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桃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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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章完结阅读78
    前一黑的晕死过去。duoxiaoshuo.com

    ……

    五日后,阿达城。

    一晃战事已经平静,阿达城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只不过以往均开的城门如今只开了南北两门,而就在南门,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经过盘查缓缓进城。

    驾车的是一白衣男子,男子面容沉稳目光清冷,容貌可谓倾国倾城,引来周围无数行路年轻女子的目光,而白衣男子仿佛未见到一般,驾着马车慢慢向前,他的目的地是北面正南王府。

    马车还是当时拉着友儿到雷云山的马车,不过那车内装饰此时已经舒适无比。

    厚厚的毡垫之上,扑了多层柔软的棉被,而在最上层,是那名贵丝锦,马车四壁挂着达纳苏国生产的毛毯,冰冷的马车内部此时只能用柔软二字来形容。

    有两人平躺于马车内,正是负伤的友儿与血天。

    血天温柔地看着友儿,内心中一遍遍回想友儿那句“夫君”,每想一次,便觉得甜蜜一分,有了这句话,便是为她死也是值得了。

    而友儿却在沉思自己的身世,准确说是这路友儿本尊的身世。这逍遥子是她父亲?她只信一分,九分不信,只因为这逍遥子与记忆中的路琳琅均是绝色,如若自己真是他们的女儿,这容貌上也实在说不过去,自己这容貌虽也算美人,不过跟他们两人相比,那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而且是深深的地下!

    不过转念一想,云陌是她亲自生出来的,定然不会掺假,但是云陌的容貌也是比自己高上许多。想到此,她便又多信一分,此时应该算是信上两分了。

    “血天,你觉得我和逍遥子长得像吗?”她好奇地问身边的平躺的血天。

    “不像。”毫不犹豫的回答。

    一翻白眼,这厮也实在诚实了吧,哪怕说的委婉些也好啊,就算是不重视外表的友儿此时也有一些自卑了,“那……难道一点都不像吗?哪怕是一点点,例如说眼睛,鼻子,或者嘴巴?某一部位。”说完,便直勾勾地盯着血天,期待着他的回答。

    血天仔细地看了友儿的容貌,又回想了下逍遥子的容貌,斩钉截铁地说,“不像。”

    “……”好吧,基因突变,她认了,云陌是隔代遗传,她是基因突变。转过身去懒得再理血天,把后者弄得一头雾水。

    马车停下,应该是到了王府了,逍遥子翻身下车,王府侍卫立刻前来盘查。

    “什么人。”

    马车中的友儿只听到车外沉静了一瞬,便传来那句熟悉台词,“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扑哧一乐,令血天倍感惊讶。

    而逍遥子那嚣张的态度自然是惹怒了侍卫,侍卫们齐齐攻来,还未攻到逍遥子身边,便被他以内力之气震开数尺。

    友儿正想唤逍遥子递上令牌,只听到外面一声娇喝,一个女人冲了出来与逍遥子缠斗。

    友儿奇怪地看了车帘一眼。

    “怎么了?”血天问。

    淡眉皱起,“在我记忆中王府没有武功高强的女子啊,这声音也陌生的很。”

    那女子哪是逍遥子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逍遥子一掌击中胸口飞了出去,落地之时口吐鲜血。

    “叫你们王爷出来,不然休怪我血洗王府。”逍遥子那苍老嘶哑的声音传出,配合他如仙如妖的绝色容颜,异常诡异。

    “爹,我这儿有信物,您就别大开杀戒了。”躺在马车内的友儿一翻白眼,她怎么觉得他是来寻仇的呢?不过,刚刚与他缠斗的女子又是谁?

    一撩车帘,逍遥子探进头来,那神情哪还有半分狰狞,那面容柔得恨不得搓出水来,接过友儿递过来的玉牌,尽量将声音让柔,“他们惊了友儿,当爹的自然饶不过他们。”

    “……”看着逍遥子那年轻俊逸的容颜,一想到这人是她爹,她便莫名的怪异,还是觉得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好一些。

    玉牌一亮,所有围攻的侍卫皆停了下来,那些本在地上的伤病也挣扎地跪下身来,“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别说逍遥子一愣,车内的血天眸子瞬间一冷,看了友儿一眼,令友儿一身冷汗……

    桃花债啊桃花债,这可如何是好?

