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肺腑,忽然又觉得自己可笑。xzhaishu.com ----\(o)/~撒花,第一更。亲们继续投花花,月票吧。花花过50,月票过10加更哈。 小道消息(二更,求花花月票加更) 孩子? 那是在前世的概念,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十七八岁,早就做爹了。 他们的思想也是非常早熟,像她大表哥周彻,她可没法把他当成前世的高中生去看,跟他在一起,慕容薇还觉得他比较像成人。 萧景澜的性子喜怒不定的,一会高兴,一会板着脸,瞧着像少年心性。明明他其实十分聪明,可却用那样天真无邪少年的面孔掩饰,这里面自然有问题。* 她本来不想掺和到靖王府的浑水中去。 萧景澜,唉,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慕容薇拿起那块玉佩,瞧着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热,雕的是一个火焰麒麟。 金玉斋—— 不就是上回她去买了玉如意的那个地方么? 她忽然想起,上回在金玉斋买玉如意,遇到那个用扇子遮着脸的人。 难不成会是他? 她陡然明白过来,她就说么,那块玉如意怎么会卖那么便宜。 原来,竟是因为他的原因。 可他当时为何遮着脸? 难不成是怕她瞧见他的模样,拒绝他的好意? 慕容薇轻笑一声,这家伙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外面放起了鞭炮,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慕容薇知道这是经过昨夜之后,验证了新妇的贞洁,才放了鞭炮,也是代表自家娶了个贞洁妇人。回头还会向安郡王府报信。* 撇撇嘴,她虽对此不敢苟同,但也不会多说什么。 慕容薇收起了信,把锦盒藏了起来。 今早新妇还要见亲戚,慕容薇梳洗过后,喝了点羊奶,捡了鲜菇馅的水晶蒸饺吃了,又合着小菜吃了半碗百合薏仁粳米粥。 绿儿给她挽了个桃心髻,戴了西番莲嫩黄绢花,珍珠蝴蝶发夹点缀发间,珍珠镶白玉发箍围髻,换了身樱红色刻丝百蝶立领袄裙,外披了个灰鼠里银红面海棠花的披风。 慕容薇这便去了老夫人那里请安,果然看到正堂里来了不少女眷,都是慕容家的亲眷。 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穿着一身大红的福字纹刻丝夹袄,满面笑容地跟女眷们说话。 大夫人也在,四夫人也在,柳夫人也来了。 慕容薇跟慕容月说着话,慕容兰昨日累得病了,没来,慕容婉儿一张脸怏怏的,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要嫁人之事。 她跟柳平宜已经双方换了庚帖了,过些日子就要下小定了。 忽然,她恨恨地瞥了眼慕容薇,心中似怎么都不平。 虽然想着自己将来是正室,不必将那姨娘放在眼里,可是毕竟是个女孩子,怎么不希望过夫婿疼惜? 谁愿意给丈夫纳小妾? 这一切本来都该是让慕容薇忍受的! 慕容婉儿愤愤不平地想着。 “二姐,你这些日子都在忙着绣嫁妆,可是急着嫁了?”她笑吟吟地在慕容月耳边调侃。 慕容月脸上一红,在她手臂掐了一把:“怎的来打趣我?胡说什么呢。” 虽说柳平宜家里想让他赶紧成亲,但现在他既然改了主意,又订了亲,却也不是那么着急了。 长幼有序,毕竟得等明年二月慕容兰嫁了之后再说,双方定在了明年四月嫁慕容月。 反正几个女儿都要嫁,大夫人都一并准备嫁妆方面的事了。 慕容月是嫁进建宁伯府,慕容月的生母二姨娘向来又安分,大夫人还不至于为难她。 建宁伯府送的彩礼不少,少说也有一万两。按理说双方的彩礼不能相差太大,否则会被人说占便宜,新娘子过去也会被人瞧不起。 大夫人也是按例置办差不多一万两的嫁妆,再加上彩礼中那些金银器具还是要算在嫁妆里带回去的,还不算上田庄铺子,建宁伯府可是半点亏也不吃。 这方面大夫人还不至于耍什么心眼,毕竟这看的是慕容府的面子,老夫人也不会许她胡闹。 慕容家传承上千年,底蕴不可谓不深,家族开枝散叶,拥有的财富自然不少。 