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喝了,真不能喝了。" 酒足饭饱,同事们也闹够了,有车的找代驾,没车的打电话叫人来接。 余柔是今晚的主角,她心想自己刚来,聚会结束第一个走不合适,于是留到最后才走。 有服务员来敲门:"请问您是余女士吗?302包厢的方先生叫您过去一趟。" 余柔一愣,她记得她们领导就姓方。 第51章 养丸子就像养孩子 302包厢里坐着的都是领导, 见余柔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来敲门, 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服务员, 后来余柔报明来意, 得知她是方先生的下属,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笑, 也不算太意外。 "你们领导喝醉了,你把他送回去吧。" 余柔的反应real耿直:"可是我不知道他住哪啊!" 其中一个人就把住址说了一遍。 领导趴在桌子上, 脸色发红, 看起来像是喝得不省人事。余柔只好让领导的一只胳膊绕过她脑袋, 架着领导出去。 包厢的门刚在身后合上,余柔正要架着领导往楼下走, 原本站都站不稳的领导突然拉住她, 吐字清晰地开口:"去楼上。" 酒店一楼是大堂,二三四楼是包厢,再往上的楼层则都是住房。 看来领导也懒得跑了, 不如直接去楼上休息一晚。 这人要不是领导,得罪不起, 余柔其实也不想送。而且当时在包厢里别人告诉她领导住址的时候, 她其实没怎么听清, 又不好意思多问几遍。 现在领导愿意直接在酒店过夜,余柔自然求之不得。 "您身|份|证在哪?您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下去给您开房间休息。" "不用那么麻烦,已经办好了。" 余柔一愣,领导将房卡塞进余柔衣领里, 目光赤|luo而猥琐。 余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之前在办公室里被摸手背根本就不是错觉! "人渣!" 余柔对他怒目而视,领导丝毫不把她的愤怒放在心上。 他算准了余柔会被灌酒,再加上男女肌肉力量差距悬殊,哪怕余柔反抗,他也有本事压制住,然后把人拉进房间。 到时候目的达成,拍几张luo|照威胁,量她也不敢说出去。 "你乖乖的,以后有的是好处,怎么样……啊!" 领导色眯眯地看着她,伸手就要摸她的脸,余柔反手就是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只听"咔嚓"一声,领导的手臂骨折了。 大部分异能者都在军部工作。哨兵的天性使得他们喜欢追求刺激,很少有哨兵愿意屈居公务员这个过分安逸且工资极低的职位。 而向导虽然大多向往安逸的生活,但他们被人捧惯了,往往眼光高看不上这个职位。工资太低不说,要是真当了公务员,那在塔里训练和掌握的jing神力几乎无用武之地,未免有些屈才。 跟普通人比,异能者本来数量就稀少,报名参加公务员考试就意味着要以一己之力和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竞争,压力太大,而且还不一定考得上。如此吃力不讨好,谁愿意gān。 所以政策开放了这么多年,公务员依然鲜少有异能者问津,余柔不光是她们办公室里唯一的异能者,她甚至是a市今年这一批新人中唯一的异能者。 领导第一次潜规则异能者,余柔长得清纯可爱,十分合他胃口,于是见色起意。 本以为余柔看着瘦瘦小小的不足为惧,没想到喝了那么多酒,力气居然还能这么大。 余柔体能是差,但那是和其他哨兵比。哨兵觉醒后会二次发育,身体的各项机能突破普通人的极限,更何况她在学校还受过好几年的训练指导,她就算再弱ji,也远甩普通人一大截。 领导额头冷汗直冒,痛得瘫在地上起不来,指着余柔的鼻子破口大骂:"敢打我?!我让你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潜规则下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活该被教训,她这是替天行道。余柔才不怕他,朝地上的人竖了下中指。 ---- 已经记不清是第多少次看时间了,茹娇退出手机主菜单,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余柔,那边没有回,估计是调成静音了没发现。 一杯茶已经快要见底了,茹娇就坐在一楼,目不转睛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一只肥胖的帝企鹅抱着扶手当滑滑梯,从三楼滑到一楼,最后屁股着地,像只皮球似的又弹起来。 茹娇等待的烦闷一扫而光,对帝企鹅招了招手,帝企鹅立马张开鳍状肢,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旁边桌子上有个小孩带着王冠头饰,水钻在灯光下光彩夺目。丸子拉着茹娇的衣摆,指了指小孩,又指了指自己。 茹娇满足它的愿望,几只萤火虫围成一圈轻轻落在帝企鹅脑袋上,远远看去像戴着一顶漂亮的花环。 她把丸子抱到桌子上,丸子弯下腰喜滋滋地看着杯子里的自己,把茶水当镜子照,臭美得不行。 余柔一下楼就见到这副场景,挖苦的话张口就来:"东施效颦,辣眼睛!" 丸子仗着有茹娇给它撑腰,故意对余柔扭了扭屁股。 "你看你把它宠的!"余柔气呼呼地对茹娇鼓起脸,那声音与其说是在愤而指责,不如说是在趁机撒娇。 茹娇摸了摸她的头,漆黑的眸子里笑意盎然:"你说的都对,我的错。" jing神体是主人内心活动的真实反映,丸子如此迫不及待地冲下来,或许连余柔自己都没有发现,仅仅三层楼这么短的距离而已,余柔就已经开始想她了,想迫不及待地到达她身边。 两人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在车上茹娇问余柔:"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下来?我在大厅里等你的时候,看到和你穿着同样制服的同事都走光了。" 提到这个余柔就来气:"你是不知道,我们领导也在这间酒店里,本来欢迎会结束我都准备走了,领导却叫我过去送他回家。" 她越说越义愤填膺:"这要是个正经领导也就算了,谁让我是下属呢,送一下也没啥,可他竟然想占我便宜!还想开房潜规则我!还好我是个哨兵,一招就把他打趴下了。" "他敢占你便宜?"茹娇的目光迅速冷下来。 "是啊,别提了,他早上摸了我手背一下,我当时还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以为是个误会,现在想起来真恶心。" 揍完人慡是慡,可是冷静下来余柔又觉得自己会不会太冲动了。毕竟那是她上司,讨厌被潜规则甩手走人就好,做人留一线,不应该彻底撕破脸。 她今天得罪了对方,领导以后有的是机会找茬,未来的仕途可以预料到绝对是一片黑暗。 思来想去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余柔叹了口气:"在他手底下做事以后想升职也难了,平常还会找我麻烦,要不然我gān脆辞职吧?" 茹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危险的幽光在眼中一闪而过:"为了这种人渣辞职不值得,总有办法治他。" 等回到家,余柔去洗澡,茹娇走到阳台给室友打电话,她室友家庭雄厚人脉也广,很快就帮她联系上一个靠谱的私家侦探。