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wkhydac.com照片就是他们尾随拍摄的。” “他们那艘千吨巨轮,只运回来十吨木头,价格跟市面上差不多。” “十吨?他们闲的慌啊?”一听货物与轮船的荷载量有这么大的差异,黄俊更糊涂了。 “老板,咱们华夏人是最善于钻营,投机的。现在马方的码头已经被两大木材经销商垄断了,照片上的华夏人就是驻当地的经销商。一个是洪记商号孙氏集团,一个是贵记商号孟氏集团。” “他们已经跟当地zhèng fu,林场主建立了非常友好的关系,外人去了,基本上买不到木头,只能找两大商号高价购买。”白冰寒见黄俊的脸sè有些不善,赶忙解释起来。 黄俊咂摸着这番话,挠了挠眉头,气恼的说:“草,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下手晚了。” “老板?”白冰寒看着黄俊说:“最近咱们国家也出台了一项举措,加大了木材行业的波动。” “什么举措?”一听木材行业有内忧外患的趋势,黄俊心中有些担忧了。 “商品房限购条令。”白冰寒说。 黄俊眨巴着眼,环视一圈,不解的说:“限购令,跟贵重木材有什么关系?买房子的少了,装修的自然少了,贵重木材的价格和需求应该平缓才对。” “呵呵”撒美娜娇笑着看了黄俊一眼说:“小弟弟,咱不懂可不要装懂哟。姐姐问你,贵重木材是完全用来装修的吗?” 黄俊看着撒美娜那满是风情的面孔,摇了摇头说:“好像不是,一般人根本就买不起。这玩意跟古董似的,很多人用来收藏升值……呃?” 话没说完,黄俊猛然醒悟了。他拍着眉头,自责道:“我明白了。国家出台限购令,原本有闲钱的人不敢买房子了,就把闲钱转移到了贵重木材的身上。我说呢,这木头越来越贵,不用猜,这木头还得涨价。” “今天海黄木涨了百分之三十九。”白冰寒当即证实了黄俊的猜测。 听着这个涨幅,黄俊咬了咬牙,气呼呼的说:“我草他娘,老子咋没有赶上好形式呢。” 看着黄俊那气恼不已的样子,在座诸位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黄俊心里恼的慌,可又知道后悔没用。长长的舒了口气后,黄俊站起身说:“算了,不能去就不去了吧。我手头也有钱了,大不了好好的琢磨一下,怎么从木材市场挣点快钱。” 见汪毅辉没有表态,黄俊转了转眼珠说:“你们是不是想到了好对策?” 汪毅辉点头。 黄俊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汪毅辉四人,挑起嘴角说:“看来咱们想的是一样了。得了,我也饿了,去吃点东西。你们吃了吗,一块去吧,顺便给孙艳女士接风洗尘。” “你可算是想起我了,我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孙艳面对诸位也不生分,没好气的埋怨一句。 黄俊歉意的看她一眼,大手一挥,喊道:“吃饭去。” 众人当即离座,开着两辆车赶往了市区。 在包间内,众人大快朵颐,毫不客气的吃起了大户。酒足饭饱后,汪毅辉看向黄俊说:“老板,接下来呢,我们想借用一下你风水师的身份。” 黄俊斜着眼看着他,稍作沉思说:“你们想让我出名,对不?” 雷悍荣当即竖起大拇指说:“老板真聪明,一猜就中。” “怎么cāo作?”黄俊回想着自己装扮成风水师骗人的经历,对风水师的其他用途有些好奇。 “老板?”白冰寒挑着眉,神神秘秘的说:“那些收藏家长时间的研究老物,心里指定对鬼神这些东西有所忌惮。你若是有了名气,指着一根木头对收藏家说,这木头跟你的八字很匹配,你猜,收藏家会咋样?” “说啥也得买下来,他们就迷信这玩意。”黄俊不解考虑的回了一句,接着补充道:“我说这木头与他们相克,他们绝对不敢买。” “好像你还能帮着赌木,让他们付给你高额薪水。”撒美娜补充道。 “咱不要钱,咱要木头。”雷悍荣插话补充道。 “我说。”孙艳看着这一群人,有些失望的说:“你们能不能不当着我的面商量这个,全是坑人的东西,真服了你们了。刚开始对你们还有点好印象呢,现在全没了。” 