慕容薇低笑道:“姐姐明年就要出嫁了,现在看到嫂子进门,可有什么想法?” 慕容月横了她一眼,“你呀,我若走了,你可怎么办?自己也不知道操心自个的事。” 慕容薇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何必着急?” 慕容月叹了口气,她也不是不知道大夫人似对周姨娘有些…… 虽说二姨娘跟她说过,可瞧着慕容薇过了年十四了,婚事迟迟不能定,还是觉得担心。 她真怕慕容薇被嫁了个不好的夫君。 眼看着快过年了,可怎么不着急? 但瞧着慕容薇一向是个聪明的性子,应该心里有了主意才是。 正想着,慕容甫和云霞郡君过来拜见老夫人了。 云霞脸色红润,穿着一袭大红的遍地金妆花褙子,金镧边马面裙,梳了个高髻,戴着一套珍奇的翡翠头面,神采奕奕,面带娇羞。 一旁的慕容甫满面春风,二人站在一起,倒真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煞是般配。 大夫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她自觉儿子的这桩婚事是她极为得意之事。 这云霞郡君可是她千挑万选的儿媳妇。 早有丫鬟上前迎了,芸香芸梦两个丫鬟拿着蒲团,见二人要行礼,便放下蒲团让二人跪了。 “云霞给祖母和母亲请安。”云霞郡君先给老夫人奉了茶,又给大夫人奉了茶。 接着便捧了个朱漆描金的海棠花盘子,老夫人含笑给了她一个血丝玉的镯子,大夫人笑着给了一套南珠制成的头面,都很是珍贵。 四夫人给了一串碧玺石的手串,慕容家二房的大奶奶刘氏,如今夫君在京城任职礼部员外郎,笑着给了一根赤金喜上眉梢簪子,一块龙凤呈祥的和田玉,分量颇重。 柳夫人给了西洋宝石镶嵌的羊脂玉镯子,其他人各自都给了不少见面礼。 云霞拜了一圈,累得够呛,直到几个小姑这儿,都各自给了东西,自然不可能像这些大人似的那么贵重,不过意思意思罢了。 慕容婉儿瞧见云霞的盘子里盛了那许多贵重之物,暗自咋舌,心想自己到时候不知道也会不会有这许多见面礼。 “郡君想必也累了,瞧瞧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小俩口这便回去吧。”老夫人慈爱地说道。 拜了亲戚认了人,云霞笑着说:“祖母,母亲,云霞以前虽是郡王府的姑娘,如今却是慕容家的儿媳,您唤云霞的闺名便可,若喊了郡君,听着倒像生分呢,云霞心里可不乐意这么跟祖母和母亲生分。” 四夫人当即夸奖起来,“瞧瞧,母亲,大嫂,看看你们选的孙媳和儿媳多乖巧,一张嘴甜得像沾了蜜。” 众人顿时赞不绝口,慕容甫也含笑望着妻子,老夫人和大夫人自然更是高兴。 一时间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慕容月笑着跟她说:“咱们大嫂瞧着倒像是个和气人,我还怕她是个脾气骄纵的呢。” “若不好,母亲能看上她么?”慕容薇却没多少意外。 长子长孙,将来是要承继家业的,娶的长媳都是千挑万选的,自然不能是个脾气骄纵之人。 闹了这半日,各人都有些累了,这便散了。 慕容薇回了墨园,香桃又弄了只鹦鹉来。 “可巧了,奴婢去的时候,又送了新鹦鹉,奴婢瞧着这只极漂亮,又很聪明,就拿了回来。小姐看如何?”香桃献宝似的将鸟笼子提来。 慕容薇一瞧,可不是,这只鹦鹉毛色更加漂亮,神气得紧,慕容薇看着自己都喜欢,真有些不舍得送了。 可是想到洛王的话,她也只能在心底哼哼几声。 毕竟是送给五皇子的,若太差是不行的。 “好,香桃你的眼光真不错。” 香桃正得意着,秋芳进来了,神色急躁,给慕容薇使了个眼色。 慕容薇便找了个借口打发香桃出去,问道:“出了什么事?” “小姐,我打听到一个重要的事情。”秋芳神秘兮兮地附耳说道:“是关系小姐的终身大事。” 慕容薇眸光一动:“你听到了什么?” 秋芳低声道:“昨个风公子去找了大小姐,跟大小姐说,要娶你做平妻!” ---二更完毕,o(n_n)o~撒花。月票花花有木有,荷包有木有?周末愉快。 平妻风波(九千字加更) 慕容薇深吸口气,她有种冲动,破口大骂的冲动。 