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正在疯狂的提醒。 【检测到有丧尸正在朝着宿主所在的方向移动,请宿主不要发出声音,紧闭大门,根据宿主的实力,已经分析出该丧尸对你的危险程度是百分之百!】 刘大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别嚷嚷了,你怎么比那些穿白大褂的话还要多?” 系统一阵沉默,强行忍住自己内心想要骂娘的冲动。 而走廊上的丧尸已经听到了刘大炮的声音,脚步缓缓的走了过来。 【已检测到宿主引起了丧尸的注意,正在向你逼近,请宿主千万不要打开房门,千万不要!】 系统:大哥,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作死了?精神病的生命,那也是生命啊! 刘大炮冷笑一声,“为何不让我开门?莫非是我的同伴来了?你在害怕么?呵呵,愚蠢的蓝星芯片,你的计谋早就被我看穿了。” 系统:我害怕你大爷的害怕!死去吧,没人管你,特么的精神病狗都嫌烦! 系统原本说的是气话,却没想到刘大炮丝毫听不出来好赖话,直接就打开了病房的门。 门口就站着丧尸。 刘大炮和其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丧尸:怎么个意思?你见了我咋不跑呢? 刘大炮:什么玩意?这同伴长得丑点就丑点吧,怎么身上还一股味呢…… “哎算了,来来来,哥们里面坐。悄悄的干活,不要让那些愚蠢的蓝星人听到了!” 丧尸一脸懵逼的被刘大炮请进了房间里面。 已经烂掉一般的嘴角裂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做丧尸做了这么久了,还从未见过如此热情好客的……食物! 系统都已经完全傻眼了。 都快哭出来了。 【大哥,你脑子不好使我能理解,可你真的连基本的智商都没有么……你面前的压根就不是个活人啊!】 系统在刘大炮的体内咆哮。 刘大炮却充耳不闻,还给丧尸到了一杯水,笑道:“哥们坐下说,你的代号是什么呀?” 丧尸微微一愣,代号?什么代号? 我进来吃你还需要代号? “啊吼……” 刘大炮好奇的看着丧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样子,“咋了?你不好意思说啊?” “那我先来个自我介绍吧,我的代号是肉包子。” 说罢,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要跟这哥们握手。 说句实话,丧尸他这一刻犹豫了。 不是他害怕面前的男人有什么陷阱,或者是钓鱼执法啥的。 而是……就对面这哥们这个天真的笑容,就他这个智商。 自己真吃了这样的玩意……不会拉低自己的智商吧? 丧尸嫌弃的看了一眼刘大炮。 这回轮到刘大炮愣住了,这种眼神他在那些白大褂的身上看得多了。 什么意思? 这家伙一进门说话支支吾吾的,连自己的代号都说不出来,难道不是他的同伴? 刘大炮的眼神也变得陌生起来,收敛笑容。 “你也是那群白大褂派过来的?他们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刘大炮冷笑,站起身。 走到丧尸的面前。 系统刚松了口气,这哥们总算是醒悟了,面前的丧尸根本就不是他的同伴,跑就对了! 谁知道,刘大炮却忽然伸出了手。 用力的拍了拍面前丧尸的脑袋。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不中用啊!进屋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动手?我是不会屈服于你们的!” 拍的丧尸的脑袋差点掉了下来。 丧尸:你特么精神病吧,老子是丧尸,吃人很疼的那种丧尸,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系统也被狠狠的沉默了。 刘大炮这个憨逼做的任何事总能出乎它的意料。 “啊吼!” 丧尸彻底怒了,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撕咬刘大炮的脖子。 一张嘴,那股腐臭和血腥的味道更加浓郁。 刘大炮捏住鼻子,嫌弃的后退,“你别离我那么近,平常不刷牙啊?嘴里有味!” 丧尸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嘶吼的声音更加剧烈。 “你还真来啊?我是吃素的吗,我抽你大嘴巴子!” 刘大炮也动了火气,撸起袖子就是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抡圆了胳膊。 【妈卖批的……要不是宿主死了会影响本系统的业绩,你不如死了得了!】 系统气的一顿咬牙切齿:丧尸大哥,就特么这么个玩意儿,你就是杀了他,又能咋的! 可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刘大炮的人身安全,无奈之下只好开始给这傻缺开外挂。 【本系统已自动开始强化宿主的身体机能,已将普通的巴掌升级成为不灭金尊掌!】 那一瞬间。 病房中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 伴随着刘大炮的巴掌,一道半虚幻的金色尊者出现在他的掌心,轰然冲向了丧尸! 滋啦啦…… 耀眼的金光碰到丧尸的皮肤就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疼得他吱哇乱叫唤。 “啊吼……啊吼!” 丧尸的身影直接被这一掌给抽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病房内的墙壁上。 摔在地上。 此刻大脑都是懵逼的…… 丧尸捂着脸,上面腐烂的皮肉已经开始变得焦黑了。 丧尸苦着一张脸:啥意思啊?从哪冒出来一道金刺呼啦的玩意就给我扇飞了……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刘大炮洋洋得意的笑着。 丧尸都快哭了,这一把掌差点就把他的身子给打碎了。 嘴巴现在都漏风。 丧尸:你特么会功夫,你早说啊,老子不久不跟你叽叽歪歪了吗? 这特么不是网络诈骗吗,这是钓鱼执法啊! 我要去丧尸保护协会去告发你…… 然而这些话,丧尸也只敢在自己的内心吐槽吐槽了。 直到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辈子去哪吃人,都不能来精神病院,这里面住着的没准是什么神仙! 面前这位,明显就属于又有能力,脑子又不好使的。 自己要是一不小心再惹到他不高兴,直接就一个巴掌给自己拍死了。 上哪说理去? 亲妈都找不到自己。 丧尸早就干涸的眼眶里,用力挤出来两滴眼泪。 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蹲在墙角,一声都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