黄俊和汪毅辉四人对视了一眼,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 毫无形象的笑了一会后,汪毅辉说:“老板,你看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好?” 黄俊低下头斟酌了一会,说:“我的目的就是那些实心的木头,现在有钱了,可以花钱去买。关键是,木头买了之后咋办。逸辉,你说的金算盘该上岗了。” “原来的生意交接完了,他明天下午准到。”汪毅辉肯定的说。 “那好。”黄俊点头说:“那咱们后天开始吧,你们确定一下具体的方案。我要装成高人,必须有跟班啊。悍荣,你给我开车。” 有了司机,黄俊看了看撒美娜,轻轻的摇头。撒美娜当秘书指定行,只是太扎眼。他又看了看孙艳,暗暗的点头。她合适,只是付账不太好说啊。 “你别看我,我要监督你们的款项支出。”孙艳态度坚决的说。 “让金算盘去吧,你是风水师,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不像话。”白冰寒说。 “有道理。”黄俊点头,说:“行了,暂时商议到这吧。咱们不能到国外去,那就在国内好好的整一把。” “为老板的声望努力。”汪毅辉喊起了口号。 黄俊看了他一眼,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我有名气了,好像也是招摇撞骗吧? 商议出了结果,黄俊把孙艳塞给撒美娜,直接打车回了财源小区。 不能出国了,黄俊心里着实有些失落。可内外的大环境使然,黄俊只得适应。趁着没有睡意,黄俊把白冰寒搞到的视频看了看。 看着马达加斯加艰苦的采伐环境,黄俊庆幸的挠了挠眉头。幸亏没去,那地方就是森林,连条正八经的路都没有。荒郊野外看着就嘿唬人。 一夜匆匆而逝,黄俊出门时,再次巧合的跟孙佳倩偶遇了。 “孙小姐,早。”黄俊客气的打声招呼。 “早。”孙佳倩客气的点头,在两人错身走过时,孙佳倩突然转身说:“黄先生,不知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想起你帮忙筛选几根木头?” “筛选木头?”一听生意这么快就上门了,黄俊故作深沉的想了想,说:“我得看看今天的ri程安排,不如你留给我一个电话,有时间了,我联系你。” “好啊。”孙佳倩当即把手机号留给了黄俊。 看了一眼孙佳倩的背影,黄俊急不可耐的坐上雷悍荣的车,着急的要求道:“去公司,买卖上门了。” 第101章 货转中心 黄俊赶到公司的小楼时,正好看到汪毅辉三人围在一块,低声商议着,他们边商量,边在本子上记录,显得很是郑重。 孙艳倒是落得清闲,不知从哪搞了一本小说,正津津有味的品阅着。 黄俊拍了拍掌,满脸喜sè的说:“伙计们,买卖上门了。” “怎么这么快?”汪毅辉满脸错愕,抬头问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出门遇见了孙佳倩,她让我帮她筛选木头。”黄俊解释了一句,说:“木头在哪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更是闹不清。不过,我猜是其他公司的。” “咱们现在兵分两路,我去给孙佳倩挑选木头,你们带着钱到天然伞堵着她去。木头一到,咱们立刻捡漏。” “难道是海外的木头到码头了?”白冰寒猜测道。 汪毅辉和撒美娜摇头。 黄俊一摆手,转身说:“我先走了,赶快过去啊。” 汪毅辉三人对视一眼,赶忙带上公文包,有模有样的和孙艳追了出去。 在雷悍荣的悍马车上,黄俊给孙佳倩打了个电话:“孙小姐,我已经把事情交代完了,不知现在该到哪去见你?” “黄先生请你去一趟货转中心吧,我在门口等你。”孙佳倩在电话里交代。 “货转中心?”黄俊把地址告诉给雷悍荣,快速的搜寻起货转中心的信息。 货转中心是木材协会开办的木头集散地,占地好几公顷,看上去就像是陆地的码头。木材市场中的很多经销商就是在这挑选木头,最终运送回自己的公司。 一般情况下,普通木头是不经过集散中心的,谁订了货,直接送上门。只有贵重木材,有一定的分配比例,才会在这里进行。之所以饶这么一个弯子,就为了公正,公平。 