去你妹的平妻,好你个风郁,她本以为昨日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没想到他居然去找了慕容兰。 他是觉得慕容兰够贤惠,还是觉得两家的关系太好,这么跟未婚妻说要娶她妹妹当平妻。* 他把慕容兰当什么,当她又是什么? 慕容薇深吸口气,好不容易才沉住气,“你从哪听到的消息?” 秋芳这才献宝似的说起了内情。 “还是昨个晚上,奴婢瞧见素玉捂着脸走在道上,就特意上前问她是怎么回事。素玉只说不小心犯错被打了。我瞧着她神情却又不像。于是我就把她拉去我房间,弄了些酒菜请她吃。小姐您也知道,素玉不像素雪那么嘴严,奴婢待灌了她几杯酒,她就迷迷糊糊把事情说了出来。” 慕容挑眉,这秋芳倒也有几分聪明,怪不得以前大姐会看中她当奸细。 可惜碰到了自己,她这才铩羽而归。 秋芳见到小姐那略带诧异的眼神,更是十分兴奋,当即说道:“素玉说昨个傍晚时分,风公子来找大小姐,风公子似喝了些酒,没说几句,就跟大小姐说,要娶三小姐您做平妻。大小姐当时没说什么,只说此事她做不得主,让他找长辈去。可等风公子离开,大小姐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素玉进来服侍,便被她发脾气打了。”* 慕容薇无语地抚额,这个风郁,她见他像是个不笨的人,怎么居然跟慕容兰说这种事! 是她昨天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为何他还一心非要娶自己? 姐妹共事一夫? 在他们这种人家,并不是很多见的事。 就算她是个庶女,也不值得慕容家把两姐妹都嫁给风郁联姻。 就算风郁有这个想法,他风家的长辈未必答应,她家的长辈更不会答应。 说出去对风郁是风流韵事,可对他们慕容家,则是个可笑之事。 这个风郁,真是被女人给宠坏了,向是没有女人拒绝他的要求,怎的,他难道以为她在拿乔不成? “大小姐好像气得病了。” 慕容薇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秋芳小心翼翼地问:“那大小姐那?奴婢是该继续打探还是如何?” 慕容薇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我父亲是不可能答应的。既然如此,好好传个话吧。” 秋芳诧异:“那小姐不去跟大小姐说清楚么,免得大小姐更为嫉恨您。” 慕容薇瞥了她一眼:“不必了,我告诉你该传什么话。” 她附耳低语了几句,秋芳有些错愕,接着连忙跪下:“奴婢不敢这么说,那不是败坏小姐名声么?” “你说出去,也无人知晓,难道凭这几句没根没底的话,就能惹人议论我?”何况,秋芳是有前科的,谁会信她的话,说难听的不过以为是谣言。 秋芳这才勉为其难地说:“那小姐不会怪奴婢吧。” “不会,你这回立了大功了,我记在心里了,过去的事你也不用再多担心了,只要好好为我做事,我向来不会亏待自己人的。”说罢,赏了她一个赤金簪子。 秋芳心中窃喜,为她这种态度感到高兴,当即兴冲冲地拔腿出去办事了。 慕容薇敛眸,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嘲讽。 让她去见慕容兰?见了说清楚又如何?就算之前她不也照样嫉恨自己,即便自己说了又如何? 以慕容兰那个性子,她不会去恨风郁,只怕心里却只会嫉恨她吧? 男人是没错的,错的只是那些坏女人,勾引男人。 这恐怕就是她的想法。 她去见她,跟她说自己对风郁无意,她恐怕更生气。风郁对自己这么在意,哪怕知道自己不愿意还要娶她为平妻,怕是让她更恨,觉得自己去炫耀的也不一定。 自己又何必去讨人嫌呢? 事情的关键是风郁,而不是慕容兰。 那边厢慕容兰靠在黄花梨雕石榴花拔步床头,脸色阴沉,心中闷得一阵阵喘不过起来。 想起昨日的事情,更是让她气得心口胀痛。 那个小溅人,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勾yin了风郁,居然让风郁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她防的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