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跑了。 她刚刚要gān什么? 她竟然刚刚差点就找个人,乔荞捂着脸,就是觉得寂寞也不可以这样的,刚刚升起来的勇气偃旗息鼓,跟破皮球一样的泄了气,身上还有汗,招手打车,上了车报了地址,将身体靠在后面的位置上,她都gān了一些什么? 她疯了吗? 乔荞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怕,太可怕了,她竟然想随便找个男人。 双手捂着脸,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 这么晚怎么回来了?” 蒋晨搂着新老婆的腰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记,捏捏她的小脸,今天他很高兴,新老婆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两个人腻在一起,蒋晨上了chuáng怀里搂着新老婆说着话,他老婆就躺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听着。 你讨厌啦……” 女人锤着蒋晨的胸口,腻腻的笑着,觉得他最讨厌了,总打趣自己。 乔荞想起来那天自己看见的那只猫,买完啤酒买了一袋猫粮,昏暗狭窄的老巷子她慢慢的喊着:喵喵……” 她也不清楚那只猫叫什么名字。 两边的墙壁有些老旧,青砖斑驳,地上那天下过的雨还没有gān,阳光照she不进来,踩一脚一个水坑,一声紧跟着一声。 喵喵……” 并没有找到那只猫,乔荞带着遗憾回了家。 喝了两灌啤酒,现在已经养成这样的习惯了,每天不喝就觉得好像少了一些什么。 门似乎有推动的声音,乔荞觉得自己好像警觉过头了,大半夜的怎么会有门响呢? 空气中似乎刮过一阵疾风,乔荞闭着眼睛咬着牙,她不敢睁开眼睛,有人在翻抽屉。 那人翻了那边又翻了这边,乔荞家并没有放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人翻来翻去都没有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有些沮丧,看着躺在chuáng上的女人…… 乔荞的心提在嗓子眼间,她现在只能盼着对方赶紧拿到自己想拿的东西然后离开。 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对着正在睡觉的乔荞走了过来,乔荞被子里的手紧紧捏着,那人伸出手…… 救命啊……” 乔荞从chuáng上跳了下来,光着脚就照着门口去跑,把这人也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首先就是去追,他当时并没有想做什么,只是看见了摆放在乔荞chuáng头的手机,他不能一无收获的离开,才要伸手,结果这娘们就喊了出来。 乔荞被人抓着头发,整个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先着了地重重一磕。 别伤害我……” 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自己的脸也被她给看见了,如果她要是去报警,自己怎么办? 他不能在进去了,犹豫当中,乔荞怕,很怕,心里的黑雾越来越多,她不想死,自己还没活够,大脑意识首先就跳跃了起来,起身就想跑,结果那人也是跟着下意识的反应…… 乔荞看着自己腹部的刀子,手摸了上去然后摸到了一手的血,身体觉得很冷,很冷。 血滴在地上,顺着刀子流了下来,眼前有些发花,脑子里几乎就是空白的。 曾经有人开玩笑的说过,人在临死之前脑子里都会想一些事情的,其实并不是的,整个脑子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想,也想不起来,爸爸妈妈谁都好,脑子里都没有存放的地方,钝钝的就剩难受了,然后明白一个事实,也许自己会死。 人一看自己闯祸了,转身就跑了,大开着门,乔荞就躺在客厅里的地上,觉得生命一点一点的在流失当中。 陆天娜值班,接到报警。 去哪里?” 闹出来人命了……” 两个人赶紧上了警车,飞奔而去,是一个邻居下夜班回来,正巧住在这一层,要经过乔荞家门口才能回家,就看着大门开着,她起先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能人家半夜有什么事情被,结果准备走过去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喊救命。 狐疑的探着头进去,她跟新搬来的人不太熟悉,知道是个女人,有没有丈夫什么的,自己也不清楚,毕竟接触不多,她每天上班忙着带孩子照顾孩子也没有心思去关心别人家的事情。 救命……” 她进去的时候吓傻眼了,不夸张的说有很多的血,看见人躺在地上对着她伸手,她是个女人啊,看见这样的场面自然会觉得害怕的。 