    早已有人跑去通知,而宇文怒涛此时也匆忙赶来,“友儿!”这一声饱含无尽思念。

    血天瞪了友儿一眼,令友儿无地自容,这可……如何是好?前几日她还暗暗发誓要与宇文怒涛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又背负起了血天的情债,头疼,无比的头疼。

    而赶出来的宇文怒涛一看到一身白衣翩翩而立的逍遥子时也是一愣,心中涌现出痛楚,这人……怕是也是追随友儿而来吧,他的情路怕是又要坎坷几分。

    “王妃?”血天伏在友儿耳边轻声问着,左臂撑起上身,半压在友儿右肩,形似暧昧。

    友儿一惊,赶忙回过头来,“血天,说来话长……唔。”被血天死死吻住。

    正当想推开他之际,车帘已经撩起,而这撩起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宇文怒涛。

    “……”可以死吗?如果可以死,她路友儿想马上去死!

    血天察觉到宇文怒涛的到来,抬起头对他挑衅一笑,而后者则是犹豫了片刻,还是咬了牙将友儿抱了出来。

    刚刚将她抱出马车,便见一人拦住了他,“放开友儿。”是这白衣男子。

    怀中的友儿长长舒了一口气,头疼,真的很疼,嗡嗡作响……

    宇文怒涛看到友儿与血天的吻已经心情不好,如今这又有一男人来友儿身边纠缠,他自然没好气,“想要分得一杯羹自然要守君子之约,你让开。”

    逍遥子一愣,“君子之约,那是什么?”

    友儿立刻意识到宇文怒涛是误会了,赶紧尴尬地解释,“宇文,你误会了,他不是……”

    “现在不是,将来就是了。”醋味蔓延,整个王府正门酸溜溜,他如今终于知道了,这路友儿就是命犯桃花,他的感情之路看来会异常曲折。

    “将来也不是,你听我说……”友儿赶忙伸出白嫩的小手轻抚宇文怒涛的胸膛,试图将他心中怒火抚平。

    “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南王北王,将我的友儿放下。”逍遥子怒从心来,那嘶哑声音夹带内力令周围人耳痛,友儿在他怀中,他自然不敢动手,不然他哪能允他说出第二句话。

    冷哼一声,“阁下好像还没看清事实吧,这友儿不是你一人的,未来也不是。”

    友儿后背冷汗,这越来越离谱了不是?“宇文你听我说……”

    宇文怒涛根本不给她继续说的机会,“友儿,难道你之前对我的情都忘了?那血天出现我已不能容,如今怎么又来个男人,别告诉我你就是如此水性杨花!”

    “宇文,你听我把话说完……”

    “小子,闭上你的狗嘴,将我的友儿放下,不然我要了你命!”逍遥子怒了,竟敢有人在他面前说他女儿水性杨花?真是不想活了!

    宇文怒涛非但没放下友儿,反而抱得更紧了,一声冷哼,“车内的血天你能容下?友儿共有六个男人你也能容下?阁下真是好胸怀!”

    友儿晕了,胸口还疼,根本无法大声说话,知道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只能狠狠拧了把宇文怒涛的胸口,他在瞎说什么啊,王府门前这么多人他竟然什么都说,她死了算了。

    “阁下胸襟宽广本王佩服,阁下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本王只能容下一个女人,本王真是诧异,阁下武功高强玉树临风为何就能甘于与他人共妻?”

    血天因为失血过多行动不便,不过此时他正挣扎着下车,当听到宇文怒涛的话时牙关紧咬,谁能容忍与他人共妻?

    “放下友儿,你我一决胜负。”血天咬紧牙关怒吼。

    友儿看到血天苍白的脸心疼无比,挣扎着要离开宇文怒涛的怀抱,“放我下来。”

    宇文怒涛根本没理血天,他狠狠地看向逍遥子,“决斗如何,本王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抢友儿。”

    友儿彻底要晕了,一把抓住宇文怒涛的耳朵紧紧揪起,宇文怒涛一愣,满面通红,赶忙压低声音,“友儿你快住手,这大庭广众之下给我留个面子,我是正南王。”

    友儿一翻白眼,“你也知道面子?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喊着我有六个男人,我的面子在哪?”