贵重木材难免有空心和实心的,若是大公司全把实心木挑走了,其他的商家根本就没有竞争力了。货转中心的创办,本就是一个很无奈的举动。 回想着货转中心的使命,黄俊有些不解,谁把木头运过来的呢?这提供木头的商家,可说是底蕴雄厚啊。 雷悍荣开着车穿过木材市场,出了市区,直接拐向了高速路。货转中心位于高速路的一个出口下面,距离森木市区并不算近。 近十分钟的车程后,悍马车拐下高速路,进入了环形道。黄俊在车上,把下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了。 下面的货转中心,已经被数不清的托盘车占领了。一个个集装箱如同钢铁长城,看上去很是威武、雄壮。里面的龙门吊车轰鸣着,正在紧锣密鼓的卸车。 在货转中心的门口,黄俊见到了神sè焦急的孙佳倩。 “抱歉,来晚了。”黄俊嘴里倒着歉,视线却是瞄向货转中心,一看就是毫无诚意。 孙佳倩看了一眼黄俊的神sè,也不跟他计较,说:“黄先生,那天承你援手,我倍是感谢。现在我想问问,先生对木材鉴定有几成把握?” “嗯?”黄俊听着这话,诧异的看了孙佳倩一眼。你让我筛选木头,合着对我并没有信心啊。我既然敢来,你难道看不出我的底气? 想着这些,黄俊心中小有郁闷的说:“孙小姐,我的能力呢,不敢过分夸赞,五成把握总是有的。忘了告诉你,我是风水师。” “风水师?”一听这名头,孙佳倩难以置信的说:“我真没看出来,实在是抱歉,你看起来太年轻了。” “说说吧,这里是怎么回事?”黄俊和孙佳倩并肩向堆场走着,不住的打量着那些忙碌的工人问道。 孙佳倩略作沉思说:“有一批货从海港运过来了,要按照各家经销商预定的数量分发下去。这批木头,主要来自非洲,树龄很大,为了避免损失,只得找人鉴定一下。” 一听来自非洲,黄俊心中沉思着问道:“是孟家提供的,还是孙家提供的?” “两家都有。” “哦”黄俊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了。也就这两家有这底蕴,能够大批量的提供贵重木材。只是,一南一北同时把木头运送过来,这时机掐的比较准啊。 “黄先生?”孙佳倩看向黄俊说:“这批木头的原始价并不算高,让你鉴定的话,你的收费?” “你给多少?”黄俊不知道原始价是多少,停下脚步,看着孙佳倩的脸sè问道。 孙佳倩低头,快速的盘算一下后,说:“每棵两万,多了就不行了。” “这么少?”黄俊透过孙佳倩给的鉴定费,隐约的揣测出了木头的原始价。这批木头看起来比较便宜啊,好像利润也不怎么样啊。 心中猜测着,黄俊打听道:“供货方应该知道木头的虚实吧,怎么没有直接把结果告诉给你们呢?” “呵呵”孙佳倩笑看着黄俊说:“现在的贵重木材,很多都是长了几十数百年的,树心说不定已经亏空。供货方也不是冤大头,哪能承受这份损失,他们只能转嫁给下面的经销商。” “赌木,用铁皮封住横截面,对经销商来说,是减少经济损失的最好办法。” 黄俊听着这番解释,转了转眼珠说:“孟家和孙家给你们的价格是不是一口价?” “那是当然。”孙佳倩点头,说:“每个品种都有固定的平均价,不可能一棵一棵的去商议价格。” “明白了。”一番交谈,黄俊又有了新的收获。他打量着满场的木头问道:“是不是随便挑?” “孙小姐,又见面了。”孙佳倩还没回答,黄俊的身后响起了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 黄俊转过身,就看到孟彩河带着一干职员赶到了。 孟彩河看了看孙佳倩,视线转移到黄俊的身上。他打量着黄俊,满脸沉思的说:“这位先生看着很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黄俊看着孟彩河眼中流转的冷光,在心里哼了两声,你妈*的,装不认识了。好呀,老子也装糊涂。打定了主意,黄俊摇着头,故作茫然的说:“咱俩从未见过面,你认错人了。” 孙佳倩见两人打哑谜,冲着孟彩河点点头,说:“失陪了,我该工作了。” 孙佳倩说完,不给孟彩河任何面子,转身就走。黄俊冲着孟彩河呲牙一笑,紧跟上孙佳倩。 看着孙佳倩两人的背影,孟彩河眯起了眼。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