打了急救的电话然后报警,最后就是现在这局面了。 乔荞被抬了下去,血迹还残留在地上,陆天娜在做笔录。 你是几点几分下班的?” 女人详细的回答着,具体的几点她记不住,谁也不能闲的总看表吧,她只有一个大概的时间,好不容易心跳平静了下来,可是看见这样的场面缓冲也缓冲不到哪里去。 是仇家寻仇吗?” 这只能是情债了,不然谁会这么恨,直接捅刀子了? 陆天娜详细的观察了卧室里包括客厅还有外面大门每个地方的痕迹。 张丽敏接到电话,穿着睡衣就跑医院去了,乔建国也没好到哪里去,乔荞做了手术,问题不是很严重,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运气还算是不坏。 谁是家属?去jiāo一下费用。” 张丽敏就哭。 我女儿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捅?” 到现在她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呢,乔荞怎么会被人捅了呢?她就是一个平凡的上班族也没得罪过谁,是谁这么狠? 蒋晨? 张丽敏觉得脑子一片清明,肯定就是蒋晨觉得心里不甘愿,然后捅的,一定就是这样的…… 乔梅接到母亲的电话,起身,幽幽叹口气,妹妹被捅了,她当姐姐的不去看似乎也说不过去,知道了乔荞没事儿她也就不着急了。 你起来,我妹妹进医院了。” 阮雷管你妹妹进医院还是你妈进医院的,和他有什么gān系,阮雷翻了一个身,乔梅下了chuáng,照着阮雷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没有毛病吧?你妹妹住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睡觉。”阮雷重新卷着被子就要继续睡,乔梅比着阮雷的脸。 行,你继续睡,我自己去,要是半路上遇到一个抢劫的顺带着也把我给捅死吧。” 说罢自己转身就要走,阮雷就怕乔梅玩横的,乔梅一来脾气,他的脾气就彻底都没有了。 翻身抓了一把头发:你看看你这样儿,又生气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乔梅跟阮雷不管情愿不情愿人俩是出现在医院了,青霞那头自己想去,可陈元庆不让。 这个时候你去能帮上什么忙?你就在家里等消息,明天早上再去。” 陈元庆翻身,青霞偷蔫蔫的要穿衣服,陈元庆听见声音立马就翻脸了。 你要是去了你就别回来了,那么多抢劫的怎么不抢别人就抢你妹妹?有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卖了然后去租房子,这回好了,没死就算是她命大……” 青霞压低声音:那房子是蒋晨买的,她住着心里能舒服吗?” 陈元庆坐起身:你妹妹了不起,你妹妹是这个……”自己比比大拇指:全天下就你妹妹最娇贵,既然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我们,现在叫我们去医院gān什么?不许去,借辆车都不借,这就是活该……” 乔梅跟着在医院折腾了多半宿,阮雷跟三孙子似的,乔梅让去买早饭,他没睡醒自己也得滚去买早饭去,乔梅gān活很麻利,她什么都会做,其实乔梅的脑子转的很快,看什么学的也很快,可惜就是懒得去动,学都不学。 坐在乔荞的身边,乔荞醒的时候说疼,乔梅拿着杯子用棉签给她擦擦嘴。 哪里疼?” 问明白哪里疼了,乔梅倒是放心了,就怕你不疼,疼是好事儿。 张丽敏顶着一头的乱发看着乔荞,眼睛熬得通红通红的。 你就不听话,你就非得折腾你妈,我死了你也就放心了,你就安心了,乔荞啊,你能不能给妈省点心啊?” 张丽敏直哭,你说这要是小命没了,你找谁去说去? 到时候那可不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你要是住在家里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怎么说你父母都在家里呢,就是要杀人也不会去杀你,自己挡在她前面也能先让她跑了。 乔梅回头:妈,你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你这么哭,你说她难受不难受?” 谁能没事儿愿意往刀口上撞啊?这不是飞来横祸嘛,也不是谁愿意的。 陆天娜知道受害人醒了之后过来做笔录。 进门,张丽敏跟她说了几句,张丽敏无非就是希望警察能把罪人好好的治治,她姑娘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我家乔荞从来不犯法,更加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一刀子进去,她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