    忍着耳朵的疼痛,宇文怒涛不敢抬眼看四周,因为这正南王府前人来人往,外加此时众多侍卫,而他堂堂正南王竟然被人揪着耳朵,“刚刚是我错了,我看到你身边又多一个男子是在生气……哎呦。”

    友儿一个用力将他的耳朵拉下,抻到自己嘴边,大声地喊道,“你听好,这白衣人叫逍遥子,他是我爹!”

    ……

    王府正厅,宇文怒涛坐于主位,右耳通红。

    而客位坐着其他几人,路友儿、血天、逍遥子。

    路友儿面色阴沉,她不想活了,绝对不活了,现在全阿达城都知她路友儿有六个男人了,如今又弄来个,真是……没法活了。

    孙氏抱着云陌前来,奇怪的看了友儿一眼,犹豫了一下,而后便将云陌塞到她怀中,头也不回的走了。

    抱着云陌,友儿倍感凄凉,她的尊严……她的威信……她的火炮队……,摇摇头,这关她火炮队什么事?

    逍遥子冲了过来,看了云陌,双手颤抖地想要接过他,“琳琅……”

    “你也觉得云陌像我娘?”友儿问。

    逍遥子点点头,确实,这孩子与路琳琅一个样,他转身看了眼血天,再看了眼友儿,“看来这孩子不像父母。”

    宇文怒涛急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岳父大人,本王也是孩子他爹。”

    逍遥子一愣,奇怪地看向友儿,“你不是说着血天是孩子父亲吗?”

    友儿低下头,当时她为了救血天自然要这么说,“血天只是孩子的父亲……之一。”声音越来越小。

    逍遥子迷糊了,“孩子几个父亲。”

    挠挠头,“有血缘的五个,没血缘的一个。”

    逍遥子急了,拉过友儿到一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速速告知为父。”

    看见这“年轻”的逍遥子又将自己摆在她父亲的位置上,友儿不由得鸡皮疙瘩又起了一身,她此时不敢说她不是他女儿,不然他怕是又要找血天寻仇。无奈小声的将事情的始末简单复述给他。

    沉默半晌,逍遥子长叹一口气,“友儿,苦了你了,为父生了你却将你扔在那肮脏之地,都是为父的错。”

    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友儿开口低声劝慰,哪里哪里。

    “路友儿,我们姐妹真是好久未见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厅外响起。友儿一愣,姐妹?她除了四个师姐也没什么姐妹,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却又记不起来。

    回过头来,看着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者故作姿态的缓缓走来,大红色轻纱千层裙摇曳拖地,珍珠为带金镶为扣,浓密乌亮长发高高耸起,与腰带同质地珍珠穿插其中,一只金质步摇灿灿生辉,竟然是宫羽钗,她竟然回来了?

    友儿看着款款而来的宫羽钗,不得不说,这一次看她比上一次漂亮许多,红色纱裙衬得她皮肤白皙身形弱柳,那庞大的发髻非但没显得压抑却衬得她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异常,本就美艳的她此时更别有韵味。

    友儿点了点头,人靠衣装,这无论何人果然是要靠打扮的。

    将视线从宫羽钗身上转移到逍遥子那妖艳的脸上,又转移到血天那冰冷如刀雕的脸上,又转移到宇文怒涛英挺俊秀的面庞,最后将视线落在云陌那美得摄人心弦的小脸上,友儿默默低下头,她发誓,前世今生,无论从现代还是古代,她第一次想美!她也想漂亮得让人惊叹!

    为何路琳琅的美貌她没遗传到一分呢?幽幽叹口气,犹如打蔫的茄子。

    宫羽钗见到了路友儿的神情,暗暗得意,多亏听了雪姿的话换了这一身“朴素”的长裙,看到那小贱人惭愧的脸,她便异常高兴。正当她想出言奚落之时,又想起了雪姿的话,赶忙调整了面部表情,“款款”向友儿走来。“这几日妹妹去哪了?姐姐回到阿达城便不见妹妹,可想得紧呢,我们王爷也时常提起妹妹呢。”掩嘴一笑。

    怪!真怪!

    路友儿还未注意宫羽钗话中的意思,首先便察觉到,这人……好像不是宫羽钗,她以前见过的宫羽钗哪会这么平心静气的说话啊,不过随后她便察觉她话中有话,“清和公主,我路友儿是独生女,可没什么姐姐,在我爹面前你可别瞎说。”

    宫羽钗面色一僵,刚想发作,又想起了雪姿的话,掩嘴温婉一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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