情哥哥哪儿算什么哥哥啊。” 褚又铭感慨世风日下:“约会未成年?判几年来着?” 红夹克无力吐槽:“……我也是未成年好吗!……那真的是我妹,表妹!” 几人这番jiāo谈之后反倒混熟了点,红夹克从夹克里掏掏掏,掏出一副牌:“玩不?” 其余三人看看周围这大环境:“玩!” 牌没玩两把,警察来了,一大群人哗啦啦的涌上去说明了情况。 深夜飙车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警察总共就来了俩,包括之前那个做笔录的,他们听到这事儿还觉得既无语又搞笑。 警车在前面领路,做笔录那个坐副驾上频频回头,就等着出来了说:“看吧,出来了,你们搞什么啊……” 结果开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还是那个路灯。 做警员的信仰必须坚定,坚定唯物主义,坚定二十四字真言,可体会过这情景,说什么都没用了:“……” 后来来了一波人又一波人,有朋友有警察,红夹克的表妹也到了,人越积越多,一大群乌泱泱的,愣是没走出去。 “太邪门了!这简直是活的都市传说了好嘛!”秦予西完全酒醒,打牌都气愤填膺,“我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这么邪门的事!真是绝了!” “谁遇到过呢,”红夹克搭腔道,“那路灯简直一扇回转门啊,我飙车的时候还在想,这灯怎么这么像那些恐怖片里的标志地点呢,该不会鬼打墙吧,谁知道就真遇上了呢!真是晦气!” 秦予西和褚又铭:“……” 秦予西道:“你这直觉也太准了,想着鬼打墙就鬼打墙,我看到路灯只会想到一个问题——那上面有多少只虫子在绕,开车快了不会飞到嘴巴里吧。” 红夹克:“噗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忽然一阵喧哗。 “诶?你看前面那条路是不是哪里不一样了?那儿什么时候有一辆单车的啊?” “咦真的诶!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忽然有车,这怎么回事……咦后面好像有人!” 又一波人到达这里。 这时天已经微微亮,许多人都困到不行直接躺马路上睡着了,另一些人则百无聊赖打牌等待救援,说是这么说,心里一点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