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归尘出手如电。 五指微张,自上而下,似乎将整张大床笼罩其中。 “噼啪!” 一声轻微的雷鸣声中,几缕电光倾泻而下。 女孩脸色大变,身形陡然一缩,团成一团。 随即一抖手,一件斗篷猛然展开,硬生生接下雷电。 李归尘不进反退,挥手向后一掌,金光乍现。 “啪!” 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李归尘身后的女孩惨呼一声,摔飞了出去。 “哇!” 女孩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出,气息顿时萎靡起来。 刚刚看起来还是个青春无敌的十八岁少女,此刻竟然快速衰老,眼角几乎立刻有了细纹。 她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 “不可能!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拥有此等实力!” 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女子抬头仔细打量李归尘,嘶哑说道。 “你一定也是几百岁的人吧?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活到现在?我竟然看不出你的身上有岁月的痕迹!” 李归尘淡然一笑,戏谑说道。 “道友说笑了!我可不是几百岁的老人家!二十岁出头,就是我的真实年龄!” “怎么可能?” 女子惊呼,依旧是不敢相信。 “当今天地灵气贫瘠,修行已经无用,各种修行法门沦为强身健体的玩意和江湖骗术!” “你如果真的只有二十几岁,怎么可能拥有如此修为!” “我用了各种秘法,不惜杀了那么多人,才总算延寿至今!” “可到了现在,我留在世间一百四十三年,也没能修炼到跟你一样的程度!” “你,你怎么可能......” 说着话,女子双眸突然冒出兴奋的光芒,猛然扑倒在李归尘脚下,颤声哀求道。 “道长,求你收我为徒!若若愿意交出这一百年收集的珍宝,只求道长能传授弟子突破修行之法!” 李归尘眸中寒光一闪,对这名叫若若的女子所说半点儿不信。 刚刚他这一巴掌打得虽重,却根本要不了若若的性命,也还不能让她丧失反击的能力。 就算她想知道李归尘身上的秘密,也绝不会如此轻易便屈服。 甚至,跪下拜师! “若若?这个名字倒是不错!” “只可惜,我修炼的法子并不适合你!你也不必心存觊觎!” “另外,若若姑娘,你也不必心存侥幸,你在我面前既然没有必须活命的理由,那你今日必死无疑!” 若若身躯颤抖,她刚刚就想暴起反击。 可李归尘的威压始终压制着她,且半点儿怜香惜玉都无,她毫无空隙可钻! 想到这里,若若不禁冷汗涔涔,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咬了咬牙,将额头杵在地面之上,哑声说道。 “道长,若若这些年为了活命,的确做了不少错事!” “可是,我所吞噬的气运和生命力,都是来自那些好色之徒。” “这些男人表面或憨厚,或文雅,或清冷......可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色批!” “即便我没有取了他们的性命,他们也会造下恶业,死有余辜!” “道长,你不能为了这些臭男人的死,堵死若若的所有生机啊!” “再说了,我死了,杨泰德的宝贝闺女杨若秀便也死了!你总不能连她也杀了!” 李归尘眉梢一挑,不屑说道。 “强词夺理,就算他们好色,也不会因此获罪,更加罪不至死!” “况且,除了他们之外,那些被你控制,四处为你收集气运和生命力的媒介女孩,难道就活该被你利用?” “至于杨若秀,你融合了她的肉身,难道还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嘛?” 若若见李归尘油盐不进,气势却越来越强,显然是想一击必杀,彻底将她解决。 她再次咬牙,顾不得什么寿元不寿元了,猛然冲向门口方向。 “噼啪!” 耳边传来又一声轻微的雷鸣声,若若身体一僵,脸上露出绝望神情。 她苦修一百多年,在李归尘面前,竟然连逃跑都做不到。 刚想再次求饶,一股痛入骨髓,伤及灵魂的灼烧感猛然袭来。 “不要!” 她痛苦的哀鸣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被一团炙热火焰包裹。 转眼化作一撮飞灰! 李归尘漠然的看着若若消散在空气之中,神魂俱灭。 惊呼声让沉睡的泰德庄园惊醒,各个房间相继亮起灯光,杨泰德等人陆续冲出房间。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老爷,我听着是大小姐的房间!是不是大小姐睡觉又做噩梦了?” “泰德,你去看看若秀吧!现在这孩子脾气太大,也就你还能说说她!” “好吧!你们都回屋吧!我去看看若秀!” 杨泰德让其他人回卧室继续睡,他则立刻露出警惕忌惮的神情,缓步向杨若秀的卧室走来。 恶人还需恶人磨! 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杨泰德,以前的时候从来就没想到过。 他竟然会有一天这么惧怕自己的女儿。 而且,还得对自己的女儿言听计从。 李归尘眉头微皱,看着手中的碧绿色戒圈,目光逐渐闪亮。 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这个若若身上,竟然还有一枚空间戒圈。 听到杨泰德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李归尘随手将戒圈戴在小指上。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房间中。 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李归尘又在别墅庄园中走了一圈,将布置阵法的七根阵旗和一个阵盘收起。 这才飘然离去。 杨泰德站在门外,忐忑不安的站了一会儿,这才轻轻伸手敲门。 “若秀,你还没睡吗?” 半晌。 没有任何回应。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哪怕杨若秀不开心,却总会回应他。 杨泰德硬着头皮推开房门,轻声呼唤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这才发现,房间内根本就没人。 开灯查看,却见房间内不知道何时竟然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里居住过了。 他不禁眉头紧皱,低声咒骂道。 “这个死丫头,又搞什么鬼?” “真是晦气!这哪是生了个女儿,简直是生了个祖宗!” “这么晚出去鬼混,别又弄出人命让我去给她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