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来的那位大佬临时会情人,唐允本打算开车去铜锣湾,阿正已经快要喝醉,接到北仔电话还是掉头前往庙街。 北仔在包厢门口守着,寸步不离,心里有些犹豫自己是否好心做错事。 苏绮和温谦良随意躲进了一间无人的包厢,空气里有些闷热的气味,不算好闻,两人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又狠狠盯住彼此。 门外隐约传来包厢里的歌声,以及走廊间或走过客人与小姐在打情骂俏,借着门上小小一块窗透进走廊的光,对视十秒—— 再也忍不住,默契拥住彼此,原本温谦良背靠墙壁,他搂着苏绮转身,调换方位,苏绮勾住他脖颈踮脚,温谦良低头。 暌违已久的情人拥吻,苏绮整个人都在颤抖,温谦良再不能更珍视地把她抱紧,小心翼翼,jiāo错呼吸。 克制着,又猛烈着,彼此撕裂。 真真假假、爱与不爱、欺骗未骗、是否伤害,在这一刻都变为不重要,只要她内心还葬着Pearl,只要他是活的Childe…… 就纵容这一秒,就一秒,贪心这一秒。 歌词怎么唱? 让我的爱全给你/全给我最爱/地老天荒仍未改 -------------------- 作者有话要说: 核突:古怪、不伦不类。 允仔在开车赶来的路上…… 第31章 Chapter 31 那样漫长,她想到每次与唐允的jiāo流也是那样漫长,又截然不同。此刻是谁也不愿意放手,若即若离,他双手捧住她的头,又在她额间印上轻吻。 苏绮灵魂都在战栗,低头不语。 温谦良打破沉默,“不要再想那些事,好不好,离开唐家人,我带你回New York,我们移民,到那里我们就注册登记,我娶你。” “要多大的钻戒?曾经你讲钟意粉钻,如今是否改变主意?婚纱要定制,明天我就联络设计师,全部听你的意见去改。” “Peral……Peral……” My precious Pearl. 苏绮用牙齿狠狠咬口腔的壁肉,仿佛再用力一点就咬破、血液横流。 “Childe,你理智一点……” 他把她揽入怀中,“我没办法理智。从我知道你还活着,你在唐允身边活着,我就已经失控,我还要克制。” “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多庆幸,老天爷让我失而复得,Daddy亲口告知我你全家遇害好像噩梦,我抱着那样绝望的心态奔赴美国。” “我只想这样抱紧你,从十几岁就想,永远这样想。” 她何尝不清楚温谦良的心。 看她沉默,显然不愿意收手,温谦良几乎从未这样怒形于色,握拳朝着苏绮背后的墙上砸去,听起来就很疼,最疼的是她一颗心。 “你知不知,他们都讲唐允有一位新欢,已经将近半年。” “我听到这些作何感想?” 唐家地位早已今非昔比,她始终不愿意与唐允共同出现在公开场合也是有此顾虑——温谦良的jiāo际圈一定会谈论到唐允。 而温谦良没讲出口的是,那些富豪小开用词更低俗,他们大多是近百年的名流世家,表面上不敢讲唐家如何,背地里少不了骂唐允作风不检点。 他喝咖啡都仿佛刀尖上行走,疼痛而煎熬。 苏绮觉得自己好像在被温谦良携唐允一起,扭成辫子,再打结。 她用手抱住头,又是最没安全感的姿势,“我有什么办法?Childe,不要bī我,除非你现在就讲出去——苏宝珍还活着,隐于庙街。” “否则我不会停手。” 温谦良自然做不出来这种事,按住她肩膀摇头,“你在威胁我。” “是啊,我在威胁你。” “Childe,你大可以以此来bī迫我收手、与你在一起。” “可你能否保证,弘社话事人唐协亭绝对碰不到我一根汗毛?” “ICAC已经成立快二十年,全港目前能做到黑白通吃的只有一位唐三爷,还是从黑转白。” “Childe,有钱不代表就可以做到任何事。” “你bī我做选择,OK的,你现在就出去讲,先告诉契爷,再告诉你们上层jiāo际圈里的少爷小姐,明天我一定能登报纸头版。” “那我还活不活得过明晚?未知。” “把生死决定权jiāo到Childe手里,即便明天就要去见宝珊与爹地妈咪,我也不怪。” 如果这是一场发生在夜总会的模拟法庭,温谦良无论站在被告还是原告方,都输得溃不成军。 他现在心乱如麻,唯一可以确信的是:绝不能把苏绮bào露在唐协亭面前,那无异于为她选择困局。 当年赶尽杀绝的一家人有所遗漏,自古以来江湖上行走都是大忌,唐协亭绝不会放过她。 仿佛沉默一个世纪之久。 “我认输。” “你目的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